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天越、天溪、梓潇亦与熊罴斗得不相上下,降妖杵、除魔杖、龙吟剑招招直往命害击。那熊罴一杆黑缨枪使得出神入化,总能化险为夷。不想此时瞥见苍狼已死,心中一慌,早已无心念战,只卖个破绽让这三般兵器只往自己头颅打来,自己却回身架住,自恃神力,使尽浑身解数将其逼回,又一个飞身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此时众人又聚在一起,大喜,冷平道:“我武功不及你们任何一个,但是你们看,我偷到何物!”说着就将一玉净瓶托出,众人皆问何物,冷平也不知晓。梓潇见了道:“此瓶中可装的上仙谷露?容我看看。”说着接过来打开一嗅,道:“可不是,此物乃道家用霜露雪水在炼丹炉中提炼出来的一种药水,抹在伤口,可治刀剑之伤。只有道家才有此物,不知为何这等劣妖从何处偷来。”曼成道:“既如此,冷兄就自己留着吧,也许会有用。”又只听钰萍道:“不好,袁姐姐不见了。”众人这才注意到少了一人,皆感到吃惊,不知何故。天溪道:“这袁姑娘沉默寡言,喜欢独自行动,且行踪不定,此时定是自己先行上山了。”梓潇道:“说的是,我们也上山吧。”冷平道:“各位,恕小可不能奉陪了。我个人无甚武功,只怕拖累你们,再者我还要回聂文韬那,有件事要交割。只是山上聚集妖魔,列位须多加小心。”众人道:“如此,作别了,后会有期。”说着,冷平独自下山去了,梓潇等人自往道宫赶去。按下不言。
却说婉若独自上山来,只见一道人带领众弟子正排列着一个阵势。婉若看那道人六尺以上身材,五十七八年纪。剑眉下藏一双点漆睛;长髯中隐一颗涂朱唇。出人英武,仪表天然磊落,大有神仙态。知道定是玄虚子,再看那阵势,即是地煞锁妖阵,但见:人人虎体,个个彪形。当先两座恶星神,随后二员真杀曜。手持降妖符,背悬龙泉剑。百来人白衣灰衫,一部从红旌黄缨。收青山群魔,斩绿林列妖。
再看那边,熊罴身旁立着三个恶煞妖,分别是:残豹、灵狐、巽蜂。但见:眼幌金睛如掣电,昂昂胆气鬼神慌。久战血炼弑魔功,神威凛凛是熊罴。黄骢遍体粉团花,冲波战将似龙形。狼体虎躯行千里,嘶风泠泠是残豹。梨花万朵美人身,素色罗袍光闪闪。雪练毛羽护尾翼,烂银森森是灵狐。黄金玉面小飞龙,壶中毒镞穿双凤。羽翼灵巧影无踪,究极暗杀是巽蜂。
这四个恶妖中间令簇拥着一个火眼狻猊,但见:穷汗漫之大荒,当昆仑之南轴。铄精刚之猛气,产灵猊之兽族。龙生九子行第五,邪僻轩昂世无争。天狗嶙峋气神秀,上古神兽是狻猊。
此时,狻猊点起一支指头,只见残豹、熊罴、灵狐、巽蜂四妖齐出,与道家弟子斗成一处。想当年张天师带领弟子用这个阵法将这些劣妖收服锁在镇妖池中封印,今日阵法重现,可这四个劣妖却轻车熟路,毫不畏惧,一路风卷残云,势不可挡冲进阵中,大开杀戒。玄虚子亦与狻猊斗成一团。看那打斗场面,简直天昏地暗。正在此时,空中飞下一人:“哈哈哈,玄虚啊,我看你的霸王钟还是交给我来给你保管吧。”玄虚看时,不是别人,正是赤血天魔龙霸天。正要搭话,又见狻猊冲过来,只好迎战,又斗一合,只见空中又冲出苍龙、玄武、白虎三象,单单少了朱雀。玄虚一边应战一边看得真切,可恨被狻猊缠得腾挪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赤血天魔与那三象朝钟山洞走去。婉若在一旁冷眼地看着这一切,亦不助任何一方,只随后朝钟山洞寻去。
且说这边玄虚子和众弟子与那群妖正在恶斗时,梓潇一行人等赶上山来:“师叔,三清弟子来也。”又见钟山弟子处于下风,二话不说,冲上去截下四妖一阵乱斗。玄虚大叫:“来者可是薛梓潇?”梓潇答:“正是!”玄虚道:“甚好,你速去钟山洞截杀群魔,霸王钟不得有失,一旦落入魔族,后果不堪设想。”梓潇明白:“师弟,你和章氏兄弟在此助战,钰萍,我们去追群魔!”说完便与钰萍杀出来,之奔后山洞去。
梓潇钰萍二人正赶至洞口,只见有两个道士被打出洞外,梓潇扶起:“是群魔么?”道士奄奄一息道:“快……守住霸王中!”说完昏厥过去。梓潇遂与钰萍向洞内探去。欲知梓潇钰萍进洞如大战群魔,生死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