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齿的剑光横向无敌,剑气直扫石旦妍的身体,在数招的退让后她一个急转身跃上数丈高空,于空中连翻了数跟斗后,一声剑出壳的声音响破长空。
紧接着一道银剑光芒狠劈向卫庄,卫庄一个后退跃上树枝,以极快的速度使出百步飞剑直刺向石旦妍。
“糟糕!危险!”徐夫子惊恐的喊了出来。
蜀山的四位长老似乎对石旦妍颇有信心,相视笑了笑沉默着。
卫庄一剑刺穿了石旦妍的腹部,阴冷的笑意闪过他的脸庞。
一瞬间,卫庄的笑僵硬在脸上,此时他的脸色无比难看,他“嗖”的一转身落身于地上,石旦妍又“嗖”的一下消失于他的眼前,他微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右手一挥剑砍向右旁隐身的石旦妍,两把剑碰壁的声音贯穿所有人的耳朵,这声音是那般的刺耳。
石旦妍的身体缓缓呈现,银剑剑身卡在了砂齿剑的齿间,这无疑阻碍了石旦妍剑气的发挥。
“石姑娘,小心他剑上的砂齿!”苗赞神经高度紧绷,喊道。
?此时已经晚了,卫庄运力于剑上,一个扭转乾坤将银剑连同石旦妍甩到左边。两人就这样近距离的相互瞪着对方,“你这家伙蛮力还挺大的。”石旦妍恶狠狠地瞪着他,吃力的说。
卫庄邪魅的笑了笑,戏谑道:“你们女人不都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吗?”
说着,他一使力震得石旦妍手同剑颤抖不已。他原本想就此毁掉她的剑,如同毁掉渊虹一样,可在他旋转剑身360度时,银剑如同灵蛇缠住了他的剑。
他微愣了一下,就这一下石旦妍一个纵身于空中旋转了一个360度,只听“当”的一声卫庄的剑飞出十米之外。
石旦妍又一个后跃身落于几位老者面前,小觑的看着卫庄:“剑客的厉害不只在于蛮力,也要灵活运用这才是真正的剑客。”
此时,卫庄的脸色铁青,赤炼也只得默不作声,她担心只要自己一开口卫庄会将气撒在自己头上,那时她就遭殃了。
“真是愚不可及!你一个小女子会懂得剑客之道?”卫庄依旧不服输,阴冷着声音道。
石旦妍无奈的失声一笑摇了摇头,对于卫庄打死也不服输的脾气,她也开始有点佩服他,固执冷漠而有点小自恋,这令她想起一个故人,一个令她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女人。
想了想,她转身向卫庄道:“你走吧!今天就不追究你杀我蜀山弟子的事。”石旦妍说着看了下不远处横躺着的几具尸体,只要她所在乎的人儿没事,其他的她也不必多费神。
又一次放卫庄走,班大师显得气愤不已:“石姑娘!”岂料,石旦妍一挥右掌打断了他的话:“我自有打算,不必多说。”
“可笑,真是可笑!你今天放我走就是想让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可以告诉你,我不需要也不会领情……”
“废话完了吗?完了就赶快走吧!”石旦妍未等他话音落下,便截过他的话不爽的说道。
卫庄浅浅的勾嘴一笑,没有说一句话同赤炼拂袖离开,白凤冷眼打量了一番石旦妍,终究未发一话紧随卫庄身后飘然而去。
次日晌午,结束了几天的课程后,儒家弟子结群相约外出散心,却孤立了子明和子湄。
在他们眼中两人是笨蛋中的极品,迟到中的王者偷懒中的诸侯,不是讨厌他们两人,而是他们懂得远小人近君子的道理,对于两人日常行为言谈虽算不上小人,但与君子那是相差甚远。
不过子羽不这么认为,在他心中子明是他的哥们儿,而子湄只能算是他的一个超龄问题师弟。
回廊里,子羽与子明正欢笑着要前往海边赏景,却被从后方赶来的子湄一把揪住两人的衣领,“两位小师哥这是要去哪里呀?”子湄用十分危险的语气问道。
“嘿嘿……”子羽挣扎开子湄的魔爪,干笑道:“正要去三师公那边请教剑法呢!你也一起吗?”
