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被眼前女孩豪迈的性格震惊,原本他看来柔弱的女子竟是如此爽朗豁达,他不得不打心底对她刮目相看:“姑娘好性情,敢问姑娘芳名府上哪里?”
“雪湄!”雪湄夺过逍遥子手中的酒壶为自己的酒杯添满,不轻意间溜口而出,仅在下一秒她就失悔了,暗想:“好家伙,居然问上名儿了!我家在湖北的江城,说了你也不知道。”
“雪姑娘真乃女中豪杰,如此甘烈的酒连喝三杯都不醉,好酒量好酒量!”逍遥子捋捋胡须叹道。
他开始打心底喜欢身旁的女子,豪迈的性情一丁点儿伪装娇柔做作的感觉都没有,美而不艳柔而不娇爽朗而不激荡,给人一种清新不腻新鲜不厌的感觉。
“老色鬼,想灌醉我乘机占我便宜,休想!”雪湄久盯着逍遥子暗想,心中的不平越来越重:“偏偏瘫上这个老色酒鬼,god!你还真会开玩笑!”
且罢,她淡淡一笑: “当然,不会喝酒的人醉身醉神更醉心,会喝酒的人醉身醉神不醉心,人生不也如此吗?”
一席话说得逍遥子震惊万分,一个看似仅有十八岁的少女竟将红尘看得如此透彻,可见她非比一般呐!
“姑娘的一席话教老夫受益非浅呐!”逍遥子饮上一杯酒淡定的说,心理却是如拾稀世珍宝一般开心:“看来我们道家后继有人了,这姑娘的领悟性极高,若收为门下弟子定是道家百年难遇的奇才,只是……”
他突然嘎然而止看了一眼雪湄:“唉!道家全是男子未曾收一名女弟子,不可破先例啊!“想到此处他又眼前一亮:“收其为义女远比收其为弟子妙得多。”
看着逍遥子多变的脸,雪湄背后一阵凉飕飕的,这无疑让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个风高月夜,三个彪悍男子将她围堵在街角落里,试图抢夺她的钱财和侮辱她,幸好与她同校的学长欧阳净优帮她解了围,不然……她想都不敢想自己会活到现在。
可是目前,又将是谁来帮她解围呢?虽然自己会点儿三脚猫功夫,但面对这个老者自己还是没什么把握.
都说姜是老的辣,看他那么有精神一定有两下子,看来自己也只能智取不可强敌了。且罢,她以晚辈的名义为逍遥子满上一杯酒,客气的说:“前辈,今日相遇也算是您我有缘,我敬您!”
雪湄如此一说逍遥子可乐的哟合不拢嘴:“好,好,好!干,干!”
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相继喝了不下十余杯。说是十余杯雪湄真正的没喝上三杯,都被她巧妙的借机倒掉,目前她只要灌醉他就行了,可没想借机杀掉他,毕竟生命是无价的说没了就没了太可惜。
逍遥子有些飘飘然了,却仍旧故作正经挺直腰板:“雪姑娘真是好酒量!千杯不醉,千……千杯……不醉!”说着说着就趴到桌上了。
见状雪湄连忙推了推他:“前辈,前辈,醒醒前辈!”
见他真的醉了,雪湄迅速的查看了一番包中物品,见没有一样丢失她连忙起身向竹槛外走去,五步开外又止住了脚步且调身冲逍遥子鞠了一躬:“抱歉了前辈,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也不能以身相许,您都快入土的人了还是省点力气少打姑娘们的主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雪湄头也不回的出了竹槛,她万万也没想到逍遥子的醉并非真醉,在她道出“以身相许”四个字时,未曾发现老人家的浓眉瞬间皱成一团。
看着雪湄远去的背影,逍遥子捋捋胡须饱含深意的笑了笑:“看来小丫头不相信老夫,呵呵!没关系,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想着想着,逍遥子随即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整齐干净怎么也无法将自己与登徒子联系在一起:“老夫长得就如此像登徒子吗?岂有此理!”
且罢,他饮上一口酒随即又失声笑开来:“真是有趣的丫头!”
天渐渐亮起,雪湄站在竹林外的小溪边深吸了口气:“啊!还是古代的空气新鲜呐!”
