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还在睡梦中的池墨就被敲门声吵醒了。该死!池墨心里无奈得骂了一句,穿着个大裤衩,光着膀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爬了起来。
“小墨,起床咯。”门外的兰伊一袭白衣,扎了个不算高得马尾辫,红彤彤的小脸蛋,下面是一条宽松得白裙,粉红色的束腰把小蛮腰凸得一览无余,脚上是一双小皮靴。-
吱呀一声轻响,池墨半梦半醒的样子出现在兰伊面前。兰伊脸色一红啐道:“臭小子,你不知道穿件衣服吗?!”
池墨尴尬得笑了笑:“嘿嘿,我习惯了。”兰伊把脸背了过去,没好气得说道:“父亲找你,快点来。”说完莲步轻点离开了。池墨撇撇嘴,进了房间,随手套起一件衣服,很快的又出了门。
没到两分钟就来到了云南久的房间,此时云南久早已经早早的等候在这里。池墨笑着打招呼:“舅舅,你早啊!”云南久额头上了黑线:“还早,都几点了知道不。”
池墨嘿然一笑,奇怪的说道:“咦?离叔跟表姐呢?!”云南久微笑道:“老离因为学校有事已经离开了,至于兰伊,我让她陪你舅妈在家里聊天。”
池墨哦了一声。云南久又说道:“恩,走,今天带你去我们族里看看!”池墨兴奋的点点头:“恩,好!”
云南久手指伸进嘴巴,轻轻的吹了个口哨,伴随着口哨得响起,远方天空飞过来一条狰狞巨龙,昂然挺立的龙首,四只锋利得龙爪,身上还有一对翅膀!巨龙稳稳当当的停在二人面前。
池墨没有想到自己舅舅得魔法已经到了这么变态的地步,竟然连龙都可以召唤出来当坐骑!
“你以后也可以的,我相信!”看着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池墨,云南久微笑着说道。池墨苦笑了一下:“也许吧!”这种实力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而且这种等级的实力目前对自己而言还太遥远了。
云南久没在说话,拉着池墨一飞而起,身子稳稳当当的骑在了空背之上。云南久轻摸了一下龙首,“嗷吼!”一声难以形容得吼声从龙口中吐出。
巨大的身子轰然飞起,那双翅膀呼哧呼哧得扇着风,在扬起的巨大灰尘 中缓缓的飞了起来,就这样巨龙驮着云南久跟池墨一点一点的飞上天空!
看着地上的房屋树木逐渐变小,池墨深呼了一口气,问道:“对了舅舅,咱们族族人居住得地方到底是哪里啊!”云南久微笑道:“盘龙山!”
“盘龙山?!”池墨疑惑得蹙了蹙眉头,问道:“盘龙山在哪?!为什么他们都住在那里呢?!”
云南久说道:“盘龙山是帝国四大名山之一,又高又险,山的四周有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小丘陵,小山谷,俯瞰下去就好像一条巨龙盘卧在上面!这里的自然条件得天独厚,很适合修炼。”
池墨一副了解了得模样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云南久露出一抹诡异得笑了笑:“对了小墨,待会就会见到族人们还有八位长老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可不要吓一跳哦!”
池墨此刻正全身心的感受着大自然的美丽,观赏着四面的风景,随口说道:“放心吧舅舅!”云南久和蔼一笑,没再说话。
大约半个时辰后,云南久说了一句到了!巨龙轻轻的停滞在半空,池墨往下看去,只见一座无比高耸得山峰就好像一把宝剑一样直直得插进云霄,这座山得四周果然正如云南久所说,大大小小得溪流,山谷,丘陵排列交错。
池墨由衷得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四大名山之一得盘龙山,真的对得起它的名字!”云南久自豪得一笑:“走吧!”巨龙缓缓的落下,池墨跟云南久从龙背走下,云南久一摆手,巨龙顿时消失了。
两人降落在一片森林中,并肩往前走,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突兀得,两道若有若无得气息牢牢得锁定住他们,池墨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这两道气息给他得感觉太压抑了!相反云南久却是没有丝毫得感觉。
他的脸色严肃,轻轻的说了一句:“是我!”接着两股气息瞬间消失,远处传来一阵沙沙得脚步声,接着,两道人影瞬间出现在二人面前,两人全都身穿白衣,白面罩遮住脸庞,胸口处纹着一个图案,正是神耀族特有的族徽。
两人身躯一震,同时下跪:“参见族长,小人门不知道是族长来到,竟然出手攻击,请族长惩罚!”
云南久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说道:“不知者不怪,这也看得出你们对这份 工作的上心,快快开门!”“是!”两人齐齐应了一声,分列两旁。
云南久把池墨往身后拉了拉。下一秒,池墨又一次被震惊了,因为这两个人身上同时爆发出一股超强得气息,他们的身体没有丝毫得魔法能量波动,两个人对视而站,四掌紧贴,大喝一声,他们两个的身体缓缓的腾空,然后两人手一分开,同时对准前方一冲。
轰隆隆!
巨大的响声传来,从地面拔地而起一面宽大得能量墙!能量墙全体呈土色,缓缓得变高,变宽,最后轰得一声立稳。
池墨双眸扫去,只见能量墙上刻着奇奇怪怪得文字,正中央有一个方方正正得凹处,不知怎么地,池墨始终觉得这个凹处看上去有点熟悉。
云南久开口说道:“他们两个人就是这里的守卫,每个都有三级高级得实力,这堵能量墙是使用一种秘法才能打开,除了他们联手,不然就算是五级,六级的实力也别想强行破开!”
池墨吃了一惊,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看来这些年族人们的综合实力越来越强,要不是亲眼所见,要不是听云南久说起,谁能想到这两个看上去平凡不起眼得男人竟然还身肩重任,而且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呢?
