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小夜寂静,巷子又传来了独孤难鸣黑吃黑的美妙音乐,路边两个卖熟食的交头接耳:“喂,兄弟,看见没,又一个,这个月第八个了。”
“少嚼舌头根,本姑娘办事什么时候要别人说三道四。”那美女扭着屁股走过来,肩膀还站着一只金丝雀,“给我来两条素鸡,三只猪蹄,两碗花生米。”苏漾漾很拽的拨了拨头发,一股香气在夜风中飘散,两小贩心神荡漾:“哎,哎哎,您稍等着。”
心情好好,又坑了个冤大头,“美女,搞猪蹄想丰胸啊?”
什么人?老子心情正好的时候,敢来调戏老子,独孤难鸣扭头一瞧,我的天这大半夜的有没有王法,一大堆长相如此粗俗不堪,并且一看就是下三滥的蠢货,正用猥琐的目光盯着本美女的胸部,来者不善啊?
鲲鹏瞧瞧已经被吓成木料的两小贩,“老大,对方大约有50多人哦。”
独孤难鸣嘴里嘀咕着:“就洒家这等隔馒头塞出来的胸部他们也这样看,肯定从小没吃过奶,哪天要是见了虹姐那样的,还不一一个吐血身亡?”
为首大汉,举起手里鬼头刀,指向独孤难鸣:“你是哪里来的骚货,这个月我有七个兄弟连番被人下了套,夜里被人抢光了衣服钱财,一大早赤身裸体躺在街角,叫我们轱辘帮一点面子都没有,今天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小妞儿,识相的,乖乖跟爷们儿走,让大爷们轮番享受够了,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哼哼,你喜欢先那什么再那什么呢,还是先那什么再那什么。”
鲲鹏猛得学一声乌鸦叫:“哇!”吓得众喽罗全体跳了一下,苏漾漾看着原本一脸淫笑的众多黑帮成员,“喂,又学乌鸦叫了,看来没好事啊。”鲲鹏:“我说老大你作案真不专业嘛,人家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专门盯着一个地方的笨蛋坑,当然被人家打上门啦,你看看现在好了,工作量一下变大,这50多号人身上的衣服钱财,咱得收割很久。”
苏漾漾从胸部掏出两个隔夜馒头,哗啦一下砸向拿鬼头刀的家伙,“我靠,谁把灯关了!不对,味道好象还有点馊。”苏漾漾笑道:“那是本姑娘昨天晚上没舍得吃的,今天赏你了。”那个拿鬼头刀的家伙看上去,神似咸蛋超人,两个眼睛上粘着俩馒头,“是个假胸女!弟兄们上,没胸还有脸,照样可以用啊!”
喽罗们看见老大被侮辱,抄起家伙就来围攻苏漾漾,“就这点人跟我斗?”
撒豆成兵,独孤难鸣的面前突然冒出一堆豆豆兵,足有50多人,“这娘们儿还会高级的玄术,弟兄们不用怕,豆兵没什么用的!”
豆兵除了在使用冲撞的一瞬间,身体强度过硬,其余时候都是不如三岁小孩,但铁偶就不一样了,独孤难鸣又丢出承涛与潘凤的铁偶,“是铁偶,就两个,兄弟们上!抓住这女人,爽完了卖夜总会!”
苏漾漾笑道:“蠢货。”
不消说,这一夜,独孤难鸣又发了笔夜财,第二天轱辘帮50多人全都被扒光了衣服,脸色发青躺在小镇街头,看上去都是中了不轻的毒,路边的小楼上,独孤难鸣笑着看着路上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拈起颗花生米喂着鲲鹏:“这帮智商三等残废的蠢犊子,昨天还浪费我三包毒药,好几万黄豆,不过他们身上的钱够我进好几批货,也算是本小利大了,这等买卖,以后多多益善啊亲。”
独孤难鸣有恃无恐,反正人家只知道他女人的时候长什么样,不知道他本来面目,就连昨天晚上两个被吓傻的小贩,也被他趁机用九天幻云波给抹了记忆,伪娘这种事,到底不光彩嘛,哈哈哈哈!
轱辘帮的老大来了,看上去还是一个相貌清秀的文士,带着一帮人,朝地上指指点点,周围的百姓惧怕,也纷纷绕开。独孤难鸣看看下面,笑了笑,“走,下去耍耍他们。”可能是接受了夏总兵的指点,独孤难鸣在这一个月,比过去更加猥琐和阴险,还多了几分圆滑刁钻。
轱辘帮也是当地一个地头蛇,欺行霸市无恶不作,独孤难鸣也是听闻了这些,才决定在当地多待几日,打听好了情况,好砍了轱辘帮发财,顺便行侠仗义,恩~~~不不不,应该是行侠仗义,再顺手发财,两者应该是统一的。
文士仰天长叹,向周围路人拱拱手:“诸位百姓乡邻,想我轱辘帮好汉,立地在此替天行道,一向都是劫富济贫,保乡亲们一方太平,不想因此,得罪了不知哪里来的阴险小人,在背后使一些卑鄙手段,坑害我轱辘帮英雄,若有乡亲知晓,恳请告知,在下塞云天感激不尽。”
我的妈,这货叫塞云天,名字就该死,敢冒犯云天大帝名讳,独孤难鸣笑着从旁边杀了出来,一脚踩在昨晚那个鬼头刀大汉的脚趾上,还悄悄的用脚使劲碾几下。“嘿嘿嘿嘿,这位好汉哥哥,贵帮不幸,被小人陷害如此多的英雄好汉,在下深表痛心,想我江湖儿女义字当头,路见不平那是家常便饭,这个这个~~”
周围的百姓都暗地里朝独孤难鸣竖起了中指,轱辘帮自称英雄好汉,替天行道,实际就是一伙强盗,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眼前这小子到底是没经验分不清好坏的江湖少侠,还是骨子里就透着强盗气啊?
