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石旦妍欣慰的笑了起来:“看到她和以前一样有说有笑,真是倍感欣慰啊!”
“雪姐姐吉人自有天相,遇到的大小麻烦都会逢凶化吉的。”姜莫梨一副天真的表情,兴奋的说道。
雪湄(子湄)啊,那叫真才女加真豪杰,她最敬佩最喜欢的就是她了,心里脑里都是念着她的好。
“是啊!子湄先……雪姑娘真乃才华横溢的绝色佳人。”很显然魏妃萱还未习惯子湄的女儿身,想来也是可笑她竟然将心给了一个女人。
惭愧半带羞涩的脸时刻被角落里的两双眼里关注着,扶苏和扶桑这两兄弟的性情不一,同一娘胎所生却有着同样的喜好,两人日后可有的争的了。
在知道子湄是女儿身后,公孙玲珑那真是倍受打击啊!找不到吴晴的人就只有找罪魁祸首的元凶了,她悻悻的跑到酒楼对着子湄就是劈头一顿骂,那嘴快的根本叫人听不懂她说的是哪国语言。
嬴政微皱着眉头瞥向身边的两位儿子,似乎在示意他的迷惑不解。
扶桑淡然失声一笑,凑到嬴政耳边低声:“这位是名家公孙玲珑,曾……咯咯……”
扶桑不自禁得的失笑叫嬴政十分不悦,他看向扶苏,岂料,扶苏为回避他的目光差点没一口酒呛喷了出来。
在听到公孙玲珑破口就骂子湄骗她时,嬴政似乎明白过来吸声一笑,这笑是扶苏和扶桑生平仅见的一次——饱含深意特别的笑。
“别别别激动。”子湄仍是贼笑着脸,呼吸也跟着公孙玲珑的呼吸直喘着。
“你个坏家伙……”公孙玲珑毫不顾忌形象的拧起子湄的耳朵,就是大吼。
这般泼妇形象直叫来客瞠目结舌,连子湄都显得讶然,还是第一次感觉这公孙玲珑体壮气粗,拧得她的耳朵麻麻的。“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子湄仍是贼笑着打开她的“蹄子”。
荀卿不解的看着子湄,又打量了一下公孙玲珑:“这是怎么回事?”
“呃……呵呵……师父,您前不久的徒儿媳妇找上门来了。”子湄厚着脸皮打趣儿的笑道。
这么一来来客席间一片哄笑,脸荀老头子都不禁失声笑了起来。
那公孙玲珑也安静了下来,愣怔着看着她。子湄假意凶狠的拉起公孙玲珑的手往屋外走去:“走!老公今个儿不好好调教调教你,你还不知道阴阳之分了呢!”这句她是用男子假音说的,那真叫屋内的人捧腹大笑。
酒楼后院的石桌前,子湄替公孙玲珑满上一樽酒,很是诚恳的说:“很感谢公孙先生对在下的欣赏,不过,很抱歉令先生失望了,在下绝对无意欺骗先生,只是形势逼人在下不得不这样做。”
看着面前的佳人如此坦诚,公孙玲珑忽然的心头一软,饮上一樽酒默默不语。
送走了公孙玲珑、和儒家的老少爷们,子湄,不,现在是雪湄了很是清闲的伸了伸懒腰:“哎呀!还是女儿身好啊!不用太过拘谨,轻松、自由!”
对于雪湄的话石旦妍总是吸声一笑,心里也不由得暗想着: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拘谨过嘛!不过也是,许多人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的洒脱至情至性的性格。
“这里交给你了,我出去逛逛!”雪湄说着径直往院外走去,在屋里呆久了着实憋着慌。
“你……”石旦妍正要说着什么,见她已然走出院门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走在小巷里,雪湄不禁为自己原先男儿装的气概暗自窃喜:“原来我也这么MAN,嘻嘻……”
只顾暗喜的雪湄头也不抬的栽进某某怀中,这下可有的雪大美女动怒的了:“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
当她抬头望去时,一双温柔略显羞涩的眼睛促使她愣了好一会儿:“颜……颜师兄,你不是回小圣贤庄了吗?”