看了看那个凹处,问道:“那那个凹处是?!”云南久微微一笑:“那是另一层保险,我想这个小墨你肯定认识。”
说完从脖子上取下来一块方方正正得玉,珠圆玉润,表面很是光滑,玉槽的四周似乎还有着肉眼难见的能量波动。
池墨一呆,随即说道:“漩龙玉?舅舅你也有?!”云南久轻轻的说道:“漩龙玉本来就是一对,而这不仅是打开这堵墙得宝贝,更是族长得信物!”
“啊?!”池墨呆住了,他真的没有想过漩龙玉还有这等作用!怪不得小的时候父亲让自己一定收好这块玉佩,若不是舅舅告诉自己,池墨哪里知道这样一块一直被当做母亲遗物的玉佩会有这么大的秘密呢?!
说话间,云南久身子蓦地腾空,然后把漩龙玉轻轻的放在凹处,就听咔咔几声轻响,堵在池墨二人面前的墙壁缓缓的左右分开,一道能量门出现在二人面前。先前得守卫二人重重得跪下,云南久轻轻的点头,拉着池墨走了进去。
能量门充斥着一种很舒服的能量,一进入里面,四面的能量就回覆盖在自己身上,仿佛能洗尽世间得铅华,让人脱胎换骨。池墨刚开始进入时感觉自己全身都刺痛,后来渐渐得变成了舒服,让池墨不由得感叹真是神奇。
池墨说道:“有这两重机关保护,我想谁也不会猜到我们得族人竟然生活在这么一个隐秘得地方。”
云南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里想道:“小墨,我们族以后就靠你发扬光大了!”
他答应过池墨,不给他太大的压力,而且他也明白池墨还小,如果这么早就让他背负如此大的压力,那他这一辈子肯定会活的很累。
已经失去了快乐的童年,这一生,云南久再也不想让池墨有一丝痛苦的回忆,所以他愿意等,等到雏鹰展翅飞到高空的那一天。
时间不长,面前的景色突然一变,池墨感觉面前一黑,视线所及的景象犹如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池墨眼前划过,然后就听云南久说了一声:“小墨,我们到家了!”再次走出能量门,外面已经是别有洞天了。
伴随着云南久的话音落下,刺眼的光芒终于散开,池墨也终于到了这阔别十年之久的地方,虽然族人们换了居住地,不过这回家的感觉,真的是无法用任何感情代替。而池墨也终于看见了族人们生活的地方。
与其说是族人居住地,不如说是一整个巨大的练武场!自己面前得建筑物就好像是一个被掏空了身体的一个巨大得龟壳,把池墨视线所能看到的一切全部都裹在了里面。
云南久看着池墨一脸迷茫的样子笑道:“怎么,没想到我们族人会在这里生活?!”池墨苦笑道:“是,我真是没想到。”
云南久微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貌不惊人的建筑物,它里面蕴含了很浓厚得气息,在里面修炼大多数都是事半功倍,而且他的防御力也是惊人哦,走吧,到里面还会让你小子开眼的。”
池墨脸色一喜,点点头跟着往里走。守门的两名侍卫看见云南久得出现,恭敬的弯腰鞠躬道:“参见族长!”云南久点点头:“八位长老在吗?!”侍卫道:“都在。”云南久又是点点头,拉着池墨走了进去。
一进门,池墨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乌龟壳得内部大致分为十层,每一层中间都用螺旋梯互相连接,正中央还悬空浮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四方平地。
而每一层又有无数个房间,池墨每走过一个房间,就会听到里面传出喝哈,咿呀得喊叫声,看来都是在勤加练习。
云南久脸上挂着一抹骄傲的笑容。带着池墨边走边解释:“这里面就像你看见的一样,总共有十层,除了第十层是族长跟长老得房间外,其余九层每一层都有大大小小大概一百来个练功房。他们每天的生活都是在这里度过,到了。”说完已经到了十层。
云南久推开一扇门,里面早已经有八个老者等候在此。见云南久进来,一起下跪喊道:“参见族长!”云南久微微一笑:“八位长老请起。”八位长老恭敬的点头起身,有些疑惑得看着池墨。
云南久自然是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把池墨拉进房间,对他说道:“小墨,见过八位长老!”池墨双手一拱:“参见八位长老。”一位头发有些发白的老者问道:“族长,这位是。”
云南久脸上突然变了一副表情,长期上位者得气势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他是你们的少主,小墨,把漩龙玉拿出来。”池墨点点头,把漩龙玉拿了出来。
八位长老一见到这块玉,眼睛瞪的老大,满布皱纹的脸上突然变得无比的恭敬与喜色,这块玉他们当然认识。
这是历代族长都有的信物,共有两块,一块现任族长保留,另一块则留给准族长,也就是直系子孙。
云南久的他们自然见过,不过另一块玉却没在兰伊身上,此时见到,顿时恍然大悟,能拥有这块玉的,定然是那位号称全族百年难得一位的最伟大的女族长的孩子!那个在那次大战之后被族长遗留下来的她的子嗣!
激动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八位长老同时跪下:“参见少族长!”池墨受宠若惊,赶紧把他们扶起来:“几位长老快起来,这可使不得。”一位长老说道:“要得要得,没想到我们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族长他的后人。”说完几人又是激动的落下泪来。
云南久安慰了他们几句,这才把几位长老一一介绍给池墨。
池墨看着头发有些苍白的八位长老,不禁有些唏嘘,心里感慨颇多,心道:“妈妈你看见了吗,我回来了,回到了您跟爸爸在一起居住的地方,回到了家乡,现在族人们都很好您应该也很好吧!”
几位长老又跟池墨说了一会儿话,不住的感慨,这才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