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死了。”我的对面是早已等在城门处的陈宫。
我俯在马前曹豹的身上,止不住的泪水哗哗而下,心中的痛处更是翻天覆地。
这其中不单有对曹豹横死的悔恨,还有我来三国以后的无助,空虚,与对家乡的强烈思念。种种情绪来回翻滚,我头一次放任自己的情绪在人前表现出来,如此的不作丝毫保留,尽情释放。
陈宫被我哭的手足无措,只在一旁着急:“主公,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时间不多了,我们该走了,你要节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