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妈都是要面子的人,在对方认输之前低头这事我们两个谁都做不出来,也只能就那么挺着,说实话,真累,可是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我的性子太倔强,我妈的性子也不软,服软对我们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咬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难受也得挺着,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要说我妈没后悔我也是不信的,她早就后悔了,就是拉不下脸和我低头,直到我走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可是已经晚了,那十年,我几乎和沈阳所有我认识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