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我也放心了。你们几个看好了,这里虽然很安全,但是也容不得半丝马虎!”
“是!!!”
陈达眯着眼睛大手一摆,身边几个满身鼓鼓肌肉的武警登时四散开来,拿枪狠狠对准了正中紧挨着坐在地上的赵强三人,而听得枪声又逐渐朝这边打进了之后,陈达又连忙径直掏出一把手枪,带着剩下的人快步朝屋外跑去。
“我们走!林总裁,快点跟上,咱们转移阵地!!”
“可是,区长,咱们的孩子,我那小子林风...”
“放心吧,你快跟我来!”陈达急促的转过半个脑袋来,扫了扫林庄身边全副武装的手下,又冲着他焦急的催道,而林庄见状也连忙答应一声,不再迟疑,赶忙带着剩下的手下紧跟上前去,只剩下屋内静静立着的几个人,一下子变得空旷了许多。
“爸,局长,你们没事吧?”地上坐着的赵强,望着面前凶神恶煞看守着他们的几个武警,扭了扭膘肥的身体,将另外两个身穿警服,却被捆得死死的男人的手抓得更紧了。
“没事,我们还行,这次还多亏了小赵你这孩子啊!唉,真没想到他们竟然...”
只见老局长长叹了一口气,满头银发都颤抖不已,满眼感激欣慰的看着忠厚的赵强,望着眼前的状况,又不由得浮现出痛苦自责之色。
“亏我这老家伙还当了这么多年的治安局局长,却还是栽在了这群丧心病狂的不法分子手里,真是该死,老糊涂了,辜负了祖国和人民的希望,惭愧,惭愧啊!”
“唉,老局长,您别自责了,事情发展到如今这般田地,也不是您老的错,您做得够多了,要怪也都该怪我啊,唉!”赵刚亦是一脸悔恨懊恼之色,拍了拍老局长的肩膀。
“汗,爸,老局长,你们别自责了,其实都是那些坏人作恶多端,怪不得你们的,咱们现在可不是灰心丧气的时候,你们听,外面有人来救咱们了!”
赵强瞪着一双大眼睛,朝着赵刚和老局长一阵加油打气,又不由得眼睛一红,作势就要抓向紧紧捆住他们的粗绳而去。
“爸,老局长,你们等着,我现在就给你们松绑,反正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等等,孩子,不要!”
然而就在这时,不等赵刚出言制止,老局长忽地扭头一歪,顺势倒在赵强的怀里,一下子制止了他替自己解开绳子。
“你忘了?你现在还牵着你爸和老头子我的手呢,按你刚刚私下里对我们所说,是你那同学给你的玉佩护住了你,所以他们的刀枪棍棒才打不到咱们身上,而现在要是你撒手给我们松绑,我们一下子得不到你的神奇玉佩的庇护,岂不防不住他们了?”
“哎呀,我还真是忘记了,还好有您老的提醒,这才有惊无险啊!否则的话还真是糟了!”赵强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周围蠢蠢欲动的几个武警大汉,不由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又埋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脖子下的那个精致小巧的玉佩。
“呵呵,你这孩子啊,这股憨劲,跟你爹小赵当年还真像,不愧是一个模子里映出来的哇!呵呵。”老局长难得轻松的笑了笑,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慈爱之色。
“汗,这孩子也就一股傻劲,一个人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闯进来了!”
赵刚咬了咬嘴巴,仿佛对老局长这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连忙没好气的对着赵强瞪眼说道:“对了,我说小兔崽子,你这神奇玉佩当真是你那同学给你的?”
“是啊,爸,真是我兄弟...”赵强一边将手紧紧的环抱住两个老男人,生怕一不小心分散开来,一边努力的晃动着脖子,似乎想把衣服内的玉佩摇出来给他们二人看个仔细。
“哎,对了!要不把这玉佩放在你们二老身上吧,这样也更安全些!”
“不!赵强,这玉佩你自己好生收着,我们也不要再对它多议论了,毕竟多亏了此神物,我们才能安然无恙到现在啊!”老局长不等那赵刚发话,抢先一个眼神制住了他,又一脸严肃的对着赵强说道:“你们仔细听听,外面的枪声是不是一下子猛烈急促了许多,现在应该是两拨人马拼命,最为激烈的战斗时刻了,咱们在这里也得好好想想办法才行!”
“嗯!老局长您说的是,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不能就这么呆坐着,还得努力想法子配合外面的救援部队才是!”
闻言,赵刚二父子深以为是的连连点头,一边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战况,一边提防着死死看守着他们的几个不怀好意的武警,抓紧时间埋头苦想着对策。
而此时的治安局大楼外,却密密麻麻挤满了一大堆全副武装的治安,齐齐抬枪朝着前面冲进来,躲在各个角落的黑衣人一通疯狂乱扫,乱喷的火舌将整个黑夜都照得通红。
被密集猛烈的枪火压得抬不起头,更别说冲进去救人的一群黑衣人,顺着里面被燃着的几处房屋的火光望去,时不时抽出身来开枪反击,那边的地上,赫然躺着几具身上布满了弹孔的黑衣人尸体,而他们周围亦是横躺着十几个治安。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时间差不多了,动手吧!”
“嗯!”
带头的两个队长一般模样的黑衣人互相低声说了几句,连番快速打了几个特殊的手势。
接下来,只见那些黑衣人齐齐将枪放下,反而往身上一掏,眼中闪过坚毅狠芒,用力一拔,双手猛地一挥,竟然一瞬间将几十个手雷齐齐精准无误的投向了对面还在开火的治安堆里去。
只听得一阵“嘭嘭嘭”的猛烈爆炸轰鸣之声,还未等那气浪余波散尽,两队黑衣人就猛地跳了出来,飞快的提枪奔入了滚滚硝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