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是谁……?
它心中挣扎着好久,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女孩。
那道背影,给它的第一感觉就是懒散,可是仔细看时,它才发现,这个背影竟是如此笔直!
这种笔直不是单单说的是把背挑直,而是一种立誓,立誓这一生一世永远不会向别人低头,永远如同雪峰之上最漂亮的傲梅!
这……不是只有那种人才会有的吗?难道……
不对啊……
可是这么说的话……那懒懒散散的气息是不会错的……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气质!
这两个字如同提神贯脑般让假凤心头一震。
气质……这天下,怎么会有人会有这种气质?!它从见到她的第一刻就知道了她的与众不同,然后心里面升起一股莫名的怨恨,那……原来是嫉妒?
呵呵……
想不到它尊贵如此的凤族后裔,也会有嫉妒人类的一天?
这个时候,假凤说不心绞是假的。
但是……
齐韵素看着眼前明显痛苦不堪,却还要伸出它脏兮兮的爪子准备刨自己的丧尸时,真心觉得怒了!
柳眉微颦,半眯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摄人的历茫。还未放下的素手又是抬起一点,一道比之前大上不知道多少的雷电就冲向了这只可怜的丧尸。
“嗷……!!!!”
这道哀嚎与丧尸一起化作空气,从此消失在了世界上。
与此同时,齐韵素懒懒的声音响起。
“那只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听到齐韵素的声音,假凤猛然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清醒过来了,也猛然想起了不久之前答应了面前这个女人的话。
绿灵芝……
凤族至宝……
它袅娜一转身,便化作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童,头发没有接受太多的修饰,只是简单的扎了一个玉步摇,看起来到有点像现代的马尾辫,就是比现代的马尾扎的更高一些,看起来倒是满满的英姿飒爽。
假凤狭长漂亮的凤眼一眨一眨,真心可爱极了,还有它身上水蓝色的披风和外衣都有着用来装点的绒毛,那估计是它自己的羽毛吧!
就是那一双原本应该白白嫩嫩的小手,现在看起来有点惨,刚刚被丧尸抓的那一下,血到现在都还在流呢。
齐韵素不反感血,但是也不喜欢血。素手一挥,带有治愈异能的光点就敷上了假凤的小手,然后假凤和旗禾就惊讶的看着那双小手上面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
而齐韵素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刚刚她那么顺便性的一挥,结果却挥出了一个对自己的死忠来……
假凤现在看着齐韵素的眼神里面,哪里还有一点不屑等消极方面的情绪?满满的崇拜,满满的星星眼。
这,就是现在假凤的状态!
她用那独特的童音带着疑惑和尊敬开口道:“姐姐……你找绿灵芝做什么?”
唉……多可惜……她为什么不是他……
姐姐如果是一个男孩子该多好,肯定也帅的惊天动地!温柔的一塌糊涂……
然后他们就可以谱写一段传奇佳话,受尽世人拜崇……
假凤无限YY着,饱满的唇瓣被上齿咬起。
因为我要做药啊。对于假凤的问题,齐韵素只是在心里面无奈的想到,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小孩子管这么多干嘛。”
这个口是心非的懒女人……
其实这也着时不能怪齐韵素,因为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勤快的人,据她多年的待人经验来看,如果她真的把她要做药的事情告诉了这个孩纸,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
姐姐你要做什么药啊?……
姐姐你几岁开始学炼药的?……
姐姐你做的要送给谁的……
姐姐……
靠!不想回答这么多问题!所以……她这只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哦。”果不其然,化作小女孩的假凤只是郁闷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切入正题了。
“我在四十年前和大家一起听长老他们说起过,在东边悬崖的一个弯道上面,有一块很不一样的石头。用那块石头,就可以打开涯底那条小溪的暗门,在暗门里面从右往左数起,第三扇门便是种植绿灵芝的地方。”
这群是凤凰还是狐狸?还有暗门……齐韵素忍不住在心中叫骂到。
刚开始,齐韵素就以为这群自恋的种族,肯定不会把绿灵芝藏在多隐蔽的地方,毕竟动物再怎么也不可能有人类聪明不是?谁知道……呵呵……
不过,有一个问题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那块与众不同的石头,你可见过?长何模样?”
“没有……”假凤低声的说道,“我没有见过,而且我们那里也没有几个见过。”
这样啊……齐韵素垂头眯眼而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旗禾却看见齐韵素还在那里沉思,正忍不住上前喊她一声的时候,被假凤拦住了。
“别打扰姐姐。”她小声的斥诉道。
这下,旗禾却不乐意了:“你俩这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这么护着她了?可咱都认识几年了,也没见你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吧?”
“我愿意!”假凤凶悍一瞪,雪白的齿贝在阳光下泛着银闪闪的光,是那么漂亮。
“好好好,你愿意……”旗禾嘴上是这么说着,可转身就翻了个大白眼。
而假凤也不理他,直径来到了齐韵素身边,轻轻的说:“姐姐,要不要坐下来想。”
但是一连喊了好几声,对面的人却是一点反应也不给。这个时候,旗禾就跑出来挑拨离间了。
“啧啧啧,看你献媚如此殷勤,可人家根本鸟都不鸟你,少自作多情了,自个滚回家吧小妹妹。”
闻言,假凤是抓狂了,小小的身体一跃的而起,华丽的水蓝羽毛随着身体舞动,白嫩水灵的小脸蛋在太阳光下折射出不一样的透彻,如同精灵般……
一下子,就看傻了旗禾。
而就在旗禾发呆的过程中,看到了那个漂亮的精灵离他越来越近……
“啪!”
“啊!”旗禾委屈的捂住脑袋,痛苦的嚎叫道:“你干嘛打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