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路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吸声尴尬的笑笑沉默了。
“子湄,这些画都是你画的?”张良不可思议的问道。
在她没来儒家之前,他和颜路早有所耳闻,她是逍遥子最为头疼的一位义子,玩世不恭且风流成性,这也是逍遥子在书信中提到的,说到她的才华那更叫逍遥子一气升天。
“可以这么认为。”子湄懒散的坐在床榻上,淡淡说道。
“这字是……”颜路托起一联字,轻声问。
“我们那里的字,你看不懂!”子湄答应得明快爽朗。
颜路吸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倒是张良剑眉微皱了皱,显得颇为不悦。
“别皱眉,会显得老的,本来称呼你们师公就已经显得很老了,在这样恐怕你们就要光棍一辈子咯!”子湄一副单纯的样子嘟嘴说道。
她这么一说倒是令房顶上的石旦妍失声轻笑起来,说道光棍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当年她的那位故人不也是这样形容那位调戏她的登徒子吗?
“光棍?”颜路和张良同时发出疑惑的号角。
这令子湄不由得失声大笑了起来,她倒是忘了自己还在秦国,竟将21世纪的彪悍语用在了两位帅气的古人身上。“就是……咯咯……用你们的话……咯咯……”笑声不停,弄得颜张两人伴着她的笑声挑起眉舞。
“用你们的话就是那个叫啥?孤独终老,没有美女相伴。”笑过后,子湄眉飞色舞的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说道。
论起美女相伴,张良的眉头又皱了一层,颜路则羞涩的侧过头去不语。
“你,你,你!又皱眉头了,别给我伪装你不喜欢美女哦!”子湄指着张良的鼻子说,话音落下,张良挥手将子湄推转了一圈,最后从背后抓起她的双手,将她连脸抵在了墙壁上:“这么不听话,是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放开,放开我!混蛋!”子湄真想猛踢他一脚,嚷嚷着。
“子房!算了!”看子湄那般挣扎,颜路心有不忍婉言道。
见师兄都这么说了,张良轻笑着收手,假以厉声:“以后注意点言行,不然,儒家的各种惩罚你是都会尝一尝的了。”
幸好张良已收手,不然,已潜伏进屋隐身的石旦妍早挥金剑刺伤张良。
子湄不悦的翻了翻白眼,嘟着嘴:“知道了!”忽然子湄俏皮的一笑:“以后会注意的了,三师公……咯,公!”子湄故意打了个咯,包含深意的喊道,算了给张良的小小报复。
张良和颜路怎会听不出来呢?两人相视的笑了笑,甚为无奈的轻摇了摇头。
颜张两人走后,石旦妍隐隐现身,子湄惊喜的跑过去抱住了她。
石旦妍无奈的笑道:“哎呀,别这样,会引起误会的。”
子湄这才放开她温柔的小抱抱,挠着头傻笑着。
“这次来找你有点事。”石旦妍明快的说道,她怕时间拖久了自己会反悔,更不忍心伤害面前的美人儿。
“嗯?什么事?”子湄话音落下,只听得房内一女声尖叫:“啊——”
……
看着石旦妍将她手指上溢出的鲜血纳入一个很小的玻璃瓶中,子湄不解的瞅着她满脸的忧愁:“你这是在干什么?脑袋撞豆腐上了吗?”
原本以为她会习以为常的吸声笑笑,这回她没有笑了,“扑通”一声跪地上了:“对不起,紧要关头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子湄拼命的想将她拉起,岂料她人瘦瘦的还是个有份量的人儿,拉都拉不起来。
“这是蜀山全体弟子欠你的,也是我欠你的,我们一定会还给你的。”说着,石旦妍消失在了屋内。
她那含泪的语气回荡在子湄耳边,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被她放了点血,有必要弄得那么夸张要谁谁赔吗?那人家献血的人怎么办?要人家赔命啊?
