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这是怎么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尖声细气道。
“救救他!救救他!”无论是敌是友,薛凝应该得到救治,否则血流殆尽,必死无疑。
浓妆艳抹的女人挥了挥手,队伍里立马走出一个背着药箱的人。
两个男人不由分说地将薛凝抬上了马车。
宋旖萼满身是血,站在马车旁,失魂落魄的。
“多谢夫人相救,不知夫人是哪家府上,改日定当上门拜候。”宋旖萼深深一拜。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那女人摆摆手道。
“敢问夫人如何称呼?”宋旖萼又问。
“便称我华夫人吧。”那女人笑道。
那女人的眼神笑容就好像会吃人,宋旖萼不敢再看,便转头看向四处。
这是一个马队,一共只有三辆马车,一辆就是薛凝如今治伤的地方,另两辆都好像空着。
马队的人不多不少,宋旖萼一眼望去,大略数清是二十人左右,一个个都在马车或坐骑旁边,自由散漫地各自做事。
但不知为何,宋旖萼总觉得他们像是站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一个他们该站的地方。
“华夫人怎么会经过此地,又要往哪里去?”宋旖萼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从江南来贩丝绸,如今是回程。”华夫人答得滴水不漏。
怪不得空车,原是回程。宋旖萼想她是否太过多疑,人家好心相救,却处处猜疑。
可是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让宋旖萼不敢相信。
“夫人,这位公子的伤我已包扎好了。”大夫模样的人从车里探出了头。
“那便好。”华夫人笑道。
宋旖萼一听薛凝的伤已无大碍,一下子悬着的心就放到了肚子里。
“既然你们遇到了我,也算是好运气,如不嫌弃,与我们一同前行如何?”华夫人问道。
宋旖萼想他们没有马车车夫,只怕走不出这深山老林,不如放手一搏吧。
这边宋旖萼薛凝遇险,那边薛凛等人也是九死一生。
要解礼嘉藕池之危,势必先得攻下瑜嘉关。瑜嘉虽是南境一小城,却占地险恶,正好在交通要塞。
章台军既要保证解礼嘉藕池之危,也要保证自己不被击溃,便要保证后路安全。
瑜嘉地处要塞,若不攻下,后援物资上不来,就算章台军天降神力,也无计可施。
这日夜里,薛凛率前锋营前去叫阵,而萧珲卫觉各率十人潜入瑜嘉,打算火烧粮草。
“城上的人听着,我乃大梁泞王薛凛,前来挑战你方主将!”薛凛道。
“下面的人听着,主将已经睡了,明日再战!”城墙上有人喊道。
“听闻夏国小杨王神力无比,双枪惊世,原来也是缩头乌龟!”薛凛用上了激将法。
“我家小杨王说乌龟长寿,多谢泞王殿下称赞!”城上的人又喊到,但明显不是之前的人了。
正当薛凛正与城门守将纠缠,萧珲和卫觉也在城中军营四处搜寻。
“发现什么了没有?”
“没有,他们在前头烤火,小心不要暴露。”
“好,继续找。”
两队头目做了简单的会话,又快速分离,各自寻找。
“小杨王盖世武功莫不是吹嘘,不然怎么不敢出来!”薛凛继续激将。
随着一声沉重的巨响,瑜嘉城的城门开了一道口,一个银袍小将领着一百精兵出来应战。
薛凛暗自欣喜,果然中招了。
银袍小将看着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手拿双枪,红盔银甲,生的唇红齿白,好一副皮相。
“古有兰陵王,今有小杨王,薛凛讨教了。”薛凛拱手为礼。
“兰陵王是战神,小王不敢与之并论。倒是泞王殿下,在北境叱咤风云,使蜀军闻名丧胆,举国退回漠北。”小杨王长得俊俏,声音也是如春日暖风。
“客气。”薛凛道。
“但这毕竟是南境,不是泞王殿下的主场。”小杨王嘴角一勾,颇有几分邪魅。
“是或不是,当下既见分晓。”薛凛说着,一夹马腹,提剑便向小杨王攻去。
小杨王不甘示弱,也纵马冲上前来。双枪长剑,打得难分难舍。
这时,卫觉已找到粮仓,几招拿下守将。
“得手了么?”萧珲得信匆匆而来。
“我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卫觉得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