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旖萼一行人也进了玉屏楼“饭堂”。
“这雨什么时候停啊?”卫觉一进门就开始抱怨鬼天气让他不能去骑马。
“哟,这是戏楼还是青楼?”那粗壮的汉子嗓门奇大。
宋旖萼与玉姤不由得成了满堂注视的对象,薛凝薛凛萧珲卫觉四个大男人也是十分尴尬。
几人无视满堂闲言碎语,从众人的注目之下走上了二楼,在视野最好的地方落座。他们可以看见满堂的人,满堂的人也可以看得见他们……
伙头军将饭菜端上,不过是简简单单的豆腐青菜芋艿汤。
“两位姑娘不要嫌弃饭菜简陋。”薛凝道。
“有菜有饭便可知足了,试想藕池百姓官兵还饥肠辘辘,等着章台军前去解围。”宋旖萼道。
此话一出,桌上的男人们自然也不好有抱怨,默默地就开始吃饭。
“当官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吃个咸菜馒头还有美人相陪,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可是多少年没碰过女人啦。”那壮汉站起身,嘴里的馒头口水横飞。
“哎呀,那女人啊,白花花的大腿,嫩滑滑的皮肤,红彤彤的小嘴……”壮汉身边一个嘴脸猥琐的瘦子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空中抚摸。
玉姤听他的话,就好像他的手摸在自己身上,他的眼神就像刀,能割开她的衣服看见她的内里。
萧珲见两个女孩脸上挂不住,也是内心无名火大,却只能按捺着不挑起争端。
瘦子的话就像是干柴,挑起了这群男人的欲火。
宋旖萼与玉姤在二楼,在众人如刀如剑的眼神分割下,越发地坐立难安。
“坐回自己的位子!安安静静吃饭!否则你们三天不用吃了!”萧珲终于忍不住向下吼道。
下面终于从喧嚣归于安静,只有大声喝汤嚼馒头的声音。
“看来泞王的兵不好带啊。”宋旖萼道。
“章台军偏安多年,老兵精新兵懒,是得好好整治整治。”薛凛道。
“不过刚才这一闹,我倒是看出些蹊跷。”宋旖萼不紧不慢地道。
“看出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卫觉疑惑。
桌上的人都看向宋旖萼,等待她的解答。
“从我们进门到现在,有一桌人至始至终没有起哄,而是自顾自地吃饭,现在他们吃完要走了。”宋旖萼说道。
众人都转头向下看,正好看见一行六人往外走。
走在最前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人,他每走过一桌便有人向他打招呼,想来便是百夫长向德成。
他身后老老少少高矮胖瘦一共六人,个个低眉顺目,不言不语。
直到这七人都走出了玉屏楼,宋旖萼等人才收回打量的目光。
“这七人倒是行迹可疑。”萧珲道。
“那少的脚步虚浮,脸色如纸,倒是比那老的更加不济。”玉姤道。
“七弟的军队还有许多需要整治,而我的军需粮草也是头疼。”薛凝无奈。
“溢王已筹得三千石粮草,足够路上以及之后几日的所需,再加之江南所筹一万石粮草,足够南境几个城池的百姓兵力。”薛凛分析道。
“兵贵神速,既然粮草堪堪足够,军队大可先行出发援南,而我留下继续筹措军需。”薛凝道。
“军需的确重要,总不至于让章台军赤手空拳地跟身强力壮的夏兵交战吧。”萧珲道。
“那么便照溢王所说,明日我与萧珲便启程上路,而溢王殿下便继续在这一路上筹措军需,早日与我们汇合。”薛凛道。
“那么宋姑娘和玉姑娘呢?”卫觉问道,“军营可不留女人。”
卫觉说的在理,可现下谁开得了口赶她们回去呢?
“玉娘懂得医理,军队不留女人,却留大夫啊。”宋旖萼笑道。
“那么……”薛凝话未说完,便被宋旖萼打断。
“那么我呢便留下来帮助溢王筹措军需,以我的身份想必会为溢王提供许多便利。”宋旖萼颇有深意地笑道。
宋旖萼的身份在场的除了薛凛主仆,其他人都知晓,自然毫无疑问,而薛凛更不会提出疑问,所以宋旖萼的提议自然全票通过。
而这个结果,有些人还真是喜闻乐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