说到张良,子湄小爪一松放开了子明不悦的说道:“却!我才不要去学什么剑术!成天打打杀杀的,烦死了。”
片刻,待她扭头看向两小鬼时,回廊里空无一人只剩下她自己,“混蛋……”一声呐喊后,子湄泄气的坐在了回廊栏上嘴里依旧念念有词:“巴嘎雅鹿……”
回廊檐上黑士同夜鹰相视笑了笑。看着子湄又突然兴奋的迈步向后门走去,手中还不停的摇晃着那把从未打开的折扇,两人好奇的紧跟随其后。
桑海的大街上,来往的女子都要瞅一眼白衣飘然的翩翩公子哥子湄一眼;那深情的秋波一浪接过一浪,子湄又好笑又甚为无奈。且罢,她一个媚眼抛向一直盯着自己看未眨一眼的黄衣女子,当场那女子神魂不知所向撞翻了街边摊上的首饰,顿时引来一阵欢笑的浪花,子湄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向街道深处走去。
桑海大街对边莲花池的一棵柳树下,黑士捧腹大笑着:“呵呵哈哈……没想到她那么搞笑……呵呵哈哈……”
一旁夜鹰剑眉紧皱了一下:“有那么好笑吗?”
黑士耸了耸肩对他的冷漠不以为然。
走至大街中段时,看着来往的男人都要往那个妃雪阁跑,子湄疑惑了:“那是男人的天堂吗?怎么都往里跑?”
在她顿在那里的片刻,一位穿红戴绿的姑娘妖娆的拉住了她:“呀,这位公子真是俊朗不凡呐!是第一次来我妃雪阁吗?来,进来!我们妃雪阁的姑娘包您满意!”在子湄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那位大力水手姑娘已将她拖入妃雪阁。
妃雪阁对面的屋檐上,夜鹰的眉头紧皱着,待他看向黑士时才发现他的脸比屎还臭。顿了顿,他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要进去吗?”
“进去!”黑士恶狠狠地说道:“为什么不进去!”
妃雪阁的大厅里,黑士和夜鹰端坐着,任那些花姿招展的姑娘们怎样嗲怎样拉扯他们,两人就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不语。
不远处,看到两人那般窘样子湄顿时有种想爆笑的感觉,连嘴边的酒都叱了半杯出来。
见姑娘们被冷落,老鸨知道两人是来找茬的,带着几个彪悍青年就是直奔黑士和夜鹰:“两位先生,若是来找茬的请立刻出去,我们这里不提供这项服务。”
“当然!”黑士瞥了一眼子湄:“我们是来找美女的。”
“哦呵呵是这样啊!”老鸨顿时变了个人似的歉意的笑着:“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打发走彪悍后,老鸨赔笑道:“两位公子需要哪位姑娘作陪呢?”
“就你们这里最好最漂亮的姑娘吧!”夜鹰依旧板着脸肃声道。
“呃……”老鸨显得有些迟疑了:“对不起,两位公子,我们妃萱姑娘卖艺不卖身……”
老鸨话未完被子湄截了过去:“那就请妃萱姑娘一展才艺如何?”
子湄的话激励了在座许多达官显贵和公子哥们,纷纷迎合了他的意思:“是啊!魏姑娘才貌双全,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在一声声应求中,悠扬的古琴声从楼上飘然而下,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琴声至中段只见子湄放开坐在她腿上的姑娘,一副醉醺醺的摇晃至中厅:“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子湄一声高亢的朗诵,引得厅间一阵阵叫好声。
夜鹰同黑士被子湄突然而来的诗兴大发说的一愣一愣的,两人相视了一下沉默了。起初,他们只知道她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古怪捣乱的女人,现在看来他们错了。
片刻,厅里一片沉寂。子湄转身望向众人看去的方向,一位满身玫红纱衣的娇艳美女莲步走来,且礼貌的向子湄俯了俯首:“公子有礼了。”
“魏姑娘不必多礼!”来到秦国已近半月,子湄虽然不喜欢古时的习俗,但也渐渐习惯了,道。
“方才听公子朗诵的一首诗,不知此诗之名是……”魏妃萱幽柔的声音听得子湄心里一阵乱麻,使她觉得她那诉不尽的温柔渐渐演变成一种道不出的懦弱,令她有种想保护她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