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泽沉默了片刻,起身拿了张凳子坐下。
他道,“你也不必恼怒,待我说完,你再细细想想。”
花桃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并未回答,而孔泽却不理会她,兀自说了起来。
“苓儿会替你照顾你的双亲。”说到这,孔泽看了她一眼,“你在那的娘亲未死,只是你不能再回去看她一眼。”
花桃脸上的表情僵硬住,甚至有些听不下去孔泽接下来的话。
“阿凤预言你此生将有五难三劫,一难还未完全过去,一劫也快来了,我算是和你同世的人,本该死去,却硬生生的活了这几百年。你那劫难有一半该是我受的,我便来了。留于你的信是魔界之王所写,我本是要再过个几年与你接触,却因此早早让你见了我。”
“你的身体尚有一口气,我便不会让你死的,过阵子我便去取来镇魂珠置于你体内。而你为何会回归,这话我不便多说,日后你便会知晓。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切与你那儿子有关。兴许他便是一切的源头,你现下且可以认真思考下他的来历,半年后我再安排你与他见面。”
“凭什么我就得任你摆布?”花桃冷着脸说道,虽说孔泽说得话让他难以消化,但她也不希望自己变成别人手中的傀儡!
孔泽叹了口气,取下面具,是那日杀她的那张脸。他沉默片刻,从袖中拿出一条银蛇,静放一旁。
花桃无言的看着他做这些动作,一声不吭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眼泪不住的往下落。
孔泽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温柔拭去那些泪痕。
“别哭了。”他说,“这么久没见着你,却是见你哭,着实难受。”
“你曾与我是什么关系?”花桃问道。
孔泽的手顿住,半晌才听到他开口:“我算是你的爱慕者。”
“是否还有敌对或是朋友的关系?”
孔泽不言,抱起花桃就往里间走去,只见里间的一张小桌上摆满了可口的佳肴,但此刻花桃却没了品尝的心情,匆匆吃了些果腹,就吃不下了。
她逼问道:“是敌对还是朋友?”
孔泽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自是朋友。”
花桃拉扯住孔泽的衣领,一脸的愤怒,“哪怕是我忘记那时的记忆,你也别想诓我!”
孔泽淡笑道:“嗯,哪怕是你忘了,也依旧冰雪聪明。”
花桃怒极,一个拳头就往孔泽的脸上砸去,许是孔泽故意的,猛地一下两人纷纷摔倒在地。
愤怒让花桃的小脸开始有了些起色,她怒吼:“是谁见我第一面便骂我蠢的!”
花桃已经是气急了,干脆爬起身整个人坐在孔泽身上,甩起拳头一个劲儿向他砸去。孔泽也没什么反应,任由花桃在他身上发泄,只是在她累了暂时歇息时,悠悠然道出一句话。
他道:“嗯,那时你也是这般对我的。”
花桃一愣,呆坐在原地。她张了张口,还是说出了心中想说的那句话:“那为何我那时没和你在一起……”
花桃低下头,直直地看着孔泽,眼睛对眼睛,却毫无波澜。
“这话应该问你。”
看不出孔泽面上有丝毫的变化,花桃只觉得她似乎做错了什么,可是一开口仍是继续往下问。
“恐怕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花桃的脸再度往下,几乎要和孔泽的紧贴在一起。
他呢?只是轻笑,带着淡淡的口吻问她:“为何这么认为?”
花桃不答,右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像是对待珍宝那般温柔,她顺手捏一捏,带着恶意的心思说道——
“难道……是你不行……”话还未说完,花桃就被孔泽翻身压在了地上。
“若是没有那人的插手,你何至于不是我的人。”孔泽笑了,“罢了,今夜我便趁早下手,让你尝尝这销魂的滋味。”
花桃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变了个样子?”
“我哪儿变了?”孔泽贴上花桃的小脸蛋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小巧的鼻子。
花桃惊叫道,“变态!”
