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希望我停下。”他看着她。
郁沁冉用力点头。
是的,希望。非常希望。
宫帝辰,她无法擦掉那些事情,但是可以停下。
他们来得及……来得及的。
“好。”宫帝辰拉过她的手,坐在椅上,靠在她的肩膀,“我好累,休息一下。”
浓浓的疲惫感。
她刚才怎么就没发现,他眼底一圈淡淡灰黑呢。
暖暖阳光低下。手术灯灭了。
护士推着病床从她面前经过。苍白无光的脸色,浓黑的睫毛微微弯起。
额头包裹着白色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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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喜剧的发展,一开始都是南宫瑾在病房等她,现在换她了吗……
门扣声一经响起,郁沁冉转过头去。
两条细眉锁起来。
怎么会是治安!
“你好,我们只是想问一下这位同学一些事情。”
郁沁冉起身与他们走出门外。
嘴唇一张一合,声音软软的,“南宫,他……他只是被人认错了,所以才被打的。”
打心里,郁沁冉就不希望宫帝辰被揭发出来,纵使他有办法可以出去,她也不想。
对不起……南宫。
她只是……只是……
“那他看清那个人的面貌了吗?”
郁沁冉面色平平淡淡,连眼眸都不起一丝波澜,“没有,南宫说没看清。”
两个治安相互对眼,点一下头。郁沁冉看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只能沉默站在那里。等待他们的答案然后再编更好的谎言。
她是学心理学的,比起谎言没人被她更会编。
“好吧,那我们明天再来!”敬礼,然后离开。
郁沁冉一下滑坐在病房外公用长椅上,不知道是不是南宫的人处理过,这一层楼竟然没有人。
暖人不暖心的太阳隐隐侧进来。
她将脑袋放进手心里,长发泄下来。
沉默片刻才推门而入。
正好与南宫瑾的浅眸相看。
一时声音好像哑掉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咬紧下唇,眼睛看着地下“南宫,我……”
她怎么能在向他寻求原谅……
“对不起,南宫。”
几份愧疚,几份难过……总之心里五味杂陈。
南宫以受伤后苍白的脸面对她,浅眸格外耀眼。
头上还有一圈纱布,似乎还有一丝点点血渗出来。
他就在那里,安安静静躺坐在那里。
就在郁沁冉以为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没事。我没有怪过你。”
“南宫,你是怪过我的,怎么会没怪过呢?!”
郁沁冉激动的说。
她是个坏女人,她怎么能这么做……但是,对不起南宫,如果时间还能再来。
她还是会帮宫帝辰。
南宫露出浅浅笑容,温柔的说道,“没有。”
他怎么会怪她呢,她是他最爱的人。
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怪她。
他没什么不能为她做的,即便是她要他去死。
“天色很晚了,明天你不是有课吗,先回去吧!”
郁沁冉冲上前去,手揪着衣服,眼睛不敢看他。
“南宫,你骂我吧!”
只见南宫瑾抬起手,慢慢放在她揪衣服的小手上,“郁,不要这样子。你没有错,你先回去,明天还要课。”
眼睛里散发的光彩那么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