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丽打来电话,我本该淡然视之,可是我终究是太高估我自己了,我还是做不到放下一切,现在我相信我妈妈的苦衷,可是这并不代表我理解她,我有我的骄傲,我答应会去看她不代表我原谅她了。都说血浓于水,她可以放任我一个孩子那么多年不管不顾,我还是怨她的。
“野餐的事等你回来再说吧,马上十一月了,越来越忙的,也没办法抛下店里我们出去玩啊。”阿冬顿了顿继续说:“有事就打电话,别怕麻烦我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