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水晶球的蓝光吞噬了我的瞳孔,当意识重新凝聚时,鼻腔里塞满硫磺与腐肉的气息。我蜷缩在潮湿的岩壁下,左手腕的螺旋纹身正在发烫 —— 那是鸿蒙玉牒碎片与魔渊封印共鸣的征兆。
眼前的熔岩河蜿蜒如巨蟒,暗红的岩浆里漂浮着破碎的青铜剑。我摸出改良版肺活量计(用竹筒和水银制作),读数显示魔气浓度超过安全值八百倍。更诡异的是,岩壁上的钟乳石竟在分泌类似脑脊液的透明液体。
"欢迎来到神魔大战的子宫。" 沙哑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倒挂在穹顶的女子浑身缠绕着发光的锁链,她左眼戴着青铜眼罩,右眼球里流转着银河系漩涡般的图案,"三千年了,终于有剑灵能活着走到这里。"
她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跳动的血管,那些血管组成的竟是现代医学中的神经突触结构。当她说话时,岩壁上浮现出病毒复制的全息投影:"你看到的魔气,不过是上界大能培育的基因武器。三千年前景帝斩杀的魔神,其实是试图阻止这场瘟疫的先驱者。"
我握紧疾风剑,剑身突然分解成纳米级的银针,自动刺入我体内的 "风府穴"。这是本能反应 —— 每当遇到无法理解的信息时,我的身体就会启动实验室里的 "认知防御机制"。
九幽冥女突然摘下眼罩,黑洞洞的眼窝里嵌着半块鸿蒙玉牒:"天地异变不是天灾,是上界对下界的基因清洗。那些消失的仙人,不过是进化成了新的病毒宿主。"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嘲,"而我们这些被选中的 ' 容器 ',不过是培养皿里的实验体。"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检测仪,发现她体内的魔气浓度竟在自我调节。当仪器对准她的心脏时,显示出 "心肌细胞逆向进化为病毒工厂" 的警报。这与我在诊所观察到的村民症状完全一致,只是规模扩大了千万倍。
当我的影子触及熔岩河时,河面突然浮现出无数人脸。那些扭曲的五官正是桃花村村民的模样,他们的声带在岩浆里震动,发出整齐的低语:"救救我们......"
"他们被抽取了海马体记忆,用来喂养封印深处的魔神残魂。" 九幽冥女甩出锁链,缠住我腰间的青铜剑,"现在轮到你了,剑灵。用你的剑切开我的胸膛,取出另一半鸿蒙玉牒 —— 那是关闭基因武器的钥匙。"
锁链勒紧的瞬间,我本能地使出 "五行断脉十三针" 的破甲式。剑尖在她心脏位置划出完美的解剖学切口,黑血喷溅在岩壁上,竟显现出《人体解剖学图谱》的全息投影。
"动手啊!" 她的瞳孔突然分裂成无数六边形,"你不是想救你的村民吗?只有毁掉基因武器,才能阻止这场跨维度的瘟疫!"
我颤抖的手按在她的颈动脉上,现代医学知识与修真直觉在脑海中剧烈碰撞。突然,岩壁上的神经突触图案开始重组,形成我在实验室里调试过的 "天道模拟器" 操作界面。
当剑尖刺入她的膻中穴时,整座魔渊突然颠倒。我看见无数透明的管道从熔岩河延伸至地表,那些管道里流动的,竟是经过基因改造的玄炁。而在管道的另一端,连接着盛国都城的皇宫 —— 皇帝和公主的卧室里,各有一条金色的管道正在抽取他们的生命力。
"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为何村民的魔气感染会暂时稳定。他们被当成了病毒传播的缓冲带,而皇室血脉才是最终的培养皿。
九幽冥女的身体开始崩解成量子态,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用你的血激活鸿蒙玉牒,然后......" 话未说完,整个魔渊突然被吸入玉牒碎片。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桃花村的乱葬岗,怀中抱着的正是完整的鸿蒙玉牒。
玉牒星图上的地球坐标正在闪烁,而我在魔渊看到的皇室管道,此刻正通过我的左手腕纹身与实验室的 "天道模拟器" 相连。更可怕的是,我在玉牒背面发现了自己的指纹 —— 那是穿越前在实验室留下的,带着消毒水气息的指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