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赶到的骨女)
我挥剑向他的脖颈要害处砍去,算是利用了一点兵器长度的优势,蔡亚杰猝不及防的匆匆用短小的匕首进行将就的抵挡,这就是我向三国时的关羽张飞所学习的地方……
古时候大将交手都要说一句,“来将通名。”而关羽从来都没说过,所以才会有温酒斩华雄的典故嘛,其次张飞使用超长武器,古代一丈等于如今的三点三三米,他的丈八蛇矛算算活脱脱就是一晾衣杆子啊。所以说汲取前人经验,是我们必备的优良品质,说白了就是违背游戏规则。
“你怎么可以这样阴险。”蔡亚杰用力打回我的匿影剑,还心有余悸的在那里感叹到。“你这就是没文化,不懂得什么叫兵不厌诈吗?!”我跟他强词夺理的诡辩,不断的趁着优势进攻压着他打,蔡亚杰被打的节节败退,就快要退到大门口。
蔡亚杰果然还是不会甘愿就这样,用所谓的正常公平的对决来解决问题,他用力朝我扔出匕首,一道犀利的寒光闪瞎我的24k钛合金狗眼,我连忙慌着躲避他的“小蔡飞刀”,用这点儿空余时间,他就手忙脚乱的再次掏出来他的绿色符咒。
“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我可以想到的所有坏的形容词扣在他头上都无法完完全全的形容他。“我不是早就说过吗?!刚刚的对决算是我输了,那你们现在还不是要输给我,如果徐伊蕊跟我撒撒娇求求情,我还是可以放过李伟生的。”
我才不会相信他的话,徐伊蕊很觉得恶心的对他说,“呸呸呸,你可以圆润点离开我的视线吗,谁晓得你在这段时间用了什么害人的秘法增强的实力。”蔡亚杰甩了甩手,“那就是你们自讨苦吃了。天灵灵,地灵灵,招百鬼夜行!”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笛声萧瑟而起,他的符咒只是凭空而燃烧着却不见鬼物现身,我尽可能的在脑海里搜索这似曾相识的笛音,可是依然还是毫无头绪。“你们也真的是够厚颜无耻的,背信弃义的两面三刀,像这样不守规矩,就不会受到良心上的谴责吗?!”
笛音初停,又是一句女子的声音。“是骨女!”徐伊蕊笑逐颜开的说道,然后所有人都欢呼雀跃的看着正惊慌失措的蔡亚杰,蔡亚杰慢慢回头有点虚张声势的说,“你又知道些什么,这是空说无凭的污蔑。”
骨女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之中,她很快就闪到蔡亚杰的旁边抓住蔡亚杰的衣领,满满的都是违和感的给提了起来,“刘靖都已经答应了你师傅的要求,为何还要派你来对付刘无氏呢?!”
蔡亚杰挣扎着发现无能为力,于是就束手就擒的回答道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姐,我只是按我师傅所说的照做而已啊~那些特别牛掰的鬼符也是他给我的。”骨女放下他随即又用一掌把他拍晕了过去。
(唐耀强下的超生诅咒)
“骨女,你怎么来了啊?!”王若兰跑到骨女身旁问道。“因为你师傅还有李伟生的师傅都很着急的找到我的主人,好像是在议论唐耀强和凛然义魄刘靖的过节,总而言之马上那只存魂尸就要超脱六界之外,阳间将无人能敌。”
徐伊蕊仿佛想到什么重要的东西,若有所思的询问道说,“骨女,你知道刘靖和唐耀强有什么过节吗?!”骨女爱莫能助的摇摇头说道,“我也没有听得太清楚,大致事情经过就是刘靖为了破除谁的诅咒,于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将诅咒破除……”
徐伊蕊茅塞顿开的猛推了我一把说,“我猜的果然不错,刘靖的突然死亡变成凛然义魄绝对跟九尾妖狐阿狸的诅咒脱不了干系。”在提到存魂尸的事情之后,唐文萱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她信誓旦旦的说道,“徐伊蕊你是不是还想说,恐怕我父亲使诈,顺便给刘靖的儿子、也就是刘无氏下了超生诅咒?!”
徐伊蕊很快就回答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郑俊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然后再看了看昏迷不省人事的刘无氏,意味深长的感叹道,“按我来说啊,骨女所说的存魂尸超脱六界的事情,一定是刘靖又去找唐耀强,为了刘无氏超生诅咒的事情吧。”
王若兰抱着刘无氏哭哭啼啼的问道,“那骨女,我们现在怎么办呢!?”骨女长舒了一口气,平静的回答,“主人叫我赶过来有两个目的,其实刚刚你们说猜测的也好、事实也罢,至少都是正确的。第一主人他怀疑唐耀强和刘靖的约定有诈,所以派我来保护刘无氏,第二就是提醒你们做好准备和存魂尸的较量,那绝对会是一场恶战。”
王若兰已经泣不成声,“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样让刘无氏醒来啊。”我插了句嘴,当然也是为了安慰她,“刘氓只是受了杀生劫的影响而已,按照上回颜子善所说,他的杀生劫还并没有到达可以危及性命的地步,放心吧王若兰。”
徐伊蕊顾不上王若兰和刘无氏的儿女私情,就只顾着关心唐耀强的存魂尸的事情,“骨女,颜子善那边说了什么时候行动吗?!”骨女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说,“主人他还正在追踪唐耀强的行迹,不过他说一有发现就会电话通知我们的,近段时间他吩咐我在你们身边保护好你们,主要就是刘无氏和李伟生。”
我指了指晕死过去的蔡亚杰,没好气的说道,“这货该怎么处理,我恨他恨得牙痒痒。”骨女笑道说,“带回去严刑逼供呗。”经过讨论商议决定把纪红凯就在这里,所以我欢快的扛起看起来就比刘无氏轻很多的蔡亚杰,刘无氏当然就得郑俊背了,我是不是很聪明机智果断……
徐伊蕊、王若兰和唐文萱都好像各有各的心事,走在后面窃窃私语,而骨女就跟在我旁边,时不时还要帮一下肾虚的郑俊去背刘无氏,虽然现在的我表面上显得好像很愉悦,其实内心里我一直在为唐耀强的老谋深算而感到恐惧。
满脑子都是那瘦弱修冥者临终前的话,这些不顺心的事情充斥了我的所有思绪,我甚至都在开始暗示自己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回地府,那样说不定还是解脱,压力真的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