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正堂。
“快说!”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柳琴柔,这个时候拍案而起。
旗羽王则是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她被拍红的掌心。同时怒瞪着跪在他们面前的两个女婢。
两个女婢被他犀利的眼神一吓,头垂的更低了。
“回王妃的话,奴婢二人,确实不知道那条蛇的事啊!”两女婢中,一人弱弱道,瑟瑟发抖的肩膀昭示着她们内心的害怕。
想必之所以王妃这么生气,定是因为,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被蛇咬了。
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快点和那条蛇撇清楚关系。
另一个女婢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在她同伴声音刚落时就接着说:“我们不知道为什么那条蛇会进入郡主的房间……”
“呵呵……”柳琴柔听到这些,只是冷冷的笑了两声,强忍下心中一触即发的怒火,“看来,你们是不打自招啊。”
“啊?”两个女婢诧异的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柳琴柔。
她们什么时候不打自招了?
柳琴柔踢着裙摆,慢慢靠近这两个跪着的女婢,在她们身边悠闲的走了一圈,满意的看见她们更加忐忑不安的身体。
“本宫何时说过群主房内有蛇之事?之所以怒颜对汝等,只不过因为你们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帮郡主梳洗,还谎称房间里面有蛇。”
话锋一转,“但是如今看来,有蛇之事并非捏造啊……”
作为向来对自己老婆说的话说一不二的世界级好丈夫,旗羽王咆哮了:“你们两个贱婢,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一吼,让两个女婢的话都卡住了,想辩解却始终没有胆子说出来。
两个只是使劲儿忙着磕头
“王妃我们不是有意的啊!”
“我们知道错了,不应该因为不服气想拿蛇吓唬郡主。”
“是啊,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想用蛇吓唬他们女儿?呵呵……
正当这对护短夫妻正准备深究这事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队好像是相当于现代城管之类的人,简称兵哥!
这几个兵哥,直接越过了这两个磕头的女婢,冷眼都不施舍她们一个,直入主题的对旗羽王双手抱拳。
“禀告王爷,今日城内揪出了一个可疑人物,他就在王府附近卖东西。”
“什么东西?”
旗羽王对这些一向不感兴趣,但是,不代表王妃也没有兴趣。
柳琴柔一对柔蓝的眸子里,眨着好奇的光芒。
“毒蛇。”
这个兵哥的头头酷酷拽拽的道。
“我们已经把他压入牢房了,他也已经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包括在他那边买过蛇的人。”
“毒蛇?毒!蛇?”
柳琴柔顿时瞪大了眼睛。
毒蛇?有毒的蛇?
“买蛇人的名单给我。”旗羽王还是比较理智,对于这种事来说也更加熟稔,很快便理智的做出了决定。
兵哥再次一弓身,大步流星的带着一众下属转身离开,办事去了。
等他们走后,柳琴柔便不顾形象的扯着旗羽王的衣袖:“王爷,肯定是这两个女婢,她们想用蛇毒死我们的女儿……肯定是陛下那边指使的!”
无论什么年代,叛主都是一项大罪。
再加上这个事情是她说出来的……好吧其实只要就是这点。
然后旗羽王就怒了。
“来人,直接将这两个贱婢找个地方杀了!”
王府侍卫的动作挺速度的,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过来,再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将人架走。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嗯……以现代人的喝茶速度。
旗羽王安抚着柳琴柔,笑嘻嘻的说到:“别担心,这不是没事吗?你还不相信韵儿的能力?她可是天赐的幸运儿。”
柳琴柔白了他一眼,回想起来也的确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傲娇的一甩头,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站起来回房间了。
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你赶紧去准备今天晚上的宴席吧!”
旗羽王也明白爱妻此刻复杂害羞的心里,把喉咙里面那一句话给咽了回去,笑嘻嘻的应了一声。
其实……他想说……我前几个月就已经准备完了……
时间仓促流逝,太阳在天空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最终落于高高的山头消失不见。
夜晚很快来临,远远的,还可以看见皇宫灯火阑珊。
红光撒月色朦胧,各种宫女太监端着一盘盘碟子畅畅而行。
齐韵素跟着柳琴柔和旗羽王身后,头垂的很低,还不时一点一点。
她一身紫裙滚金边尊贵繁华,一阵风扬起她的长发,好似雪柳纷纷,美如梦幻。紫色长袍宛如一束幽暗香莲,在夜里尽显妍丽。
没有带任何耳饰的耳垂饱满圆滑,左耳的那一纹睡莲犹如真实,好似随时会悄然盛开。
很难想象那张垂着的脑袋上,是一张怎样绝代风华的面孔。
一起前行的人,都对她投以好奇的目光。
再看的她身前旗羽王和王妃柳琴柔,大家心里面好似有了猜测,却又有点不敢相信。
只能用眼神将这一家三口送走。
为了特意照顾齐韵素,旗羽王和柳琴柔的步子都调的较慢。
可是这个许久不走路的女孩儿,依旧感觉到从腿部传来了一阵阵淡淡的酸疼。
“还能走吗?是不是腿疼?”一向细心的柳琴柔发现了齐韵素这时表现出来的不同,温柔的问道。
齐韵素倒是没掩饰自己的问题,毫不客气的一点头。
“这样啊……”柳琴柔转过身对旗羽王说了几句话,就将齐韵素带去了皇家的御花园。
因为齐韵素一直没有提过要女婢的事,旗羽王自然而然的认为,齐韵素与柳琴柔一样,不喜欢有太多人在身旁伺候,也就将这件事不了了之。
尽管这一次皇家宴会,柳琴柔也只带上了她的贴身女婢小青。
此时此刻,有些暗的御花园中,两女找了一个亭子坐了下来,小青在两人身后殷勤的掌灯。
“先在这里休息会吧,依照皇上的性格,就算我们早去了也无非是等着。”
“嗯。”也许是因为气候原因,齐韵素也难得好心情一次,静静地坐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