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转身,子湄高举酒樽想席间的各路豪侠商客、商客夫人敬了一礼:“很高兴各位来捧场,今夜定不负各位的期望,咱们……今宵有酒今宵醉!”还是一樽酒下肚。
梯台后的魏妃萱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喝到醉倒。
阁楼旁的墙沿上,白凤勾嘴一副坏笑着。
“很有趣吗?”卫庄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些文人……”
“哎,真是无聊死了。”痴恋擦拭着额上的汗水,碎碎说着,真是奇怪今夜清风阵阵为何她感到无比燥热?
撒情网的声乐响起,子湄已入到正席位上与荀卿并坐着。舞台间魏妃萱一袭嫣红衣衫手抄琵琶与几位紫衣少女载歌载舞起来:“如果你依然记得翠绿的山岗,如果你还没遗忘清澈的溪旁……”
“咦,妃萱的琵琶还蛮配这首歌的嘛!”姜莫梨兴奋的蹦跳着。
身旁苗赋宠溺的看着她:“魏姑娘多才多艺,能将这首歌的情调完全演绎出来,想必是下了一番功夫。”
“嗯,嗯!”姜莫梨很是赞同的点着头。
仙阁的后院,苗赞、邱堂和苗仁风相对坐在圆形石桌前,正认真的数着来客的信笺。
“这次道家天宗一派的徐福也来了。”邱堂悻悻的说着。
“看来,少主的心思不比我们花的少啊!”苗仁风感叹着。
此时,苗赞沉默了。对于雪族他们欠她们的太多了,光是敬佩是怎么也无法弥补的。
“那位少年……”嬴政顿了顿,还真是应证了扶桑的话,美得就像位仙女,和他梦中所见的那位姑娘真是像呐!
“他是道家逍遥子的义子,也是前不久荀夫子收的关门弟子,儒家的四当家子湄。”云中君碎碎解说着,俨然没有发现身旁苗雨芯的错愕。
“哦!原来如此!”嬴政碎念着,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教一旁的扶苏和云中君惶然。
“想不到他竟将李大人也请了过来,蒙恬将军也在这次的宴请当中?”扶苏这才发现李斯和蒙恬的存在,惊愕的说道,或许是早就发现,只是郑重其事的提醒着他的那位父皇。
嬴政显然很惊讶,顺势看向李斯和蒙恬,心里不由得暗想着:“墨家叛逆也到蓬莱仙阁了吗?”他扫视了一眼厅内席间的侠客、商客,未曾发现行迹古怪的人,悬着的那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再看看舞台上的魏妃萱,那反弹琵琶妖娆的舞姿已深深映入了两个人的眼,他就是扶苏河扶桑,这也注定了三人的悲惨命运。
舞也看过了,歌也听过了,一些文人开始议论着什么。
“楼主既是儒家弟子,想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请楼主为咱们演奏一曲如何啊?!”坐在儒家弟子子慕身旁的一位侠客豪爽的饮上一杯酒,高亢的喊道。
萨时间席间一阵起哄,赞同声高过沉默者几倍。子湄苦笑着看向身旁站着的石旦妍,对于这种场面还真不是她预料中的,想来那位侠客和子慕十分熟悉吧!不然怎知她是儒家弟子?
“既是各位朋友的强烈要求,我家公子定不负各位的期望。”石旦妍微笑着向身后的滢秋使了个眼色,只见滢秋和善冬端上一把古琴和一支玉笛走来。
子湄那也不是那般笨的人,一眼就明白了石旦妍的意思,幸好两人曾经配合演奏过笑傲江湖的曲子,不然此时还真不好称来客的心意:“那就……献丑了!”
