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苗赋子湄只是无奈的笑笑默不作声,要是他知道自己父亲是被怀疑的目标,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这次就这样兴师动众的去据点恐怕太显眼了。”高渐离不禁担忧的说。
子湄笑了:“谁说我们去秘密据点了?我们……”子湄说着瞥了一眼草丛树林中跟踪他们许久的人儿,那么容易甩掉月牙儿的跟踪,简直低估了她的智商:“四处散散心!不觉得今日的天气很好吗?”
对于子湄的机智,张良与颜路相视笑了笑。
子湄的弦外音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墨家和蜀山的几位头领只得默不作声的尾随其身后。
晚霞浮生,山腰上看晚霞那是多么美好壮观的一件事,连盖聂也不禁觉得生平仅此一次,见过如此美丽的风景,安静祥和听不见风经过的声音。
“觉得如何?”子湄侧身看向身旁的颜路,问。
“美不胜收!”颜路淡淡应着,他原本就话不多,所以对于他简短明快的话语子湄已经习惯了。
子湄又是浅浅一笑,她觉得自己来秦国后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她总能感应到一些事情要发生:“安静祥和的背后是暴风雨来临的征兆。
狼嚎声群起,只见白凤和卫庄、赤炼驾驭白凤鸟飞过。在他们转身之际,三人已站在他们的前方,卫庄手中的折扇引得石旦妍秀眉紧皱:“卫庄!”
“几日不见想我想得很嘛!语气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卫庄戏谑的看了看石旦妍又转向子湄。
“把龙扇还给我。”子湄的语气很淡,淡到似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卫庄依旧一副欠揍的坏笑,说。
顿时,几个身影从树林里摇晃而来,慢慢的越来越多,可与千军万马匹敌。看见那些行尸走肉的尸体,子湄的心忽的一凉:“僵尸?!!!”惊愕,恐惧溢满她的脸。
“僵尸?”姜莫梨不解的问。
顿时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子湄忙拦住正要上前的夜鹰黑士:“别……凡是被僵尸咬伤都会变成他们那样,无药可解!生不能死也不能!”
“这是什么?这么恐怖?”离殇抱臂颤抖了一阵,说道。
“死神!”子湄说着,还未缓过神来,已有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不知死活秦兵上前抵挡,就这样瞬间的事,眨眼的功夫几个秦兵被咬甚至是开膛破肚碎尸万段,在场的人那真叫反胃和惊愕。
人,就这样没了,有的时候子湄就觉得人很脆弱。心又抽痛了一下,看着僵尸慢慢逼近,她这才想起那位神秘男子说的话。且罢,她想都不想以她最快的速度滑到卫庄身旁,卫庄一愣,未反应过来折扇已到了子湄的手,石旦妍似乎预料到了不想的预感,一声惊吼:“不要——”
此时,只见子湄抡开折扇扔至空中,食指交叉不停变化的方位,嘴里还不停的念着咒语:“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一声“诛邪”回荡山谷间,只见一条金龙从龙扇中跃出长啸的横扫着僵尸群,那金光直照在子湄身上,一位白衣金龙袍酷似子湄的的女子隐隐现身于子湄身旁。惊愕……数十张惊愕的脸在这瞬间停顿。
林子的这一边,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金龙,嬴政愣住了:“金龙?”
近到林子那边,一个令嬴政终身难以忘怀的景象……子湄很是利落的接住龙扇,却因施展了法术体力不支,再加伤口没有痊愈,头上的缎带随风飘逝,一头乌黑的秀发顺着她渐渐倒了下去。
胸口,鲜血如同泉水涌出……这比方才的僵尸还要叫人心惊胆颤,石旦妍连忙将她揽入怀中,眼泪已使她变得有些沧桑:“少主!少主……”
“她……她……不是妹妹……”气息的声音往往令人听不清,石旦妍迷惑而感伤的凑到她嘴边:“什么,你说什么?”
看着她那头乌黑的发丝,张良和颜路惊住了,不仅他俩凡不知道子湄女儿身份的人都显得惊艳万分。
“哼哼……原来还真是个女儿家!”白凤勾嘴一笑,道。
这话真是好巧入到嬴政耳中,他不禁皱了皱眉暗想:“真的如朕所料,女扮男装?哼哼……雪湄,你还真有一套。”
看着那些尸体慢慢化作尘灰,卫庄转惊愕为淡笑:“原来,这把这扇有这个用处,你不是蜀山弟子吗?怎又会阴阳要术?”
“阴阳家和蜀山本是一家。”一声华丽柔和的女声从空传来,只见明月随其他四位姐妹从空飘然落下。
“是你们?!!!”姜莫梨指着她们惊讶的问。
明月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子湄身边替她把脉,片刻,明月紧皱起了眉头:“她中毒了,快,快把她平躺下来。”明月说着未等石旦妍反应过来,她已先动手将子湄平躺在地上。
“什么叫她中毒了?她什么时候中毒了?”姜莫梨嚷嚷着,当她看见子湄的流出的血慢慢变紫逐渐的变黑,一张嫩白的脸惊恐无比。
“看来,阴阳家的人先下手为强了。”柳月眉看向身旁的上官婉子,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子湄怎么会中毒?什么时候中的毒?”颜路微皱上一双和煦的眉,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皱眉皱得如此厉害。
“毒就来自公孙玲珑送来的药上,在前往仙阁的途中被人调了包,所以……”宁馨顿了顿就没有再说下去。
“调包?我们检查了那药并没有毒啊!”离漠不解的说道。
“有些药材在遇到某些花香就会产生毒素,严重的会导致人死后尸体腐烂。”燕双飞解说着看向一旁的雪女:“雪女!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雪女温婉的说着且走向燕双飞。
“你们认识啊!”盗跖怪声怪气的笑问道。
对卫庄等人的忽视,卫庄并没有在意,他只专注于盖聂身上,杀气浓厚的弥漫着一把锋利的砂齿,一把刚削好的木剑只等待时机一鸣惊人。
看着明月将一小包药粉灌进子湄最终,又灌上一小瓶药液血奇迹般在子湄白衣上渐渐淡去,直到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药这般见效!你们又是什么人?”久未发一言的苗赋这才问出心中疑惑。
明月起身看向卫庄:“邹衍习阴阳也是要人交,而这人同样是蜀山创始人。”
“是尊主?!”苗仁风惊愕不已。
“可是这年龄也相差太远了吧?那时尊主也才几岁。真是荒缪!”云尚不禁呵斥道。
“不对!”苗仁风似想到了什么:“那时应该还没有尊主才是。”
明月淡然失声一笑,转而望向苗赋:“若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那还得等到时机成熟。”说着,她随其他四位妹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他们眼前,只留下片片回响:“古人云兮,女子真玉兮,娲后皇室兮,人人关爱兮……”
“什么兮兮的,脑袋都兮糊涂了。”离殇捶着脑袋说道。
“看来,女娲皇族人已出现了。”石旦妍暗自感叹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