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直到末世到来,尸王才会接受一部分上届尸王的记忆,然后变成真正的尸王!
而在末世之前,尸王只是一个普通孩纸,有着自己的学习生涯。
想到尸王,齐韵素不禁想起了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姐姐的小少年……
他,还好吧……
齐韵素的目光有些恍惚,也不知道那边的世界怎么样了,哥哥那个娘炮能不能撑住。
她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解决,还没有还他们一个安平盛世再离去,他们……会怨她吗?
脑中闪过那些人的面孔,他们倔强战斗的神态。
她很懒,所以每天下派给属下的任务很多,她只要坐在房间里面等消息就好了。
齐韵素是这样认为的,却并不知道,她的那些属下,信服自己的真正原因。
当然,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不是吗?
思绪回转,于她面前,水蓝色的假凤长鸣一声,从口中吐出一个水球,直直打向丧尸 。
这个丧尸行动缓慢,自然是避不开这个攻击的,于是,就看见那水球毫不例外的砸在了丧尸身上。
丧尸本就只是一块行尸走肉而已,怎么会有痛觉?只要没有被爆头,它们一直会活的无比滋润。
假凤的水球对于它,本该只是不痛不痒,但是齐韵素却忽闻这个丧尸一声撕裂的叫吼。
“那假凤的水球,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啊……”齐韵素轻轻喃,蛾眉如柳微挑,绝美的容颜上,笑吟吟的唇弯起。
一袭紫裙飘带,华裾怡人,裙摆倾泻在巨石上,如绽放的紫罗兰,尽态极妍。
假凤看见自己的攻击给丧尸带来了伤害,立刻嘚瑟的昂起长脖,清脆的鸟鸣彻响,一对漂亮的水蓝色翅膀展开。
看到这样的假凤,齐韵素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还是太骄傲了!
才能者可骄可傲,却不能骄傲。
果不其然,趁假凤昂头之际,这丧尸也开动了!
它力大无比,后脚跟一蹬,便在没有借助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弹跳到三米之高。
腐烂的利爪破空,抓向假凤的那对漂亮翅膀,一时间,血花四溅!
“咹——!”
那一声尖利的凤鸣冲天,紧接着是无尽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这一只假凤疯狂的后退了几步,与丧尸拉开了一段可观的距离。
它一双大大的凤眼里满是迷茫,似乎在奇怪,这个敌人为什么中招了,却还有能力行动?
它确是不知道,这些丧尸是没有感觉的,它们不会痛,不会累,刚才的那一声嚎叫,只是表达了它无比的愤怒。
简而言之,它不仅没给人家造成伤害,反而把人家给惹怒了。
那一边打的有多激烈,这一头就有多悠闲。
齐韵素稳稳坐在巨石上,还在慵懒的看好戏。对她而言,这两只谁死谁亡,又有何区别?
“你觉得它们,谁会赢?”那位黑锦美少年旗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身边,看着打斗的两只略为兴奋的问道。
齐韵素笑的如沐春风,温润美好的嗓音,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她淡淡开口,犹似一泓柔泉。
她轻柔得回应着少年的期待,却像一大缸子冷水泼灭了满腔热血。
“无可奉告……”
黑锦美少年:“……”
旗禾顿时觉得自己就是这全天下最可爱的王八,他是脑子进了多少水,才找这女的搭讪啊?
齐韵素完全没有注意这个纠结的美少年,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一凤一尸之上。
旗禾也不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人,看见齐韵素这般,便也堪堪闭嘴了。
假凤见丧尸又要冲过来,连忙又是吐出一颗水球,丧尸对这水球视如无物,没避没掩,直接对头接上。
齐韵素不得不感叹一声,没想到这假凤的瞄准度还挺高的。要是它回到没有末世化的地球,那射击比赛三连冠不就有着落了,捧一堆金牌回来,多给咱国家长脸啊……
水球打中丧尸,发出一声哗响,淡淡的蓝色四溅,犹如一朵绽放的美丽。
丧尸被水球击中的那一瞬间,微不可见的一顿,耳后继续将利爪伸向华丽的水蓝色假凤。
“你不去救?”齐韵素懒懒一叹,随意问到,“我看得出,你们之间应该挺熟悉吧?”
这里没有指明是谁,但是两人都已经心知肚明。
旗禾闻声眼神一滞,剑眉微凝,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好孩子的样子。
“没啊!”他轻轻说,再是孩子气的一握拳,语气顿时加重。“不仅没感情,我跟它还有仇!”
齐韵素饶有兴趣地一瞟,便继续看向那一凤一尸之斗。
不出所料,那一只假凤很快败下阵来,奄奄一息地伏在地上,一向自高自贵的它,这一刻,任由那些脏泥染上。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看不下去了,说不定还会不计前嫌的上前帮这只假凤,毕竟人类普遍对于美丽的事物有着莫名的喜欢。
但很可惜,这只假凤的运气明显已经差到了一种境界,唯能帮它的两个人,一个两个的都被它得罪了。
所以说,有时候不管是人还是鸟,做事最好要有一个底线,否则寡助之至,亲戚绊之……
“你真的不去救一下这鸟?”旗禾学着齐韵素的样子,悠哉悠哉的靠着大石头。
而齐韵素,是眼睛也不睁,口也不开,完全无视了他。
见状旗禾只得干咳了几声,来缓解这对自己不利的氛围。
那头,丧尸离假凤越来越近了,假凤终于开始有些担忧了,张嘴,一个两个水球不要钱的向它砸去,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同的原因,这一次,竟然有一发水球落空了!
不过好在丧尸被剩下的一发水球给打后退了几步,这一击,也为假凤自己争取了一点生存时间和机会。
它张开羽翼,有些悲伤了哀鸣了几声,身后,漂亮的两抹水蓝色不复存在 。快速的收翼,不再耽搁,假凤跌跌撞撞的朝齐韵素两人的方向跑来。
翅膀……暂时不能用了呢……
“哎!它过来了。”由于不知道这女孩叫什么名字,旗禾只能用‘喂’这个算不上礼貌的称呼了,而对此,齐韵素也懒得在意。
叫就叫呗,又不会叫得她失眠。
齐韵素闻见他的话,只是丝毫不在乎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睡觉,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水蓝色的假凤会把那只丧尸给引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