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这么说,阿冬的表情即是宠溺又是无奈,对于我,他永远没有办法狠下心来,有的,也只是用他特有的唠叨来让我听话,因为这么多年,他早一把我所有的生活习性掌握好了,他知道和我不能硬来,因为他知道我的脾气属于倔驴一种,硬来的话哪怕两败俱伤我也不会妥协。
“你能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就好了,有时候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你妈,管的比你妈都多。”阿冬白了我一眼说:“你啊,太让人操心了,别人的事情你都安排的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