颜路淡淡一笑:“日后你回庄里的时间少了,我想……和你多谈谈心!”
最后一句明显颜路说的很是不顺畅,羞涩、激动捣的鬼吧。
这倒是令雪湄有些尴尬了:“好……好啊!那……一……一起随便逛逛吧。”真是羞死人了,雪湄想她的脸肯定是红的发黑,平时和他一起也没有这么局促不安过,今个儿是怎么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很美……很特别!”颜路羞涩的低头不敢直视她,喃喃的说道。
在他夸自己美时,雪湄突然觉得心跳得很快,那波动不止的心律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清湖,阵阵涟漪都是甜蜜和美好的:“谢……谢谢!”
她简语却也是羞涩的低头不见他,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羞涩吗?她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怪怪的甜甜的,却也带着一丝忧伤和困惑。
这些颜路都尽收眼底,他是喜欢她的,从见她第一眼就是,只是当时还处在朦胧状态,心里的那份喜欢也就不够明确。现在,他明白了,心里的那份喜欢不是自己心灵有病,是来自天性的感应。
两人就这样低头不语的不语,沉默着看对方的看对方,就这样走着都互不看前方,雪湄天生扁平脚似的,脚一崴整个人向后仰去。
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靠上那个心仪男人的胸怀,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良久,直到被巷口处张良的一声咳嗽打破了那份心灵的静。
雪湄连忙站直身子理了理衣物,颜路则尴尬的侧过头去不语。
看着两人有些慌乱的举措,张良淡淡一笑走近雪湄:“你们俩还这样闹啊!都不把我叫上。”
“才……才不是……”雪湄很是局促不安的结巴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看着面前的佳人,张良心里忽的像缺失了什么,顿了顿,他的眼神中又是布上了那种霸道的神光。
他凑到雪湄耳边轻唤出一口气,低声温柔的说道:“不必这般局促不安,没什么的,我会给你保密的。”
看到张良和雪湄那亲密的举动,颜路心头一颤顿时一种不祥之感席卷而来,他有些失落的微低下头不语。
雪湄倒是被张良那副贼像气得差点喷血,她一脚抛在张良腿上恶狠狠的吼道:“要死啊!”雪湄这一凶样倒是令颜路张良同时以错愕的目光盯了她良久。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发脾气啊?少见多怪!”雪湄说着起身向巷外走去。
颜张两人愣怔着对视了一会儿,突地又失声笑了起来。
“师哥特别关心子湄哦!”张良轻瞥了一眼颜路,笑说。
“哪里,子湄是我们的师妹,关心她是应该的。”
“仅此而已?”
???……颜路抬眼看向张良,那炙热的目光叫他心不由得为之又颤了一下:“你……喜欢她?”
张良淡然一笑望向前方的雪湄,不语。也许,这世上只有他这位师哥最懂他了。
看着张良那饱含深意的笑,颜路的心似落了层皮,开始变得空虚落寞,甚至是伤感。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师弟,一个是他一见钟情的师妹,得一者失两者,如得子湄必失子房和子湄的师弟妹情意,若要保两全这颗博跳不止心是要趁早收回了。
街边茶棚里,看着两人远去嬴政的眉又向上攀了一节:“哼!不自量力。”
云中君吸声一笑:“绝代美女当然要配绝世好男儿了。”
“哦?那你觉得谁会是配得上这位佳人的绝世好男儿?”嬴政诡笑着瞥了一眼云中君。
嬴政的心思云中君怎会不知?冲他方才那话之意聪明人更是心知肚明,云中君豁达的笑了笑,拱手朝天:“当然是当今的皇帝陛下了。”
嬴政兴味的勾嘴一笑,岂料茶棚另一桌的一个游侠喝着酒不悦的说:“嬴政那家伙称得上绝世男儿,但绝对算不上绝世好男儿,好男儿会召集人夫督造长城,弄得民不聊生吗?”游侠的毫不顾忌令一边的来客纷纷散去,生怕惹祸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