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萌死了,雅雅也死了……
罗小浓怔在了原地,不哭,不笑,不闹,眼中只透出了一片死灰。
“该进去了。”夜筱翊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凝云公主是死在了般若手中,原因似乎是她拒绝了和亲使战争扩大化,般若就把她处死了。”
“晗冰呢……”
“韩诩将军战败重伤,她为了报仇只身闯入敌营,被乱刀砍死了。”
夜筱翊声音平静,语气却显出几分不善。
“啧啧,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一个是自己的干女儿,竟然连个正经的葬礼都没有,反而在这里办这名为丧宴实为收买人心的宴席,这办丧宴的同时还不忘了刁难刁难一下被他心爱的皇后视为眼中钉的翎妃娘娘,这一箭三雕的本事,奴婢还真是敬佩呢。”夜筱翊的声音越发冷淡,也越发不屑。
“别再说了。”罗小浓死灰般的眼睛抬起,扔下夜筱翊为她准备的白纱,再不看后者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呵呵,般若,你早晚会为了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夜筱翊在黑夜中的眼睛显得异常光亮,那半张恐怖的脸越发狰狞。
晚宴
夕贵妃此时正跪在中央瑟瑟发抖,她穿着一身大红宫装,本满是珠宝玉钗的头上如今却如一个疯婆子一般发丝随意披散,显得异常狼狈。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臣妾实在是不知今夜是两位公主的丧宴,不然……不然就是借给臣妾一万个胆子臣妾也是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般若面色如冰,脸色也是越发难看起来,仿佛周围是空气都冷了下来,众人也是为夕贵妃捏了一把汗,这丧宴之上着艳服……这不就是在蔑视皇威吗!
“妹妹这般惊慌是作何,皇上如此贤明又怎么会错怪与你,你看这翎妃妹妹不也大大方方站在这里了吗。”安歌笑的温柔,却让宁小夕感到了渗透到了骨子里的一种冰凉。
“你走开!走开!分明就是你故意没有告诉我丧宴的事情,否则我也不会如此狼狈,皇上……皇上你相信我!是这个女人,是她陷害的我啊……”夕贵妃指着安歌不停的怒吼,完全没有了一个贵妃应该有的仪态与端庄。
罗小浓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嗤笑起来,这个傻子,竟然事到如今了,还不知这是个套。
“胡闹!来人,从今天起,夕贵妃禁足在云夕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她出去一步!”
般若不耐的挥挥手,转头看向今日的另一个事主,翎妃。
安歌皱皱眉,似乎并不是太满意这个结果,但是如今她却也并不能说些什么了,便坐在了般若身边,默默的继续看热闹。
“翎妃,莫非你也忘了今晚是什么宴会了吗。”
“臣妾知道。”罗小浓淡淡道,四周却是一片哗然,翎妃这是活腻了不成。
般若脸色复杂,冷声道“哦?那我到是想要知道这翎妃是有什么缘由一身常装来了这里?”
“般哥哥……”罗小浓突然低下头。
“太子哥哥如此,陌哥哥如此,如今连小萌和雅雅也是如此……”
“你,真的要将所有人都赶走吗……”
“当初你问我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情,这个问题,曾经我回答不了你,如今也是,但是我却要告诉你,我不后悔。”
“你若恨,恨我便是了,为何要扯上其他人……”罗小浓清清冷冷的一字一顿道。
“般哥哥,其实我……”
“住口!”般若脸色发青,气的不住的发抖,安歌吓得去安抚他,却被他一下子推开。
“凝云和晗冰一个抗旨不遵,一个违抗军令,朕杀了她们有错吗!”
“罗小浓,我对你是不是太过仁慈了,让你已经忘了这里不是东宫不是丞相府更不是他薛阡陌的床榻!”
“来人,从今起,废了翎妃的妃位,贬为奴婢,置于我的寝宫之内,你不是想看看我身边的人是如何被我赶走的吗,我要让你知道,被我舍弃的,只有你罗小浓一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