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过了一礼拜,呵呵!当然古时候的秦国还不知道什么是礼拜周日,这个子湄当然是明了于心胸。伤口已慢慢愈合,走在仙阁的花园里,子湄的心情舒展多了。
看到子湄完好如初,姜莫梨那傻丫头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幸好公孙玲珑送来的那副药,不然还真不好说你能这么快的好起来!”
什么跟什么?那丫头语无伦次,说的话听起来拗口还不顺耳。离殇倒是知道借机戏弄人,嗤鼻一声笑了出来:“小姜呐什么时候说话变结巴了?看到你表哥激动了啊!”
姜莫梨狠狠的瞪了离殇一眼,转而打趣儿道:“咦?善冬,今天衣服穿的挺漂亮的嘛!”
一听到善冬,离殇的反应不下于盗跖,转身看去人影空空,顿时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
“原来离殇你也有克敌啊?这般害怕善冬?”子湄打趣儿的说着,或许笑的过分心不由得再次抽痛了一下。
“你怎么了?”见她捂着胸口眉头紧皱,石旦妍担忧的搀扶住她,问。
子湄淡淡一笑换了口气轻摇了摇头:“可能是方才太过激动了,所以……”
“伤口还疼吗?来我看看……”石旦妍正要为她解衣研究伤口,却被不远处的逍遥子一声轻咳打断:“子湄……”
“义父!”子湄轻唤一声转向一旁的两位师兄:“两位师哥好!”幸好还是伪装着男音,不然,准会被当场拆穿的。
“子湄的伤似乎已痊愈了?!”张良细打量了一番子湄,道。
颜路更是精雕细琢似的盯着子湄好久,眼神中弥漫着一丝陌生,似乎想从中寻查出一丝女儿的气息。
“多谢两位师哥惦记着,子湄已经好了。”子湄依旧是淡声淡气,不疾不徐,若不是失血过多造成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还真看不出她受过重伤。
与逍遥子、两位师哥对坐下后,子湄儒雅的为义父和两位师哥倒上一杯茶:“两位师哥这么闲情逸致来仙阁啊?”对于桑海街头的谣言,石旦妍已经跟她说了,对这事她早有意料,只是没想到竟能隐瞒到这么久,看来也是时候回到女儿身了。
“想必你已经听说了。”颜路略显担忧的看了一眼张良,继续说道:“近来桑海对你是女儿身的谣言传的很猖獗。”
子湄息声一笑:“你们觉得我像女孩子吗?”
这么一问,三人随即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吗?”子湄话刚一落下,只听张良咯咯笑了起来:“是太像了,像到他人无法辨别你是男是女。”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男不女了?”子湄眯上一双危险的眼睛等瞪着他,这臭小子没一次不气她的,真是很想猛抽他一顿。
咳哼!逍遥子又是咳嗽一声,解释道:“这叫阴阳人!”
子湄真的是没力气和他们瞎闹了,真是没事找抽的一群家伙。
“前些天,也就是你办的宴会那一天,墨家分舵那边一夜间所有的人神秘失踪了。”石旦妍近到桌旁坐下,说。
原本以为子湄会很惊愕,想不到她的表情印上了一个浅浅的笑:“嗯!在预料之中!”
“你早知道分舵那边会有事情发生?”盗跖鬼一般出现倒是令子湄吃了一惊,心又抽的痛了一下,来秦国这段时间她还是头一回知道自己心脏不好。
“盗跖不要无礼!”高渐离和雪女从院墙外翻进而来,说道。
盖聂、端木蓉、子明和子羽也乔装好了夹道而来。
“看来,你们都猜到了。”子湄淡淡说着,眼神也不再带有笑意。
“你真的很聪明。”子羽感叹的说道。
“没错!是我派一个手下将他们带走的。”子湄很坦率的说,至于那些墨家弟子蜀山弟子藏身何处,她目前不好言明,因为这个诸子百家中的细作还没有被瓦解,这不仅仅是一个细作的问题,如此恐怖的事情,她绝不允许它来破坏自己寻妹的计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黑士不解的问道,要说她是诸子百家中的奸细,他还真不敢相信,他们敬重的尊主的后人啊?应该遗传了她的优良血统的。
子湄息声笑了笑:“如果你们因此怀疑我,我无话可说,只能说是你们很蠢,蠢到什么人都可以相信!”子湄在说这话的时候瞥了一眼苗赞,这无疑引起盖聂、高渐离和张良的注意。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子明依旧一副天真的样子,问道,几个月前就有一个村的人神秘失踪,今个儿竟然发生在了墨家弟子身上,作为巨子的他假意的问问也是必做的。
“一个安全的地方!”子湄说着起身向院外走去: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可不能因为养伤让这个世界抛弃我。”多么富有哲理的话,石旦妍淡然一笑:“我陪你!”
“正好我们也好久未和师弟闲逛,那就一起去吧?”张良起身看了看身旁的颜路,就这么说着,十几个人一窝蜂的漫步在桑海街头,俊男靓女着实引人注目。
“哎!子湄先生好了?”一个路人好奇的打量着子湄,兴奋的问着。
子湄从容的笑了起来:“这位仁兄,子湄身边可没有什么九天仙女,你看仙女在那边呢!”子湄说着指向路边的老婆婆,顿时那路人傻眼了:“啊???”
子湄依旧从容的笑了:“这个女人不是人……”话未毕,便引来不少议论骂名,说她不懂得尊重老人。可在子湄说出第二句在场的各个无语了:“九天仙女下凡尘。生的孩子全是贼,偷得蟠桃献母亲。”
好巧不巧,这位老婆婆激动的走来拉着她的手:“姑娘,谢谢你的诗啊!今个儿正好是老生的寿日!这首诗老生收藏了。”
“哈???”子湄的脸已扭曲:“不……不会这么巧吧?”
张良息声笑了笑忙替子湄掩饰道:“子湄是我儒家弟子,堂堂男儿身,请老夫人不要误会。”
“男儿身?”老婆婆显然很惊讶:“怎么细皮嫩肉的?爹娘没生好啊?”
嘿嘿……嘿嘿……子湄尴尬着一张脸微低头不语,或许有又是心痛了,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如此憔悴都美丽的容颜,深深映入了街角处嬴政的眼。
摆脱月牙儿的跟踪,子湄一干人信步于桑海一座山林间,为了能让蜀山弟子和墨家弟子安心,这也是权宜之计两门派同隐居于山林间。
“这次,你是怎么知道墨家分舵那边会有灾难的?你只知会我派人去太行山带走本门弟子,并未……”石旦妍话未问完边便被子湄一挥手打断了:
“你以为我们中只有一个细作?”
“你……怎么……”对于子湄突然的变化着实叫石旦妍吃惊。
子湄淡然一笑:“自古以来只要是反势力内部都有细作,高技术的细作隐藏的很深。”
“你知道谁是细作了?”苗赋疑惑的看向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