远远地就见娃娃音的老鸨正在劝说什么人。那人一身干练的白衣,面容俊俏,英气凛然,正是温雅。
她身边还围着一大波姑娘,有几个见过的面孔一个劲的拉走那些姑娘,附在她们耳边说了点什么,那些贴上去的姑娘立刻脸一白离温雅远远的。
那几个我眼熟的姑娘就是上次温雅点的华清秋苑袭月炼雪。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忌惮温雅,唯恐避之不及。
三杀教有这么恐怖?上次温雅说,正派公认的三大派,三杀教也在其中。那就不应该是像神月这样的令人闻风丧胆吧。
温雅那边已吵起来了,只听温雅彪悍的嚷道:“楼小小,有胆就出来!”老鸨在一旁猛擦汗,怎么拉都拉不住。
楼小小又做了什么了惹到这祖宗?我飘到温雅旁边,见她毫无防备,顿时恶作剧的在她腰间摸了一把。
温雅回头冲着一个没来及退走的姑娘道:“你摸我做什么?”
毫不掩饰的凶巴巴的语气。
那姑娘被吓住了,登时哭出来:“我、我没摸你……”
我坏心眼的看着温雅困惑的皱眉,东瞅西瞅,末了被那姑娘哭烦的不行,想安慰两句又不知如何开口,然后只得抓耳挠腮的冲她道:“哭什么哭,再哭我就……”
一语未毕,那姑娘挂着眼泪就跑了。温雅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大概觉得太没面子,温雅酷酷的‘哼’了一声,手不自然的缩回。
我笑的前仰后合,毫无形象的乱颤着。不经意间,一抹杏红映入眼睛。
层层的栏杆蔓延上最顶楼,居高临下的站着一个女人。
我不由呆滞了几秒钟。
陷在她烟波澔淼的眼瞳里,离得这样远,她的眼亮的好像柔美的月亮之上,轻轻拂过的那层云荡漾着我的心。
美女,大美女!极品的美女!
光这一双眼睛,就胜却了所有我见过的人。我喜欢清澈的眼睛。
不像月渎惺的慑人,不像月渎葬的无害柔弱,不像温雅的细长美艳……一眼可见底的眼睛,往往说明一个人的内心纯净。
美女开口:“谁找我?”
声音清灵。语毕,一时安静。
我不惊讶,她那么美,这楼里除了楼小小还会谁。
片刻之后,温雅端出美艳的笑:“我。”
楼小小不语,目光在温雅脸上停留了片刻,竟然流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她点头道:“楼小小这就下来说话。”
说罢,就见四周抽出几条白绸,美女顺着绸带眨眼间飞到我们面前。
此情此景,《洛神赋》有一句形容再贴切不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那张脸撞入我眼,突然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感。
怎么可能呢?我从没见过楼小小啊……
楼小小站在温雅面前,以温雅为中心,四周都没人了。
除了一人一魂,人是楼小小,魂是我。
温雅打量着楼小小,道:“东方雪衣……跟你什么关系?”
楼小小一愣:“你是谁?”
温雅道:“东方雪衣的兄弟。”
温雅的脸色红白交加。女汉子好像还挺不好意思的。
我暗想,温雅之前拉着我来这闹不就为了东方雪衣吗?
这东方雪衣真是好手段呐,吃遍四方美女。连温雅这么难搞的都栽在他手里。
楼小小道:“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雅暗暗惊愕,她不喜欢雪衣吗?表情一点都不在乎……
被楼小小淡淡的眼神注视,温雅不由心虚:“没什么事……就是雪衣很忙,你离他远一点。作为他的……咳,兄弟,我有必要提醒你,他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再缠着他!”
这话说的委实过分了,温雅原来这么喜欢东方雪衣。
楼小小不知道跟东方雪衣交往到哪一步了,把温雅激怒成这样。
楼小小随意的看了看远处的老鸨,道:“我跟东方雪衣只是知己之交,姑娘。”
我愣,温雅则道:“你看出来了我就不瞒了,你知道我是谁,还是……雪衣跟你提过我……”
温雅一向自信,只有提到东方雪衣时,才会流露出这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她双颊飞红,手不自觉的捏上衣角。
楼小小也是个没眼力劲的主儿,兜头就浇了温雅一头冷水:“这倒没有。”
温雅一趔趄,牙咬得紧紧的:“那家伙……”
怒瞪着楼小小,“还有你,你自己说的对他没有别的意思,要是我发现你们有做什么亲密动作,你给我等着。”
温雅靠近楼小小,凶巴巴的威胁。
楼小小一副了然的神情,问她道:“敢问姑娘跟东方雪衣什么关系?朋友的话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没立场?”
温雅跟楼小小凑得很近,她发现楼小小身上似乎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很淡很淡,她却能闻出来。幻情香的气味。
温雅皱眉,盯着楼小小。见温雅表情有异,楼小小察觉两人离得太近,退开少许,眼中微波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