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悠闲……”侧脑看见女孩的态度,旗禾不得不佩服的呢喃了一句。
假凤见两人都没有躲避的意思,不禁心中一喜。
他们不躲,那说明他们很有可能自己本身就很厉害,没把它身后的那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放在眼里。
就算他们搞不好还真的是一无是处,那它也可以把他们当做诱饵扔给那个东西,来给自己争取存活率。
不管是那一种,对假凤自己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年头,畜生都会算计人了……
“哎,你可知道,传说,悬崖底下有一棵绿灵芝呢。”也许是被齐韵素的情绪带动,旗禾这一刻表现的尤其自在,甚至和她闲聊起来。
开玩笑,皇帝都不急太监急什么……呸呸呸,他才不是太监呢!
但是这一刻,齐韵素不淡定了。她微微抬眸,难掩激动的快道:“绿灵芝在哪?”
靠着石头,旗禾诧异的回头:“还以为你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淡定呢!”
“快说!”现在齐韵素可没空和他扯家常,又怒又急,一时间,常年养成的帝王之气场就散发了出来。这熟悉的感觉,让旗禾心中一惊,好像……四叔……
但齐韵素可就不满意了,关键时刻你发呆吊人家胃口,奶奶滴怎么这么没素质!
一个刀眼甩过去,旗禾顿时就清醒了,背后,一背的冷汗……
“传说悬崖底下有一棵绿灵芝但是没有人正真见过它的样子估计只是传闻而已而且传闻还说只有凤族才知道绿灵芝的正真位置。”旗禾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话像炸豆子一样说完了,然后一脸忐忑的看着齐韵素。
刚开始,这个女孩还没这一种让他恐惧的感觉,直到散发出了那皇家的气势之后,他才真正的正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甚至可能比他年纪更小的女孩。
该不会他运气真心差到了这种地步,碰巧遇到的这个漂亮女孩,是某个国家的公主,或者女皇吧?
淑国一向是女皇制,但是实际能力却始终不低于其他三大国。华国也曾出过一个女皇,那就是现在五皇子,钰宫遐柒的生母。
这个世界从未歧视过女性,只要女人有能耐,照样可以当官升爵。
世界上,青楼确实很多,但是馆馆也不少,这些人,虽然也有卖艺不卖身的,但是却仍然让人看不起。
甚至对青楼女子的称呼,会用ji或者鸡。而对馆馆则用受,或者兔爷。
即使青楼出再多的才人才子,也无法改变世人对他们的异议。
呃……又跑题了……默默拉回来……
听见旗禾说的一大堆,齐韵素避轻捡重,直接一语道破:“凤族?”
旗禾应声:“对,就是凤族。可是……”
“可是什么?”
旗禾在齐韵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勾了勾唇角,原来只有这样才能逗她说话啊,哈哈哈哈哈哈……
殊不知,念药心切的齐韵素看到她面前的这货叽叽歪歪的不想说,直接用了读心术,把他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凤族?真有意思……
齐韵素缓缓站了起来,柔软的紫缎华服和它的主人一样,散哒哒的趴在地上,却始终不染一尘。那细腻的质感,配上绝对的美人,果不其然让旗禾看花了眼。
齐韵素淡淡瞟了一眼旗禾,轻轻一哼。
日后再找你算账!
不过说到凤族……假凤也是凤,不是吗?想到这里,齐韵素唇边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运气一点传音的异能,对着正在往这边跑过来的假凤送了一句话过去。
“想活命?告诉我绿灵芝的下落。”
奔跑中,假凤诧异的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女孩身上,对着她毫不犹豫的点了下鸟头。
齐韵素轻轻笑了,笑的醉人。睫羽一颤,她缓缓睁开眸子,细长的柳眉不描而翠,却无法盖住动人的明眸。
“那……交易开始。”
她轻喃,也不管有谁能不能听见。
素手丹蔻挑动,微扬,一丝紫色电光乍现,指尖一动,一指,那一丝紫色便飞快的朝着她思绪中的方向射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闪电就那么打着擦边从假凤的羽毛上面划过,瞬间让假凤心爱的羽毛上面多了一条黑漆漆的线,还泛着不好闻的糊味。
但是正在逃命的假凤哪能顾得上那么多,哪怕是它最爱的羽毛也一样。
那道紫色闪电没有迟疑得,就顺利打进了丧尸身体中。
可是,丧尸怎么会有知觉?
对于这条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闪电,丧尸表示它没感觉,然后继续狂奔追它的小鸟食物!
而假凤愤怒的昂首一啼,恶狠狠的扫了齐韵素一眼,在它眼中,这个人类不仅一直在藐视它,还骗了它!回头又送了丧尸一颗水球,以更快的速度向齐韵素跑来。
近了……更近了……
假凤眼急无比,身后的丧尸狂追不滞。
就在将近之时,意外突发,本来很少用爪子走路的水蓝色大鸟,还以为这坑坑洼洼的地面跟天空一样畅通无阻呢,一个不留神,就被一颗石头给绊倒了。
大大的身体摔下,高傲的头颅此时此刻正趴在齐韵素的脚下,甚至还有几根鸟头发已经搭在了齐韵素脚背上。
正在追赶假凤的丧尸也好不到哪里去,它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破坏自己的身体,连外表都开始出现丝丝电流。
嗯……紫色的……
动作一瞬间僵持的丧尸,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爪下的假凤逃之夭夭了。
假凤活得自由的那一刻,连忙跌跌撞撞的来到了齐韵素身后,可它硕大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完全躲在娇小的齐韵素身下?
于是,大部分的鸟身体都漏在外面了,就算这样,假凤在这个时候却觉得自己安全无比,而给自己安全感的人,竟然是……
凤眼里面充满了复杂,目光投在了它身前这个懒散的背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