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这是一场阴谋上
第三十五章,这是一场阴谋上

------------三天前

“王妈,怎么了?”蔚天慕刚刚接到王妈的电话就赶来蔚宅。

王妈从围裙的兜里掏出一封用牛皮纸包装好的信,看起来有些陈旧,像是放了好久,她看了看四周,“少爷,这是我前两天从杂货间的照片里翻出来的宁小姐的信,您看看。“

蔚天慕的眉头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拆开那个信件,信纸因为年头的缘故已经微微发黄。

天慕:

妈妈可能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了,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可是现在,你有了更好的归宿。你会比跟着妈妈幸福。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或许等你看到的时候,你已经长大了。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没有好好照顾你。原谅妈妈中途离开了你。

天慕,你要记住一个叫秦盈的女人。她可能以后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秦盈接近你爸爸是有目的的。如果以后你哥哥当了总裁,一定要小心秦盈。她的野心很大。孩子,不要恨你爸爸,也不要恨任何人。

原谅妈妈所做的一切,你要好好的活着,要快快乐乐的活着。

蔚天慕攥着信纸,手心已经冒出了些许冷汗。仔细看那个信件,纸张的左下角出现了一丝莫名的血迹。那抹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凝固着纸张,好像一朵枯萎的罂粟。

-----------十五年前,夏天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和我妈妈分开!”几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人拉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哭闹不止,死活不肯离开那栋别墅。

“天慕,去了蔚宅要听话,别闹,知道吗?”夕阳的光把站在院子里的女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那里!”小男孩的哭声一直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悠长,悲伤。

“王妈!快!和天慕一起走。”女人的目光似乎在男孩的哭闹声中更加决绝。她知道,只要是他要带走,她没有挽回的余地。

“是,小姐……”王妈在一旁回答的声音有些微弱。

男孩的哭闹声还在继续,一直如此……直到那些人把他拉进那看似豪华的轿车里,然后开走,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不见,只剩下扬起的尘土还在飞扬。

原本充斥着哭闹声的院子,现在越发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之后传来女人的啜泣声,隐隐约约,伴随着树叶和枝桠被风吹动的声音,显得异常凄凉。

那座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宁夏一个人,门前的几颗爬山虎生长的也越发茂盛,映着夕阳的光,欢快的,毫无顾忌的生长着。

天渐渐黯淡下来,宁静的院子里稀稀疏疏的有着知了的叫声,月色笼罩着这整个宅子,显得异常寂静。

别墅里,只有二楼的一个房间开着一盏灯,从窗户看去,好像有人影在走来走去。树叶“沙沙”的响着,被风拂过。这儿现在好像就像童话故事里,一座诡异的大宅。

伴着风声,好像传来一丝“滴答”“滴答”犹如水滴滴落的声音。

房间里,女人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淡淡的,一袭婚纱落地。

仔细看,她侧卧在那柔软的床上,而手腕处,有一条深深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液,慢慢的从手腕滴落到地上。而拖到床角处的婚纱被鲜血染的通红,好像还在裙摆处蔓延着。

女人闭着眼睛,双眸的睫毛微翘。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被高高盘起。樱桃一般的嘴唇微翘,好像这樱桃般的嘴唇也被这鲜血染的通红。女人绝美的面容还挂着微笑……

在书桌角落,一根笔安静的躺在那里。而在那根笔的旁边,有一叠相册,而在相册中间,夹着一封崭新的牛皮纸包裹起来的信件。被婚纱覆盖,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然后慢慢的被蔓延在裙摆的鲜血染色。

夜,很静,静的诡异。在房间,可以清晰的听到女人手腕“滴答滴答”滴落鲜血的声音。

一袭婚纱的宁夏,绝美的躺在床边,挂着温暖的微笑,犹如新婚之夜幸福的新娘……

但在这美丽的背后,弥漫着一股血液的血腥味儿,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蔓延,似乎让人无法忍受。地上一滩暗红的血液在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泛起了涟漪,散发着阵阵血腥味……

