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威压伴随着猛烈的飓风和漫天的灰尘降临,那道飞来的元力匹练就消失不见。
不少人都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双腿一软,鼻血一喷,倒在地上昏过去了。就算是没有昏迷的也是被这股威压压的动弹不得。
许久,尘埃落定,众人发现,那原本应该重伤甚至身亡的云天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远处,一道浑身散发着强横元力波动的苍老身影眼神有些凝重的看向天空:“该死,我堂堂狄家大长老要杀的人竟然被被人救走了……”
青城,城主府,一位盘腿而做的中年男子刷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低声自言自语道:“好强的元力波动。”
说完,便站起身来,只见下一刻,他就出现在青城上空数百丈的高空中。
青城上空已经有两人负手而立,仰头望向那天空中一片最大的云层,神情凝重。那早已站在空中的两名白袍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刚刚来到的中年男子,漫不经心道:“青文龙,你也感受到了?”
其中是讽刺意味十足,不禁让那名开口的白袍男子身旁的另一名白袍男子眉头微微一皱,轻声喝道:“狄烛,休得无理。”
来的那名中年男子正是青城城主,青文龙。而那两名白袍男子,则是狄家家主,狄斩,和副家主狄烛。
狄家是坐落在青城的一个大家族,虽然不可能比的上上古云家,但是也是不小了。
青文龙显然并不在乎狄烛所说的话,而是望向云层中的那神秘人。身为青城城主,青文龙在青城所属范围内,青文龙的感知会比同修为的其他强者强上不少,他可以较为模糊的感知到青城的气运所在。
而在这一刻,青文龙清晰的感受到青城千年来积累的气运正一丝一丝的向那神秘人涌去。像这样已经可以吸收城池气运的超级强者,已经不是他们这三人能抗衡的了啊。只是不知道那等强大的人物怎么会停留在青城上空。
青文龙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刚准备开口提醒旁边的三人,只见青城中突然升起一只巨大的手掌,直奔那神秘人而去。
以青文龙等人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到那极速驰行的巨大手掌,其中修为最高的狄家家主和身在青城感知力较强的青文龙,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手掌间的掌纹,甚至依稀的还可以看到那手掌之间似乎还握着一个人,只是以他们的眼力也看不清楚握着的是谁罢了。
狄斩着实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想到云层中的神秘人会这么强大。已经做到了可以用元力化虚为实的地步了。狄斩自认为也可以做到短距离化虚为实,但是却远远达不到这神秘人一般。
狄斩没这份实力,甚至所以他认识的人当中,也无人可以做到这一点。这也就是说,这神秘人的强大,已经超过了他们所能抗衡的范围。
“喂,我说,你躲在云上累不累啊,给老子……”
“闭嘴!”就在狄烛对着云层中的神秘人说话时,狄斩暗道一声糟糕。他忘了狄烛可没有他那等实力和眼力。虽然同为丹变元婴九段的修为,但是同样还是有高低之分。像狄烛就是丹变元婴九段初期,而青文龙和狄斩就是丹变元婴九段圆满的强者。这之间的差距看上去不大,但是实则相差了千里。正常情况下,丹变元婴九段圆满的强者对付三四个丹变元婴九段初期的高手都不成问题。
有了这么大的差距,显然狄斩和青文龙所注意到的问题狄烛并没有注意到。
狄烛话才说了一半,便被狄斩一声喝断了。开玩笑那等连狄斩都无法想象的强者,挥挥手他们就不复存在了。狄烛不想活了,狄斩他还想活呢。
一声喝断狄烛,随即,狄斩双手抱拳,身躯微躬,略显恭敬道:“前辈,方才的话还请前辈万万不要介意,是在下教导无方,日后一定严加管教,还请前辈不要计较。”
狄烛能修炼到这个地步,自然也是个聪明人。见狄斩的态度如此恭敬,便意识到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随即也是站在一旁,不在言语。
但那云层之中的神秘人似乎并没有听到狄斩所说的话,只是一直在云层之中释放着威压。
半晌,威压逐渐散去,天空中那最大的一片云彩似有意似无意的散开来去。
狄斩松了口气,看样子,那神秘人已经离去了,并不打算跟他们计较。狄烛暗道一声好险,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一只巨大的手掌夹杂着强横的元力波动向狄烛袭去。速度之快,令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手掌击中了狄烛,只见狄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沿途之中,鲜血狂喷不断,鲜血之中还夹杂着片片破碎的内脏。看那样子,绝对是已经重伤。
“既然不会做人,那老夫就教教你如何做人。”
如同惊雷一般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
狄斩的脸色在刹那间就变的低沉,狄斩缓缓转过头去,迎面而来的就是青文龙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青文龙本来就与狄家是对头,狄家的存在,极大程度的威胁了他青城城主的位置和权力。所以他是巴不得看见狄家实力受损的。
此时,狄斩那叫一个郁闷啊,你说你狄烛没事插个什么话,别个分明就只是来抓个人就走的,你非要插一句话,你说你是猪变的啊,还是猪变的啊,还是猪变的啊!
想到这里,狄斩也是越来越郁闷了,随即大袖一甩,用元力将云烛托起,缓缓向狄家驶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嗯~”云天轻微的呻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脑海之中一片混乱,之前的记忆快速的涌入了云天的脑海之中。
等眼睛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线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环境。身体下面是一张十分柔软的木床,一张貂皮棉被盖在身子上面,棉被上面还传来阵阵清香。看来,这张床的主人是一个爱干净的女生。
床的对面就是一张红木桌,桌子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字。与其说是字,倒不如说是画更贴切一些。以云天的眼力,倒也可以依稀辨认出来那几个字。
“生应当人杰,死必为鬼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