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袁婉若与苍狼、熊罴二妖斗到二十余合,渐渐气力不支,只有招架的份,便假意卖个破绽,让苍狼与熊罴从左右来夹攻,自己将追风钺一横,二妖急忙避开,自己却纵身一跃,逃之夭夭了!
婉若跑到山脚下,方才喘过气来,口中自语道:“这才是运舛,离钟山道宫就差一步之遥,却不料遇上这两个难斗的妖孽,亦可恨这险山只有一条道,现在这让我如何上得这钟山。”正在不忿间,忽听得一阵笑声,婉若看时,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冷平。婉若道:“你这人,如何也来到这里,敢来取笑我?看打么!”说着抡起追风钺就要劈,冷平忙止住道:“侠女莫要动手,咱俩非敌,容我解释。”婉若方罢了,又听冷平道:“今日一早我便准备去那雄公王永义宅上看各路英雄较武去的,不想将到时却见侠女也在门口窥视,我以为侠女也要进去就正要赶上与你一同进去。可当我将及门口时,侠女偏又走了,我就一路跟了你来,却不知侠女箭步如飞,走得甚快,我又因怕被你发现所以就被远远地甩在后面!不知侠女刚刚在山上碰到了什么怪物,以至如此不忿?”婉若道:“此话休要再提,我刚在山腰碰到苍狼精,与之斗了一阵,差点除掉那妖,不想又来一熊罴精,我斗败下来,在此想办法上山。你跟踪却是为何?”冷平道:“我看下女独自一人出了东门,就知道侠女是往钟山来的,我知钟山有大批妖魔,所以想拦住你,没想到你的脚步如此之快,竟追落了,现在才又见你下山,莫不是端的遇到妖魔了?可厉害否?”婉若道:“我刚才遇到苍狼熊罴而妖路阻山路,他们联手,我难以取胜,方才下来。山上可能还有大批妖魔。”冷平道:“敢问袁姑娘上钟山作甚?”婉若翻起冷眼,道:“我自有我的事,干你甚事!你既怕上山,回去便是。”冷平一时无法答言,遂不言语。
不一时,只听后面有人叫道:“袁姑娘!”二人回头看时,只见林典远远笑盈盈地赶上来。婉若惊异地问道:“怎么又是你?”曼成笑嘻嘻地道:“如何就不能是我?”又向冷平打善面,冷平道:“林兄也是一个人上山去?”曼成道:“哪里!跟师兄还有慕容姑娘一起的呢。”说着往后一指,冷平与婉若向那边看去,果见梓潇与钰萍正朝这里赶来。
一时走到面前,各人互道生受。钰萍笑道:“我们正要上钟山除妖去,不想在此相会,果奇缘也。”婉若道:“休要上山。山腰有苍狼、熊罴二妖,凶恶无比,厉害得紧。我方才与之斗了两场,险些丧命。”曼成道:“袁姑娘,你方才是一个人,现在我师兄与慕容姑娘来了,再加上冷兄,不怕胜不了,何足惧哉!”冷平道:“说得极是,钟山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看上面黑云密布,恐不大好!”梓潇道:“既然如此,袁姑娘,累肯你带我们上山擒了那妖如何?”袁婉若便不再阻拦,正要上山时,只听后面有人喊道:“各位少驻!章天越来也!”众人回头看时,果见章氏双雄各持降妖杵、除魔杖赶上前来。众人见了大喜,免不了叙礼。天溪却又说起了如何败了群雄,王仁如何将神器相赠,众人都道甚好,只有婉若不发一言,似有所思。末了一齐上山。
及至山腰,果见黑云密布,阴气森森。但见:黑云压峰峰欲摧,阴气堆谷谷欲开。丛林隐隐劣妖爪,钟山漫漫邪魔齿。侠女孤身逞刚强,义士行伍斗恶来。杀气腾腾天公抖,拨乱氤氲见天日。
婉若叫众人停下脚步,各人开始保持警惕起来,突然“砰”的一声,左右跳出苍狼与熊罴二妖。熊罴道:“你们这些愚蠢鼠辈,还敢上山!”又转头谓苍狼道:“喂!你刚刚吃了上仙谷露,现在可好了?能帮我解决这些残碎么”苍狼龇牙道:“你我联手,何惧这群蝼蚁!”
众人见了这等恶妖,怒发冲冠,钰萍、婉若、曼成三人先奔向苍狼;天越、天溪、梓潇亦奔向熊罴,只有冷平一人未曾出手,只细细观察着战事。先只见钰萍与婉若将苍狼困在中央,左有幽真剑,右有追风钺,苍狼哪里敌得过这阵势,只有招架的份,为躲开夹攻,纵身一跃,跳出一旁,抡起刚爪正准备向钰萍扣去,不想半路曼成横剑隔住,不料此妖反应极快,立即收手,身向后仰。此时,冷平看得真切,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嗖”的就到了苍狼身边,“妙手空空”偷了腰间的玉净瓶又一个闪身回至原地!众人皆未看清他的行动。继续紧逼苍狼。钰萍使出无影剑法,身法及其迅速,逼得苍狼喘气的份都没有,曼成和婉若瞅准破绽,一个抡钺逼向腰身,一个又挥剑刺向头颅。苍狼眼见两般兵器势如游龙,虽速度极快,到底腰间中伤,钰萍又一路逼去,毫不留情,幽真双剑丝毫不差刺中两肩,苍狼惨叫一声,一命呜呼。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