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自地狱的天使。
她是最为纯善的恶魔。
之所以,用那么轻柔的声音对钰宫遐柒说话,只是因为,她觉得大声说话,实在是太浪费体力了……
但是钰宫遐柒不明白啊!他只是以为这女孩子受了风寒,所以体质现在很虚弱。
但是一想到她受伤,他的心口就不知道为什么一疼。
“你叫什么名字啊?”钰宫遐柒温柔的嗓音落下,带着无限柔情。好像怕声音大一些,就会把这个脆弱的瓷娃娃给毁去。
“吾名……人王!”齐韵素慢慢抬眸,身上泛着属于王者的贵气,那双慵懒的眼底,是蔑视一切的倨傲。
伴着那双眸子的睁开,钰宫遐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好漂亮……”他低喃,眼中透出浓浓的痴迷。
听到他的话,齐韵素淡嗤一声,别过脸去,直到二十年后她都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嫁给这个傻叉。
她排斥的样子,钰宫遐柒看在眼里,但他只是清风一样的柔笑,那俊秀的眉宇间,不知有多少神韵。
“你喊我柒便好。”
齐韵素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顿时无语道,“你妈给你取的什么名啊!硬生生被你糟蹋成这样她知道吗?”
钰宫遐柒:“……”
但是始终好奇心强烈,他不禁开口问道,“什么是妈?”
齐韵素的玩意顿时涌上心头,“妈啊,就是神圣的代言词,比如我对你说,你妈,就表示看得起你,我说的越大声越表示对你好。”
钰宫遐柒将她的小心思看得通透,却没有揭穿,而是顺着她的话又接:“原来是这样啊!”
那样一副认真的神情,让齐韵素破功大笑。
“噗!哈哈哈……”
她感觉自己从未有这么放松过,这一刻,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毫无戒备的纯美笑容,干净清冽如月色。
这一笑,羞怯了路边花朵,温暖了热魅河山。
这一笑,让一颗心为之跳动不止。
这一笑,犹如一把火焰,弹起了爱情的烟花。
钰宫遐柒看着她的笑魇,也不禁勾起唇角。
他一张绝世容颜没有一丝瑕疵,细致精巧得让人几乎窒息,肌肤细腻洁白如釉质滋润透亮,让女子都要嫉妒。
他柔情的眸凝望佳人,那湿润的浓密睫羽,眉目间一笔一划,不知有多少难以掩饰的神韵。
他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神俱醉,心跳加速。
他的优秀,她可看见了吗?
钰宫遐柒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羽散下淡淡的阴影,顷刻,她也笑够了,他也准备开始问自己的问题。
这个问题,他想问却一直没有勇气,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气场却完全软了下来……
“那个……你觉得我怎么样?”
随着钰宫遐柒的话落下,齐韵素倒是开始认真打量了他,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没有不放过。
却不知道,她这道有些那啥的目光,让钰宫遐柒微微报赦,俊脸也染起了可疑的红晕。
如果不是性别问题,他现在估计会一甩手帕,娇滴滴的含羞道:“你·伦家,讨厌啦!”
齐韵素斜眸抱胸,以一种及为严肃的表情对钰宫遐柒道:“我给你看了面相,发现你五官端正,属于纯种自然帅哥,但是……”
原本还听的起劲的钰宫遐柒,被她这一个停顿给弄蒙了。
“可是什么?”
“你眉角微微上翘,虽然没有上翘的太厉害,但是完全可以定义为狐狸眼,长这种眼睛的男人,百分之八十都不算什么好男人。”
“为什么?”钰宫遐柒好奇道。
“勾引女人!”齐韵素无比认真的说道,还点了点头,好像对自己的口才多满意似的。
“……”靠!钰宫遐柒默默心中流泪。
都怪他老爹的遗传基因!那么多漂亮眼睛不长,干嘛非要长什么狐狸眼?
还义正言辞的说,说什么当初就是凭这双眼睛才勾引到他娘的……
等等……勾引?……
我擦果然如此!
钰宫遐柒转过身,郁闷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你怎么不被我勾引?”
“我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当初一个个的全往本王床上爬!”齐韵素颇为得意的语气。
“然后呢?”钰宫遐柒紧张的手心掺出了汗,生怕齐韵素回答她把那几个男的全部扑倒了。
“然后?然后他们就断子绝孙喽!”齐韵素无所谓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天下的男同胞身心颤抖。
钰宫遐柒:“……”看来他千万不能惹了她,否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哥们,心里面叹到:感谢天感谢地,让你还在我身边……
“你准备带我去哪?”齐韵素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
“羽旗王府啊!”钰宫遐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对不起,我当初不知道你是郡主……”
“没事,说对不起多见外,还不如赔点钱来的实在。”
前两句话,让钰宫遐柒心里面想着:这真是一个好女孩,但还没有等他感叹完,她后面的话却已经让他惊愕了……
反应过来的钰宫遐柒,马上拿起钱袋,就准备掏钱,谁知道一只白净漂亮的玉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起他的钱袋连着钱一起拿走了。
钱袋到手,齐韵素掂量了一下重量,开心地点了点头。
“谢了!”她摇着鼓鼓的钱袋,笑着说到,然后催动异能,一个闪身就在钰宫遐柒面前消失不见了……
面对空空的空气,钰宫遐柒纯角微张,想说什么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她,就这么走了?
钰宫遐柒并没有关心齐韵素是怎么凭空不见的,而只是舍不得她突然离开。
钰宫遐柒不是不好奇,而是他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
他娘亲从小教导他的一切,他都没有忘记。
她不想说,那他便不问。
“王爷……那个……我们还要去羽旗王府吗?”车夫挠脑的问,看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马匹,憨厚一笑。
“不必了,回邀月居吧。”钰宫遐柒淡淡的回答,一双漂亮的瞳孔扫了一眼那匹死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