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刚微亮,仇笑便随同杨刚带着慕荣赫回了慕林——
“哎呦,仇小姐你可终算回来啦!快快快,快进屋外面凉!”一打开门林姨见是仇笑便高兴的将她拉进了屋,完全没注意到她凝重的神情,“你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时间,少爷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我都快愁死呢……”
“林,林姨!”仇笑轻轻的扯住热情将她往屋里拉的林姨,有些犹豫的说:“慕总他,出事了!”
“什么?”林姨诧异的扭过头,正好惊讶的看到被杨刚抱进屋的慕荣赫,“天呐!少爷!”激动的冲上前林姨难以置信的看了看面如死灰静静躺在杨刚怀里的慕荣赫,“少爷他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他这是怎么了啊?”
“林姨,说来话长,慕总现在需要进行医护治疗,我等一下在跟你解释。你们动作快点!”杨刚匆忙的对林姨说了句同时冷声催逐身后的医护人员,马不停蹄的抱着慕荣赫往楼上赶去——
……
“快,把氧气管插上。”
“是。”
一向空荡静寂的房间,此刻被一帮忙的不可开交的医护人员和(滴滴)作响的仪器搞得凌乱不堪——
站在一旁,林姨看着那被插上氧气管 吊上盐水的慕荣赫,心疼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照看好你,都怪我都怪我……”
“林姨,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仇笑抚了抚林姨颤抖的背,轻声细语的安抚她,心下却在责备自己。该自责的人,应该是我!
“李医生,怎么了?慕总的情况不好么?”守着慕荣赫的杨刚在见主治医生紧皱着眉头一副凝重的模样时,不由担心的询问。
“这……”年迈的李医生凝重的看了眼气若游丝的慕荣赫,有些犹豫的说:“杨先生方便到外面一谈么?”
“嗯。”杨刚随同李医生出了房间,至于他们谈了什么两个提心吊胆围绕在慕荣赫身边的人根本没心思去想——
……
“李医生,慕总的情况是不是很不好?”出了房间杨刚便迫不及待的问。
“哎!”白发苍苍的李医生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慕先生的情况非常糟糕,虽说伤口不大但那锋利的石尖却伤到了他大脑主神经,手术虽算顺利但还没治根,脑袋里的淤血虽通过手术清除了但还在不断往外渗,出血状况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想必他会有生命危险!”
“出血?难道这不可以通过药物控制么?”
“可以,不过只是暂时性的,要想根治除非再次动手术,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想必近期是无法再动手术了,只能等他苏醒后看他恢复情况在考虑。”
“如果他一直不醒呢?”
“嗯……那么有可能就这样睡过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只能暂时用药物维持。”
“……”听到这杨刚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复杂之色,这份复杂不是别的正是“惊恐和害怕。”如果慕荣赫死了,那么一切恩怨和真相将会石沉大海,这不但是悲剧重演还如了那罪魁祸首的愿……不行!我不能再放任那个人了,不能让他就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了!
“李医生,拜托你救救他,只要能救他花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杨刚握过李医生的手恳求道。
“放心,救人是我的职责,我定会尽全力的。”
……
大雨后的清晨弥漫着淡淡的泥土味,轰隆的雷神渐渐远去一切回归平静——
一大早纳兰昊就拿着一袋东西来到了s市某机构医院。
轻轻地推开医院旋转式大门他优雅的走了进去,同时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魁梧男子也从内推门而出——
这男子身上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这令纳兰昊不由扭头看去,“好熟悉的背影!”隔着玻璃门纳兰昊深深地注视着同样拿着一袋东西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的男人,“怎么感觉在哪儿见过?”
“纳兰侦探,好久不见哈!”身着白大褂的漂亮女医生趁纳兰昊不备之时毫不客气的搂过他的脖子笑道:“这次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啦?不会是我想我的风吧?”
“边去……”纳兰昊嫌弃的推开架在他脖子上的芊臂,没好气的说:“这么久没见,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一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矜持?”
“哟哟哟!风流公子纳兰昊竟然会受不了一个女人的热情啊?哦拜托,你这么风流能不装正经么?”女子长相俊朗说话也十分豪迈。
“……懒得理你,赶紧给我办正事去!”纳兰昊没好气的将手里的东西往女子环抱的双臂里一塞。
“什么?”女子好奇的打开纸袋,看了看里面的玻璃杯淡漠问∶“不会又是跟那个女人有关的吧?”她好像对他所查的目的很了解。
“嗯。”
“不是吧?都这么久了,你还在查啊?”
“嗯。”
“这么多年了,我想她应该死了吧!你这样查下去有可能会徒劳无功哦!”
“如果她真的死了也许是件好事,怕就怕她还活着而且活得非常糟糕!”
“呃……你还是担心她潜伏到慕总裁那儿?”
“嗯。”纳兰昊不否认的点了点头。
“好吧,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