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是太子党的人,但是她绝对不会出卖我们!”小杨王立马解释道,生怕有什么误会。
宋旖萼想,看你们那眼神,我也知道她不会出卖我们了。以念明着是太子党,实际恐怕是小杨王的人。
“太子自上月起便频繁与大梁通信,我截下了几份书信将他们拓写下来。”以念说着从贴身荷包里拿出了几份加密的书信。
薛凝接过仔细地研究了一下,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林楠的笔迹,还有他的私章。”
“一月前他们便已密谋这场战争,目的是除掉大梁的几位皇子和小殿下。”以念道,“据我的人得知,林楠那边给溢王殿下下了套,青叶寺是一个,杀手浓华又是一个。而这边,泞王殿下与小殿下,最好是两败俱伤。那么太子和林相便坐享其成。”
满桌的人无不惊叹,不管这些事的真假如何,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竟能做到如此也可谓惊世一绝。
可宋旖萼清楚明白, 以念的父亲给她留下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财富可以比拟的。
雀阁既是言墨玄所创,那么她的心腹海峰也必通其中诀窍。如今宋旖萼所经营的雀阁那一套只怕还比不申城峰留给以念的这些。
“那么你又是如何救了我们?”薛凝将以念当做妹妹爱护看待,可终究被背叛。
“我得知你们逃离了浓华手下后,派人一路跟踪你们,出现在你们最危急的时刻,就是要让你们毫无保留地信任与我。我在南蛮长大,而你们慌不择路逃进了南蛮,也是我的一个机遇。”以念道。
“无论如何,还是感谢你救了我们。”不知为何宋旖萼的心里有些失落。
“救你们是安排,但在之后的相处中是真情流露,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么?”以念有些愧疚,可又无可奈何,每个人都有她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就像宋旖萼为了复仇也是不择手段,不知牺牲了多少无辜的人,所以宋旖萼很能体会以念心里的感受。
“当然,你永远是我们的朋友。”薛凝道。
“既然是朋友,那便请溢王给我们一个庇护。”韩先生见缝插针。
“我,我又如何给你们庇护?”薛凝反问。
“我想如今太子还未发现我们得知了他们的阴谋,我与小殿下再回到瑜嘉关,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瑜嘉……”韩先生道。
“到时,太子不幸在混乱中身死,小杨王名正言顺回到夏国登基,那么于我们又有什么好处?”薛凝反问,黑亮的眸子里满是精明。
“等瑜嘉关一破,我们便达成契约,主动退兵,十年不犯。而这些书信会以夏国君主的名义递交梁帝,到时铁证如山,林楠功败垂成,这天下江山是谁的便还是谁的。”韩先生毕竟老谋深算,开出的条件颇具吸引。
若是林楠倒台,薛凝没了牵制,这大梁天下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本便无意进犯大梁,若溢王殿下答应,我愿承诺在我在位之期,永不来犯。”小杨王诚心实意,薛凝也乐的得顺水推舟。
这盟约便就此达成,只是还得筹谋一番。
几人又将近聊了几个时辰,临到正午,小杨王等人这才告辞回瑜嘉关。
“今日午夜,烟弹为信。”小杨王一拱手然后转身而去。
“告辞了。”
等三人走远了,几人这才回身进门。
“我便不回去了,我这就去军营将这件事和薛凛说一下。”萧珲道。
“你的身体不要紧吧?”薛凝担忧。
“没事,一点小伤。”萧珲笑道。
“我还是和你一块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