“哈哈哈……小桃儿你这可就说错了,你魔王爷爷我可是……”好吧,这会儿是那魔王要说的话被打岔了。只见花桃一个巴掌下去……魔王彻底火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魔王作出一个手势,房间里的人应命令退下,而花桃却仿佛是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困在原地,全身则动弹不得,只有脑袋还能转动。
魔王哼了一声,像个闹气的孩子一般将花桃摔在床上,不顾她的身体还很脆弱,径直压了上去,他的手并不哒,力气却不小,刷的一下子,花桃身上的衣服尽是成了碎片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
花桃紧紧咬住下唇,眼神里带着倔强,似乎一点儿也不想屈服。魔王见此,冷哼一声,不知从哪拿出一个药膏,就直接往花桃身上抹去。
先是从可口的颈部开始,白皙的手映衬着带点桃粉的药膏,在花桃的颈部上划过,弄得她有些痒痒的。花桃别过了头,不去看魔王,深怕他眼中压抑得厉害的情会把她整个都淹没。
此时,花桃顿时有些懵了,当初与她有特殊关系的,究竟是魔王还是孔泽,其实她最初不过是试探几句,虽说是用极蠢极笨的方法。
“这药膏我特意加了催情的药物,如何?”魔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鉴于刻意的压低了,在此刻居然有着明显地诱惑味道。
花桃的小脸又红了起来,她憋着、狠狠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生一点儿声音。但魔王会随她的愿吗?只见魔王的手轻轻地探入她一处私密的地方。
花桃的头瞬间猛地摇了好几下,她忍不住哀求道,“我求你了,是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魔王轻舔手指上的粘稠物体,再俯身而下,用舌尖舔舐花桃的每一寸肌肤。花桃无可动弹,但她的嘴巴还可以动,只听见她止不住的哀求声遍遍响起。
催情药膏的药效来得极快,在花桃无处抵抗时便弥漫了全身。
“不要……求你……”花桃只觉得浑身都很火热,魔王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舔舐过哪一处,那儿的皮肤便会变得格外的敏感,全身都在渴望、需求,可她并不想啊。
眼泪从眼角滑落,花桃终是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他的手再度抚上花桃的脸颊,面带愧疚地说,“怪我……”
花桃睁开泪意朦胧的眼睛看去,只见孔泽已回来了,只是眼睛里的愧疚与痛苦快把她淹没。花桃带着疑惑,却并未再问出口,她总觉得不该问不能问。
“你控制不住身体是真的吗?”
孔泽的身体略颤,只听见他压抑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花桃听后,却有种悲哀的情绪。
他道:“他想出来,我是拦不住的……”
悲哀,为他,也为口不择言的她。
她擦干了眼泪,坚定道,“他给我涂了催情的药膏,你为我解开吧。”
“我去给你拿解药。”
“不必了。”花桃在他身下轻笑,“吻我。”
男人怎么会拒绝心爱的女人最直接的诱惑呢?孔泽看着花桃眼里的坚定,慢慢附身,轻轻吻上花桃的唇,与魔王的吻不同,他的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味道,缓缓而来也只觉得舒服、令人沉迷又不想离开。
花桃闭上了眼,舌尖与他的舌尖碰触,进而缠绕在一起,仿佛水乳相融一般,密不可分。
魔王在孔泽体内嚣张大笑:“小子,千年前你没有把握机会,今天可要好好把握。”
孔泽不答,他只觉得身下的娇女是那么的诱人,完全没有心思再去思考其他。千年前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他不想再记得失去爱人的沉痛。
孔泽的吻一路向下,探到了花桃身上两团柔软的美丽,舌尖一舔一咬一吮,花桃只觉得羞涩无比,脸上的粉红蔓延到身上,像个可口的一道佳肴,任由孔泽品尝。
“嗯……轻点……”
花桃看不见孔泽的脸,自是看不到他脸上也有些红了。她的一句话,便能让他眼中深含的情再度加深。
孔泽的唇碰触左边那一半,而手却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的蹂躏着右边那一半。花桃的身体无法动弹,但声音却不住的穿过他的耳朵,直达灵魂深处。
舔舐东西的声音在屋子里很是清晰地响起,魔王早就隐藏在孔泽身体深处,是无法知晓这里的情况的,他看起来似乎很是“善解人意”。
“啪嗒”,窗外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很快,雨声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迅速响起,屋内的两人无暇顾及其他,外面的温度下降的很快,而屋内的温度却是节节高。
孔泽蹂躏完花桃的柔软后,再缓缓往下,直达小腹,花桃的身形还是五年前的大小,小腹那儿也比较平坦,他轻轻吻上花桃的小腹,顺势再往下……
那是一块更为神秘、迷人、诱人的地带,孔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初次接触欢爱的男人总是有些束手无策。
“第一次会疼……”
花桃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轻些便是。”
此时,花桃也有些猜到孔泽怕是为前世的她守身千年了,真是难得的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