一座豪华的大宅里,一个房间闪着灯光,而一个女人在房间,说的最后一句话,“宇峰,我来陪你……”而女人绝美面庞的嘴角依旧挂着微笑……

夜,很静,静的发死,静的越发诡异。房间里“滴答滴答”的响声仿佛是给这夜风作伴。树叶“沙沙”的声音也时不时的拂过耳畔……

几天之后,蔚天慕在蔚宅吵嚷着几天都要见妈妈,这座宅子真正的女主人,也就是蔚宁远的母亲,夏画屏,她带着蔚天慕还有几个保镖背着蔚潇飒来到了宁夏的住处。

一开房门,一阵刺鼻的腥臭味儿扑面而来,夏画屏不禁眯了眯眼,等她再次睁开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啊!”夏画屏站在宁夏的房间门口尖叫一声,而她用手拉着的蔚天慕,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屋子里的宁夏,面无表情。

几个保镖听到这声尖叫立刻赶了上来。他们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或许是被吓住了。其中一个领头的立刻打电话报告给了蔚潇飒。

蔚天慕在门口站着,不哭也不闹,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宁夏,婚纱的裙摆已经被鲜血浸透, 地上的一滩鲜血也有些黏稠。

而她手腕上的那一道伤口已经凝固,形成一道好似杀了人的血痂。

她美丽的面容下,脸色已经惨白不堪,但她樱桃般的嘴唇还是如鲜红的血液一般。此时的宁夏,就如同快要枯萎的罂粟,但依旧绽放,依旧美丽。

也不知道蔚潇飒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没过一会儿,一群人就拿着担架进来,然后把宁夏抬到担架上,用白布蒙住。宁夏身上带着血迹的婚纱还从两旁散下……

四个带着蓝色口罩的人就这样路过蔚天慕和夏画屏,蔚天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担架上的宁夏,直到她被送上那印有红十字的汽车。

蹲在院子里的夏画屏抱着蔚天慕,脸颊滑落下两行泪珠。她轻轻的拍着蔚天慕的脊背,好像在安慰着他。

夏画屏并不恨宁夏,她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可怜,即使她和她共同分享一个丈夫。可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这是她答应宁夏的,好好照顾蔚天慕。

这栋别墅前的阳光依旧明媚,爬山虎还在欢快的向上伸展着,只一个晚上,就已经到了二楼宁夏的窗户旁,或许它并不知道,在这栋别墅里究竟发生过怎样的故事……

回到蔚宅,夏画屏告诉蔚宁远,让他安慰弟弟,哄弟弟开心。蔚宁远就拿着夏画屏新给他买的玩具小火车到蔚天慕的房间。

“弟弟,你看,这个小火车可好玩了。”蔚宁远把火车放在地上,让他在地上跑。可是蔚天慕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呆呆的坐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蔚宁远拿着火车跑了出去,“妈妈,弟弟他都不理我。”蔚宁远抬着他的小脑袋天真的问。

“宁远乖,弟弟现在可能想睡觉了,宁远自己去玩吧。”夏画屏俯下身子摸了摸蔚宁远的头。

“恩,知道了,我等弟弟睡醒了再跟他玩,哄他开心,嘿嘿。”蔚宁远笑了笑,露出他刚刚掉下的门牙。

等夏画屏看着蔚宁远跑到楼上去玩的时候,才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天慕,你怎么回来了。”蔚潇飒从楼上下来,看见蔚天慕站在门口。

这时候,蔚天慕攥紧信纸的手微微舒展,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蔚潇飒,微微道:“爸,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管理公司的。”

蔚潇飒听了这句话,不禁开怀大笑,“好啊,知错就好,知错就好,我一会儿叫王妈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你和王妈一起回蔚公馆吧。”

“知道了,爸。”

蔚天慕拿了他那辆黑色蓝博基尼的钥匙,把王妈送回了蔚公馆。

“王妈,你先回去。”

“可……少爷……”

“我去办点事情,你赶紧回去吧。”

“知道了,少爷,你慢点。”王妈看着蔚天慕远去的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打赏投票 书评
自动订阅下一章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