她真的很享受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第一缕清风空气;初始的万物就像现在的风景一样宁静美好,这感觉就像从她妹妹雪澜身上散发出的.
有的时候她甚至认为妹妹已经与自然界融为一体了,因为妹妹每每出现过的地方用相机定格的话,都将是一副浑然天成的风景线,亦如此时的清晨。
在妹妹失踪了半年后,她无意中从好友李莓铃的表哥王小明口中得知,妹妹误穿越去到了秦国无法回来,必须有亲人前往将其带回,她曾听莓铃说过一些关于库洛魔法师的事情,所以她相信了王小明来到秦国寻找妹妹。
小溪潺潺的流着,清澈见底。太阳已经东升,透着一条小彩虹挂过溪边,雪湄的心情煞好,她轻捧一捧溪水敷于脸上清凉凉的,心情也随之舒展开来:“今天将是个美好的一天,希望有收获!”
她顺着小溪上流不远处拼成的小石桥过了小溪,也很享受这些风光缓步走进树林。一路鸟语花香使得雪湄情不自禁哼起了小调。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我蜀山之地?”一女声厉斥后,立即有三位黑色短打着装的女子出现拦住了雪湄的去路。
三位女子看上去在二十岁左右,手持短刃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看了叫雪湄心头一颤:“各个长得清秀漂亮,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用说异性缘一定很差。”
雪湄的心情一下子被三人搅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还不习惯古代的言行风格:“呃……那个……”
见雪湄吞吞吐吐的,三人疑心顿起挥着短刃直冲向她。
见这势气雪湄撒腿就往回跑,刀的光影横扫在树林里,雪湄连忙闪躲:“哎呀呀!我的妈呀!误会,全是误会啦!”
慌乱中雪湄被脚下的藤条绊倒跌坐于地上,眼见三人的刀直砍想自己,她正打算从包中搜出救命武器,右手已经伸入包中却停了下来。
她愣愣的看着逍遥子从空中飘然而下,一身银色长袍显得精神十足:“三位姑娘手下留情。”
逍遥子侧目看了一眼雪湄,且很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她快起身,又转身向三位女子行了一礼:“小女莽撞了还望三位姑娘见谅。”
语毕,双眼直瞪着雪湄示意她赔礼道歉。雪湄当然明白他是在为自己解围,也就照做模仿起逍遥子双手交叠于前胸向三位女子行了一礼。
“原来是逍遥前辈的千金,怎么没有听前辈提起过,您还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右边第一个女子脸色有阴转晴赔笑道。
“哎呀呀!刚才一副凶巴巴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嘴变得跟蜜似的。”雪湄在心底感慨,世界万物的变化再迅速也不及女子的一变,真叫人惊叹不已。
“呵呵……笛春姑娘过奖了,小女乃前不久老夫收养的义女,一直在为老夫打理竹屋,今日想必是乏味了才溜出来散散心,冒犯之处请姑娘们见谅!”
逍遥子捋捋胡须客气的说,且罢,他招手想雪湄喊道:“湄儿,过来见过三位姐姐。”
雪湄被逍遥子那么一叫不禁打了个寒颤,且阴黑着脸瞥视着他暗自嘀咕:“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什么时候认你做义父了?也没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呀!”她浅浅一笑向笛春等三位姑娘鞠了一躬:“雪湄失礼了,请姐姐们不要见怪。”
甜美柔和不似方才鬼叫狼嚎的声音,听得三位美女相视笑了笑。突然,站中间的那位姑娘脸色一沉,严肃的问道:“姑娘姓雪?”
“是的,雪花的雪水旁湄的湄。”雪湄似乎没听出那位姑娘的弦外音,仔细明白的解说着。
逍遥子倒是发觉了,为了不节外生枝他祥和的笑着打断正要追问的笛春:“今日,老夫与云尚兄约在玉池见面,老夫正要前往就不打扰三位姑娘守职了。”
说着,他斜视了一眼雪湄,示意要她跟自己走不要落下或是走丢了。
“那三位美女是什么人?你又为什么谎称是我义父?你这样有……有何居心?”雪湄一直跟在他身后追问着,最后句她始终别扭但还是憋了过来。
她不明白他不是打自己主意要自己以身相许吗?为什么又要收自己为义女,这样即使亲近了自己那也不能乱了伦理辈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