塞云天一见独孤难鸣:“哦?少侠义薄云天,真乃我辈中人,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鹏远,久闻塞帮主大名,如雷灌耳,初到宝地正要拜见,没想到先在这遇上了。”独孤难鸣趁这机会,灌一道九天幻云波,到地上那大汉身上,脚下再一用力,“啊!”昨天晚上拿鬼头刀那货叫出声来,“狗熊,你醒啦?”
塞云天见大汉醒了,叫出他的名字,独孤难鸣笑嘻嘻的挪开脚:“哎呀哎呀,小可一时未察,踩到好汉哥哥,还望勿怪,哎?这里还有个馒头。”
被九天幻云波给弄迷糊的狗熊,站起身来,“哦,这馒头,这不是我的吗?”
独孤难鸣问:“你饿了吧?”这是一道暗语,正好激发九天幻云波,狗熊:“恩,啊,没错,谢谢你啊小兄弟。”直接抓过馒头,独孤难鸣和塞云天来不及阻止,狗熊就咬了一口,惹得路边围观的人捂嘴而笑,“好汉且慢!这馒头看起来不对!”
馒头当然是独孤难鸣拿来冒充大胸的隔夜馒头,额,到现在应该是隔了两夜了!而且上面还有独孤难鸣悄悄下的毒,狗熊回去以后,上吐下泄了两三天。
但是,就轱辘帮这种连名字都随便取一个的地方小帮派,全帮上下500人,称霸个乡下小镇的地方帮派,连写进小说里,都嫌浪费篇幅的不入眼玩意儿,在狗熊还没能下床的时候,就被不知道哪来的人给端了。
据说那日,塞云天宴请一位江湖游侠……
塞云天:“来来来,我们一起敬鹏少侠一杯,少侠,这缉拿凶手一事,还得你多多费心呀。”独孤难鸣自称祖上乃是有名的官差,擅长查案缉拿,如今轱辘帮已经在本地贴出告示,捉拿夜里打黑棒劫人钱财的女子,赏银达到100鼎,也就是10000块钱,这钱可不小啊。
独孤难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啊,好酒好酒,塞帮主,不知你们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呢,要有线索,那我就更好找啦。”
“哎,不急不急,鹏少侠既然来了,就是我帮的朋友,来来来众头领,我们再饮,那个谁啊,把好东西带上来。”
塞云天能做一帮之主,也是有点眼力的人,独孤难鸣气宇轩昂,谈吐不凡,身上一只小鸟散发着飘逸之气,看不出是什么神兽的幼鸟,再看其身形步法,明显是师出名门的练家子。这区区小镇的帮派,本也没什么人物,能来这么一位前途无量,祖上有官的少侠,哪能放弃拉拢的机会呢?
“放开我,放开!”门外传来女子急切的声音,听这声,应该是年纪不大的少女,一个小杂兵,把个蓬头垢面,绑得结结实实的女子,硬拖了进来,“哈哈哈哈,鹏贤弟你看,前几日,听闻小镇外的山前,有一商队经过,上面装的都是好货,想这年头,有钱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于是劫了他的车,杀光了那些为虎作伥押运货物的的死快递员,发现车后还有个妙龄女子,一打听原来是商队老板的女儿,我见她还颇有几分姿色,就掳了回来,今天正好你来,晚上啊,就给你享用,岂不美事一桩。”
说完,又猥琐的套进独孤难鸣的耳朵:“据我观之,这女娃娃应该还未经人事呢。”
独孤难鸣马上做出一副见到美女丢了魂儿的样子,“哎呀,帮主如此厚爱,我鹏远怎么当得起呢?那个,哎那位兄弟,快把美人儿送到我房间去,派人给好好梳洗,啊,别给我弄伤了,辜负帮主一片美意。”
塞云天大笑:“哈哈哈哈,鹏远贤弟若不嫌弃,不若就此拜个把子,坐我帮中这第二把交椅。”
传说,你想当一个好的混蛋,必须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天生的演员,独孤难鸣心随意转,马上又做出犯难的样子:“这……我家在京城当得大官,世代为捕,我初来贵宝地,听说帮主是个打家劫舍,仗义疏财的英雄,才昧了家训,来与江湖英雄结交,可这入伙嘛……被家父知道,恐怕……”
原来就为这事儿?塞云天:“哎,鹏贤弟到底年轻,岂不知官府之中也有停薪留职之说?”
自从见到独孤难鸣不经意间露出的,从京城盗出来的官印,塞云天坚信独孤难名是官家子弟,所以铁了心要结交,独孤难鸣也是恍然大悟:“是也,坐第二把交椅不一定要人住这嘛,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哈哈哈哈,贤弟果然是聪明人,来人啊,给我摆香台,今日我与鹏远贤弟,义结金兰,早早把事办好了,嘿嘿,好让贤弟赶紧回房享用美人儿啊。”说罢,独孤难鸣与塞云天,一起哈哈大笑。
晚上,独孤难鸣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带着一脸坏笑,用手指挑起那妙龄少女的下巴:“小美人儿,乖,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哟~~~”
女子被吓得面色惨白,有出气没进气,连鼻子下的呼吸都是冷的,独孤难鸣:“算了,没意思,吓唬你也不好玩,喂,想不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