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自然居外,虚无神一席话,让林凡对君天赐愈发的好奇起来。
“师父,依您看,我小弟天赐会不会是转世之体?”林凡看向虚无神。
“转世之体跟你的五灵之体一样,都是非常稀有的。”虚无神嘿然一笑,看着林凡,道:“修炼至灵化境以上的修真者,无一不是人中龙凤,毕生都在追求更高的境界。若最终含恨而终,选择转世,实在是无奈之举。”
“我们修真者难道真的可以转世重修吗?”林凡想了想问道。
“你听说过冥道吗?”虚无神不答反问。
“没有。何为冥道?”林凡虚心求教。
“在修真世界,冥道就是一个传说。它是另一个世界。我听来的关于冥道的传闻,或许也是修真前辈们杜撰的也不一定。”
虚无神舔了舔嘴唇,继续道:“修真者修炼至灵化境以上,若最终无法看破境界屏障,修为更上一层,最终要么陨落于敌手,要么只能自行兵解,消散于天地之间。”
“修真一辈,历经无数荆棘磨难,修至高深境界的,谁都不愿意就此殒灭,于是便有天资妖孽者创造了转世一法。在寿元将近之时,将自身修为与本命精元通过秘法化作一团能量打入冥道,而后再重新托生于另一个新的生灵当中。是为转世。”
“就这么简单?”林凡一愣。
“听起来是很简单,可实际上,这里面的玄机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言毕。”
虚无神摇了摇头,道:“没有谁知道冥道是什么样子。不说施展转世秘法一旦失败,便是立即身死道消,即使成功了,一身修为和本命精元所化的能量团在进入冥道后仍要经历重重磨难。最后,就算能够侥幸存活,可你托生之灵并非自己能够选择,而是随机的……”
“啊,这岂不是说能量团有可能托生到任何生灵身上?”林凡有些明白了。
“不错!”虚无神点了点头。
“世间万千生灵,人妖魔尸族,牲畜一道,花草一道,虫蚁一道等等都可能是托生的对象。越是低级的生灵,越容易被托生,而越是高级的生灵,则越难被托生。”
“师父,你见过转世之体么?”
若是某位绝世强者转世变成一头凡人家圈养的猪,那情景想来便是可笑。林凡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夫哪里能够得见传说中的转世之体,民间传闻倒是听过一些。”虚无神笑道。
“据说在我紫星帝国境内,七大修真门派之一的元真寺中,有一块万年灵石。本来不过一普通的山石而已,之所以称之为灵石,便是被一修真前辈转世托生于其内,使其有了各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灵性。”
“师父,您懂的可真多啊!再讲讲,再讲讲!”林凡有种小时候听林老讲故事的感觉,不禁喜笑颜开地赞道。
“咳咳……老夫说的这些也都是听来之言,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小子这么看着我干嘛,当老夫在将故事么?”虚无神佯怒地觑了林凡一眼。
“师兄,咱们紫星帝国有没有出现过转世之体的修真者?”一旁的蓝月听得入神,此时也笑着问道。
“没有听说过。”虚无神摇了摇头,而后话音一转,道:“不过老夫年轻时曾去过曜兰帝国,据说在曜兰帝国境内,有一名转世之体修真者,十八岁时便是灵丹境修为,二十岁炼出灵婴,三十岁便晋升灵化境,成为一方巨擘!”
“三十岁便晋升灵化境?!”虚无神的话让周围几名玄真谷长老倒抽冷气。
“是真是假我也不知。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修真者若是转世之体,前世的记忆和修为会逐渐苏醒,境界提升几乎没有瓶颈,只要资源足够,便能够极为快速地提升至前世的修为境界。”
“那简直就是开了外挂啊!”林凡忍不住爆出一句在地球上常说的话,虽然其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就是带着超级外挂来到修真界的……
“外挂?什么东西?”虚无神一愣。
“呵呵,没什么。”林凡一时失言,摸了摸鼻子,笑道:“弟子是说,这样的人岂不是修炼起来,别人不嫉妒死么?”
“你真以为转世之体的修真者这么容易出现么,简直是无数年难出一个的,就好比你自己,五灵之体,同样是万年难出一个,别人嫉妒有用么,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虚无神无语地看着林凡。
“好吧,要是我天赐小弟真是那什么君无姬的转世之体,那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林凡见身边几人均是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自己,忙转移话题道。
“幸或不幸,只有老天和他自己知道。”虚无神眼神闪烁,沉默一会才说道。
“若这位弟子是传说中的转世之体,我玄真谷岂不是坐拥两名传说体质的弟子?!若祖师爷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一旁的徐源插话道。
“师父,您之前说我天赐小弟在宗门大比上施展的是一代妖帝君无姬的神通,若真是转世之体,难道他是君无姬的转世之体?”林凡又问道。
“这倒不一定,君无姬在陨灭前是否施展了转世之法无人知晓,有可能是君无姬的直系族人吧,毕竟《众生诀》并非只有君无姬一人修炼。”
“若情况真是这样,恐怕也是君无姬一脉某个非常强大的妖族前辈转世。按理说,托生到妖族是最为理想的。不过这种情况无法自主选择。托生到人族,也算是大幸,毕竟妖族最终都要化为人形修炼。”
“眼下我们谈这个就当是聊天好了,情况怎样,还得眭师叔查探一番才知晓。毕竟眭师叔也是妖族,君天赐体内到底是什么情况,眭师叔应该能感应一二。”
虚无神说完,便将目光重新放到了道法自然居上,其他人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间被无名阵法笼罩的房屋,一时,凉亭内,变得寂静无声起来。
道法自然居内。
白衣人静默地坐在君天赐所躺的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君天赐稚嫩的面孔。
屋外的人不知道白衣人对君天赐做了什么。半个时辰过后,仰面而躺的君天赐幽幽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白衣人见君天赐醒来,简单地说出一句话。
话语虽然平淡,却充满了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