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雨芯没怎么关注其他人,只是盯了扶苏一会儿,她知道既然云中君先介绍他,必定此人有来头。
且罢,她微微向扶苏等人点点头:“恩!只是,云长老应该知道蜀山不允许外来人进入的规定。”
苗雨芯的话特别刺伤扶苏的耳朵,他剑眉紧皱脸色显得有些不悦。
且罢,他勾勾嘴角冷冷一笑:“在下也只是巧经贵宝地,忽闻歌舞升平故而不请自来,冒犯之处还望这位雨芯姑娘见谅。”
“无妨!”苗雨芯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道:“既是无意想必也不会逗留甚久。”
月神的话被忽略实在令她有些愤慨,这倒是令一向反月神之意的星魂欢悦不已。
“哦,方才这位美女姐姐的疑问在下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那位姑娘是今天出现的。”
苗雨芯一句美女姐姐倒是甚引扶苏注意,他还是头一次听人称月神美女,看来他来蜀山是个正确的决定,蜀山的确十分特别,连蜀山的人和言行都是如此的新颖。
不过,月神可不这么认为,她十分疑惑:“美女?”她自知无西施之貌,美女用在自己头上实在别扭。
云中君知道月神的疑惑,忙笑着解释着:“美女之称是尊主规定的,凡是蜀山弟子不论对方女子是相丑或是相美,都要称呼其美女。”
“哦?这是为何呀?”扶苏也疑惑了,问道。
“尊主说这是对对方最起码的尊重,她说既为女子都有其美丽的一面,不应肤浅重于外表。”金色衣衫女孩自豪的说道,看来女孩似乎很是崇拜那位尊主。
女孩的话震惊在场的扶苏一干人,这位未露面的尊主以这样的哲理教化门生,实在令他们敬佩。
忽然,一道虹光划破长空。一束月光直垂而下于树林前不远处,扶苏等人十分惊讶的看着这奇妙的景象,苗雨芯同其他舞友也是惊讶万分。“这是……昨夜的那道虹光?!”云中君惊讶的说话都不顺畅了。
忽而乐曲渐变成一曲欢快的乐曲,云中君等人相拥顺虹光方向疾步而去。
月光直垂于舞台许久未消失,那道虹光亦是照在舞台之上,四周烟雾渐渐隆起,虹光照在烟雾上十分好看,舞台下一片寂静像似在等待着什么。
慢慢的从烟雾中走来十几个红衣女青衣男,只见他们抬着一个人那般大未盛开的荷花,顺着音乐的节奏跳起舞来,荷花也在虹光的照射下缓缓盛开,一位蒙面的白衣少女怀抱着一只白色小狐狸,从荷花里慢慢走出。
此时台下的许多人尤其是青年男子,各个目瞪口呆连嘴中的酒都忘咽下全都溢了出来。虽然不知其真面目,但仅看她一身白衣飘渺就好似九天仙女下凡尘。
席位上逍遥子和云尚一眼就看出白衣女子正是雪湄,她那双闪烁如星辰似会说话的眼睛,是任何人都模拟不来的。
正席位上邱堂和苗仁风相互对视了一下,两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惊讶和迷惑。“这曲子苗族乐师怎会演奏?这姑娘的眼神亦是如此的熟悉。”邱堂暗自想着。
他实在不明白,当初这曲子他和苗仁风都只听过一遍,还是未带歌谣的古琴演奏,已经失传了几十年,如今又重演于此时,这无意令两位老者联想到故人的归来。
一棵大树下,扶苏痴痴的看着舞台中央的白衣女子,心已随之飘逝:“民间竟有如此醉倒众生的女子,真不枉来此走一遭。”
“莫非是她?”云中君迷惑的看着白衣女子,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商纣王身边有一祸国妖妃妲己,亦是妖狐幻化,此女子决不能留于世间。”李斯暗自想道,只是……他看向扶苏,见其痴迷的看着白衣女子,心底的筹划也暂时打住。
“她不是那位姑娘吗?”深紫色衣衫的女孩惊讶的指着舞台,说道。金色衣衫的女孩生怕她的高音引来不远处苗仁风的注意,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小声点,族长在那儿呢!”
