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柳琴柔颔首。
谁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就被两人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过碍在皇帝的面子、再有刚刚那个大臣之女的下场作为参照,都很默契的没有说什么。
很快,歌舞表演就又变成了各大臣子女间的勾心斗角。
“素儿?”看见身旁的女孩依旧如同晚宴刚开始那般一动不动,柳琴柔忍不住叫出声来。
而齐韵素自然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但是不是她不想要这个机会,而是她要了也没有毛线用啊!想她活了24年,长着一张16、7岁的脸,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还他妈特爱睡觉,这种人能有个什么才艺?恐怕去了也是丢人现眼,所以干脆眼睛一闭,装作没听见柳琴柔的喊声。
柳琴柔恐怕也不会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毕竟这个孩子从来到他们身边开始,就一直显的不平凡。可事到如今看女儿的这样子,哪能不知晓缘由?却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般莺歌燕舞,那边昏睡连连,时间流逝的速度简直没话说。在齐韵素将醒未醒之际,大赛的结果已然报上高台。
结果什么的对齐韵素不重要,反正怎么也不可能是她,她现在只是一个路人甲,纯凑热闹的。
她没听清楚那个太监念的谁的名字,只在朦朦胧胧中瞧见名字被念出后,一个女子在众人掌声中站起翩翩走向殿前,福了福身,道了声万岁。然后就是皇帝那招牌的豪笑,大手一挥,赏赐了一些金银。
齐韵素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眼神随意一瞟,却顿时一凝!
他怎么会在这里?
直到宴会散去,随羽旗王夫妻回府后,齐韵素脑子里面还是那个芊瘦的身影。那,真的是他吗……
齐韵素在末世前,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老爸老妈为了护她平安健康,几乎不让她出门,算起来那十七年,也就出去过一次而已。而他,也可以说是她第一个遇见的男人。其实也不能算是男人,因为那个时候的他,顶天也就10岁而已。
他喊她姐姐,齐韵素也就顺便收下了这个弟弟。那段时间,大概有半年。12岁的齐大小姐离家出走半年,陪了他半年。
然后的事情,想来是个人都可以猜到,她终究还是躲不过自家老爸老妈的搜索,被抓回去了。那天是齐韵素的生日,那个弟弟好不容易才偷偷买到的蛋糕回来准备给她庆生,回来时,面对的却是空无一人的破屋子。
第二次见他,是末世来临后。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看她那无比欣喜的眼神,他说,他会护她一生无忧无虑。但是他们还是在末世第4年的时候分散了,连对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第三次见他,在她穿越前……她与他同归于尽……
她,曾经是人王。
他,也曾经是尸王。
结束回忆,齐韵素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第一次漏出了懵懂的表情。那个人……真的是他吗?齐韵素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再去皇宫一探究竟,至少要知道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到底是不是他!否则这日子,安心不下啊……
在无尽惆怅中,齐韵素进入了睡梦中。
而另一边却是没有她这般安稳了。在乌黑的房子里,是男子的怒骂声驯响长扬:“你个没用的东西,怎的如此不中用!那么多宝物竟然被你弄的一件不剩?失去了这次机会,你以为还能有下次吗?”
许是因为怒极,男子指着的手都在颤抖。而那男子的桌前,一个黑影俯首无声,静静的听着男子的怒骂,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他仿佛随时会消散而去。
也许是骂久了口渴,男子还是挥手让那黑影离去了。他独自一人立于桌后,发出一道叹息。卧槽……那天晚上他这个属下究竟遇到了什么人,难道也是个盗贼?否则天杀的什么人大晚上没事做在屋顶上跑?还不带看路的……啧啧啧。
不过……男子眉宇轻佻,管他妈那人是谁,吞了劳资的货就一定得做好还回来的准备!
正睡觉觉的齐韵素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一个麻烦的家伙惦记上了,因为弟弟的关系,她甚至把从皇宫坑来的东西都忘的一干二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堪堪想起。
慢慢掏出一封信,还有其他一些小玉瓶、锦盒。
这些东西就是当初从那个黑衣人身上掉下来的,谁曾想被她捡了便宜。且不说其他,单单是那个洗灵木梳就已经让齐韵素够本了,想来其他玉瓶锦盒中的东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挑出洗灵木梳的锦盒放置于一边,齐韵素打开其他的锦盒。
牡丹裙?人皮面具?一把扇子?
牡丹裙就算了,怎么说她都不喜欢红色,相比于骚粉,她更喜欢华贵的紫。人皮面具?这个可能用得上,就笑纳了。还有这把扇子是做什么用的啊,看起来的金属做的,还是银色,挺漂亮,就是重了点,不方便携带啊。
继锦盒后,她又打开了几个玉瓶,由于瓶身没有贴任何标识,她也不认识这些玩意,不敢轻易使用,只得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人问一下。有两瓶青色玉瓶是药丸,三瓶白色的是药液。
还有那封信,呵呵哒她压根看不懂。
默默放回所有东西,又拿出她在那个屋梁上得到的盒子,左右看了一下。哟,还真上锁了。可惜手里面没有方便面,想当初她可是有一个伟大的理想——用一包方便面撬开整个豪宅小区的锁!
待会拿去给羽旗王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弄开这锁,藏得这么隐蔽,肯定是好东西!
洗漱用餐后,有丫鬟领着齐韵素往前厅行去,还未踏入前厅,便闻见窸窸窣窣的碎语声。
“柳王妃还是一如当年美貌啊。”
“徐夫人谬赞了,您才是容颜不老。”
“哈哈,与柳王妃每次交谈都会心情大好呢!”
……
“王妃,郡主来了。”
随着齐韵素身边的这个丫鬟轻唤,前厅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说实话,以前她不是没被一堆人看过,万众瞩目不是没试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就是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