张良的房里,正整理衣物的他总觉手软软滑滑的,还留有余香。
想到方才修理子湄的情景,当他握住她的手第一个念想子湄是女子时,他也有些不可置信,论起发声怎会有如此近男声的女子?他摇摇头混乱一下思绪,让自己不再联想子湄是女子的事。
第二日,午时小圣贤庄的习武堂。
看着子明衣衫不整礼节未系好,张良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看看子湄,张良的眉头总是习惯性的皱了皱,衣衫不整是其次,礼节未系也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她竟穿着一套白色睡衣光着脚前来上他的课,真是胡闹无厘头,其他的弟子都在笑她也不予理会。
“子湄,你这是何打扮?”张良像似看猩猩人类,疑惑的问道。
子湄嫣然一笑,使得其他弟子痴迷的看着她,俨然忘记面前站着的是位男子。
“我还需要打扮吗?”子湄魅惑的说着。
张良心头一颤,连忙羞涩的低下头去;忽然他又似想到什么猛然抬头,只见子湄捧腹大笑着都开始在地上打滚。
见张良眉头皱成一团,其他儒家弟子都谨慎的站好队。如此一来,子湄不解的转头看向张良,瞬间张良如一座山竖立在她跟前,她惊得将身子往后挪了一挪。
“开始吧!”张良淡淡说着,且将子湄扶起。
原本以为张良会像昨夜那般整自己一顿,岂料,他今天心情飒好似的不仅没有责备教训自己,还那么温柔,这令她身为女子的那面对他有了好的印象。
张良的课上,几乎没有弟子敢捣乱,子湄很好奇,如此温和谦逊儒雅的青年,手下的弟子竟是如此的敬畏他,理应是他的课堂最乱不可交的。
儒家显学,即使是武术也是先行礼而后武之,今天子湄算是见识到了,古人重礼仪动刀子前还会向对方打声招呼,着实令身为21世纪的雪大美眉笑破肚皮。
看着天明那笨小子败在子斯的手下,子湄甚为无奈的轻摇了摇头。虽然她不是武道高手,但看她是比谁都看得多,妹妹不就是练跆拳道、柔道和武术拿下了全国冠军的吗?
“子湄!你来。”见子湄在那里直摇头,似乎甚为不满子明和子斯的比试,张良也只好借机来压压她傲慢的气焰。
“我……我?”子湄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嗯!”张良轻点了点头,应道。
“开……开玩笑!我……我又不会武术!”子湄开始结巴了,虽然跟着妹妹学过几招防色狼的招数,但面前的可不是什么色狼,就算是也不是一般的色狼。
“你不会武术?”张良显得有些惊讶的,原本也打算试试她探究一下她的底细,听她那么一说,张良更加好奇了。
不想多言,子湄仍屹立在队伍当中轻摇了摇头。
顿了顿,张良讲目光转向子羽:“子羽、子湄!你们俩比试比试。”
???……“张良,你存心整我的是不是?”子湄开始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他。还未咒骂完,只见张良一个严厉的眼神飘了过来,再看看子羽,小子走得真快,一下子就到正堂位上了。无奈,子湄很不情愿的嘟着嘴走到了子羽对面。
两人相互行了一礼,继而对视着似在等待什么,张良左看看子羽右看看子湄,都不见两人有所举动,无奈他只得放话:“可以开始了。”
岂料,子湄僵硬着身子直瞪着眼睛看子羽,咩着声音:“我已经开始了。”
话一放出,子羽轻挑了挑浓眉,似在洞察子湄的招数。而张良不解的看着子湄:“开始了?”
子湄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嗯!”
???……屋内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不见动招两人就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你……这是什么招数?”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招数,张良不解的问她。
“电术!”子湄认真的回答道:“用眼睛杀人!”她说着眼睛也跟着瞪得老大。
子羽一愣,屋内瞬间哄笑一片,张良更是失声笑的毫无风度。
“再这样下去,你连子羽一根毫发都伤不着,倒先将自己的眼珠给飞了出来。”一位酷似扶苏名叫子桑的儒家弟子朗声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