这话无疑引起了月神和星魂的注意,两人久盯着白衣女子,似乎想从中看出一丝其与众不同之处。
苗雨芯可没有那般度量,欣赏踩她脚的女孩的舞蹈。她十分甚至百分的愤慨,直瞪着白衣女子。
雪湄似感觉到一丝恶意,轻佻双目看向她,一双杀人般的眼神看了直教她心惊胆战。忽然,一个少女跑到舞台前“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喊道:“尊主!恭迎尊主回来!”
萨那间,席间一阵阵酒杯碰桌壁的声音响起。雪湄还未反应过来呆愣在舞台上,身旁的几十个舞伴都以惊愕的眼神看着她,一会儿功夫就全都跪下了:“尊主!”
云中君似丢了魂将扶苏等人抛到脑后,痴痴的看着雪湄徐步走近舞台:“尊主?!”
见云中君都归来了,邱堂和苗仁风惊愕的起身疾步走到舞台旁,俯首拱手道:“尊主!苗仁风,邱堂拜上。”
看着这一呼百应的情景,云尚亦是毫不顾及逍遥子在场,近到舞台与其他苗族族人蜀山弟子应声道:“恭迎尊主归来!”
这下逍遥子此时的心情岂是惊喜能够诠释的?那是吃惊也不可表述。
“她就是蜀山掌门尊主?”扶苏此时的心情同逍遥子一般,难以言表。
“真是惊世骇俗啊!这位女掌门真是年轻呐!”公输仇惊叹道。同时,也是打心底看好雪湄。
雪湄被众人弄糊涂了,尊主是谁?她又不叫尊主干嘛跪她,真是折她的寿。无奈,她放下怀中的小狐狸,纵身一跃飞身直向玉池桃林去。
“尊主……尊主莫走!”苗仁风长喊一声,仍不见其回来,正当他要追去时却被邱堂拉住了:“有外人到来。”说着,两人看向已经走来的扶苏等人。
见扶苏李斯一干人等都已到来,逍遥子未避免冲突,借击溜走追向雪湄离去的方向。
苗仁风与邱堂打量了来人一番,又相继对视了一眼。
“要来的始终是来了,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来的如此之快。”苗仁风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且将目光转向了云中君,不禁雪眉紧皱,暗想:“云中君也一同回来了?!”
“苗前辈,邱长老!云师兄!”云中君一一拜上后,转而向三人介绍道:“这几位是在下不辞千里请来的朋友,扶苏公子李斯先生,月神及其爱徒姬如千泷。”且罢他侧身转向其他人:“这位是星魂,公输仇和公孙玲珑。”
云中君一一介绍完毕,扶苏则接过话笑曰:“久闻云中君所言蜀山地灵人杰,今日前来一睹苗氏民俗果真叫人大开眼界。”
苗仁风浅浅一笑,礼道:“扶苏公子缪赞了。”说罢,他看向了邱堂,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邱堂现代任蜀山掌门,照目前情形看邱堂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所谓来者是客礼数上不可怠慢:“既是中君长老请来的客人,蜀山亦不可怠慢。此时,蜀山与苗氏族人还有事商议,招呼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说着,他转向身旁的黑衣短打装少女:“带几位客人上厢房休息。”
扶苏淡然一笑,同其他人紧随于黑衣少女身后。看着远去的扶苏等人,邱堂一声厉吼直冲那位带头闹事的少女:“你是哪一族的?竟如此莽撞,不知事情的轻重就胡乱闹事!”
少女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眼泪也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掌门,那位……真的是尊主吗?”云尚有些别扭了,早晨时还与她把酒言欢,突然的又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尊主,他实在好奇究竟这位传说中的尊主是怎样的一个人。
邱堂摇了摇头:“此事我也不好说,那位姑娘的身影实在像极了尊主,只是……”
他突然顿住,转而向身后的门下弟子与苗氏族人发号施令:“传我的命令,严守各个关口发现有可疑人一律收监。”说着,他拂袖向玉池方向走去,苗仁风云尚和四护法女子三萨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