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十点半左右,你和赵蕊来到张钰老师家中,发现家门并未上锁,索性进入家中,随即赵蕊发现张钰老师倒在血泊中。”林海一边拿着小本子记录,一边叙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做得不错嘛!”他眯缝着眼,摸摸我的头,我真的是有气没地出。
“希望老师没有事。”望着渐行渐远的救护车,我喃喃道。
“这就是上次劫持案的那个女孩?”声音是来自另一位治安的,刚才看见他指挥着现场的封锁以及勘察,看起来是地位较高的治安。
“嗯,这一次还是她帮了我们的忙。”林海附和道。
“你好!”他伸出手对我说,“我是枫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丁晟立。”
唉,货真价实的队长唉!
“你好。”我从容地也伸出手握手。
“想不到,你这么特殊啊。”他一副赞叹的神色。
“嗯,还好吧。”我谦虚地笑道。
“现场就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你过来一下。”丁晟立示意我跟随他过去。
我们两人来到小区的后花园,因为已经封锁,这里少有的宁静。
“你……的身份……不简单吧?”他问我。
我呆住了,其实自己知道,这件事迟早是要露陷的。“嗯,没有啊。”
“你父亲,是不是国安局的工作人员?”
我愣住了,脸一红,没想到他查得那么清楚。
“我没有调查你。”他在草坪上走动着,处于当时的情况,没好意思说“禁止践踏草坪”。
“我是你爸爸的同事。”
我激动极了,快要喊了出来,“你……”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是他好像要等我说话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话一说出,心里如释重负。
“这个……”他难以启齿的样子,“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生前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战友,不过那个事情之后,我就被调到公安这里了。”
“那你应该知道的!”我肚子里一阵委屈。
“我……当时只是做后勤部署的。”
“可是……”我这个人向来不哭,这是在讨论我心中最沉重的一个话题,眼泪不争气地留了下来。
“对不起。”他低下头,看着我。
“原来你和你爸一样,喜欢这些出生入死的工作,可惜你是一个女孩。”
“女孩怎么了?”我大声对他喊。
“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说完,他转身离去,似乎不想再面对我。
“回去吧,或者去医院找你的老师。”他已经离我很远的时候,又对我喊道,
我想也是,询问了医院的地址便动身离开。
医院的走廊上,只有赵蕊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此时已经是午后了。
“吃饭了吗?”我拿给她一袋德克士。
“你明知道我没吃还这样问。”
“亏我还记得你。”我也坐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杯橙汁喝。
“我们……是不是很傻……”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笨蛋!是因为我们张老师才得救的好嘛!”我好气又好笑地说。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本来想当医生的我现在却救不了老师……”她突然扑在我的怀里哭。赵蕊想当医生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说了,为此还阅读了很多医学著作,我喜欢这种为梦想而努力的人。
“哪有,你把张老师送过来就很棒了,治安说了,我们做得非常好。”我笑着对她说。
“可是……张老师……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