气势磅礴的琴声响起,婉转的笛声伴奏而来……角落里高渐离惊讶的顿住了,听着那舒心而意志坚定气势浑然的曲子,这令他有起了与雪女归隐山林的心思。
好巧,雪女从阁楼的后院翩然而至,一只玉手附和了他的大手,两人的心就此贴近了很多,暖意由心生恣意着些许甜蜜和安慰。
这一幕被一个不该看见的人看到了,嬴政,始终是那么的谨慎细致入微,洞察力强过无数人,这也是他帝王的优胜所在,情感的亏缺之处。
曲曲扣人心魂,连荀卿都满心欢喜的点头赞同:“你收了个好义子呐!”
逍遥子浅浅一笑敬上一杯酒:“哪里,哪里!您不也收了位好徒弟吗?”
两老相继朗笑起来,酒嘛是越喝越上瘾了。此境况不得不叫颜路和张良相视一笑,“师叔好久没有这般高兴了。”张良轻笑道。
岂料荀卿人老耳不聋,连忙驳了过去:“谁说的?老夫天天都很高兴!”那是在收了子湄为弟子的日子里,他老人家没有说。
张良和颜路惊愕的相视半会儿,这才失声笑了起来。“你们呐!”伏念宠溺的看着两位师弟,无奈的感叹一声。席间议论闲谈声随着琴笛声渐渐小去淡去,如此安静的宴会真的似身处夜林中,独听蝉鸣醉清风。
曲终,子湄淡淡一笑:“在下献丑了。”
如此谦逊的言谈张良还是第一次觉得子湄正常了。
“哪里哪里!子湄先生的琴音配上这位姑娘的笛声,那真叫天下无双呐!好听!好听!”一位近子湄身的商客赞叹着。
子湄淡然一笑不语。
“就是不知这首曲子的名字是……”另一位老商客迷惑的看向子湄,对于子湄和石旦妍的配合老者即佩服欢喜,又满是遗憾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
“笑傲江湖!”石旦妍倩然一笑,轻快的答道。
这名字倒是引起不少侠客的注意:“好啊!好一个笑傲江湖,今日有幸结识子湄先生真不枉来桑海走一遭。”一席间的侠客纷纷举杯向子湄敬酒,道。
“客气了,客气了!”子湄满面春风的笑着与他们对饮,心里真是高兴啊!的人心者就是如此简单啊!看来古人还真好相处。
“这位子湄还真不简单呐,影响力如此的大。”一位八旬老头感叹着看向身旁的云中君和嬴政等人。
“不简单?”嬴政冷冷的碎念着,满脸的阴森已教人看出他又有一番大计划了。
“看来不止你我喜欢这小子。”逍遥子看向荀卿打趣儿道。
“他啊!不仅男人缘很好,女人缘也很不错哦!”滢秋在两老人背后笑道,险将两人的魂给吓了出来,着实教张良想爆笑一番。
阁楼的顶端,干将莫邪抱剑在怀的倚着瓦砾上的雕木,赏着海面上的明月。“今夜的月亮真美啊!”莫邪不由得感叹道。
干将冷冷的勾嘴一笑,仍是沉默不语。
“不知子湄先生现在婚否?”老商客还是道出心中的疑问。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且大部分很是好奇的看着子湄。“不用说,聪明人是不会问这么笨的问题,方才的琴笛相容不就证明了吗?”还是子慕身旁的那位侠客,不忌讳的说出心中话。
“呵呵……小女对先生的仰慕之情不差于这位姑娘,今个老朽希望将小女托付于一个可靠的人,先生正是老朽心中最佳人选。”老头一口气说出来意,直叫子湄大跌眼镜:“啊?……”
那真是无比惊奇啊!颜路张良同时喊了出来:“不行——”连嬴政都险些脱口喊出同样的字眼。
“咦?”子湄疑惑的看着站起的两人。,张良一副贼笑:“师弟还小理应以学业为重,暂不提婚姻大事。”张良说着坐了下去。
“我和子房的观念一致。”颜路说着也坐下了。
荀卿板上一张脸直瞪着两位失礼的家伙,真想爆抽这两人一顿。平时谦逊有礼和煦儒雅的颜路,怎也跟着张良瞎参合起来。
子湄即无奈又好笑,撇撇嘴:“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