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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画面里长发披肩手持风筝线欢快的奔跑在意境海滩边的女子,仇笑难以置信的摇晃着脑袋,“怎么可能?三年前的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晨夕你慢点,小心摔着。”一道磁性含笑的男声温柔的从女子身后传来——
微微侧眸仇笑木然的看向缓缓走进画面里的男人,那棕色利落梳至脑后的发、棱角分明的俊美轮廓、身着黑色飘逸长呢浑身散发着不怒而威气势的男人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谁。
“慕容赫?”仇笑诧异的叫出这几个字,而画面里的男人仿佛能听见一般缓缓的扭过了头,“晨夕,你怎么跑这里来呢?”男人看着蹲在地上的仇笑温柔的笑问,同时也自然的从画面里走了出来。
“你,你不要过来!”见慕容赫向她靠近,仇笑吓得一骨碌跳起了身抗拒的往后退。
“晨夕你怎么了?”慕容赫困惑的停下脚步。
“你,你叫我什么?”仇笑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的问。
“……晨夕啊!”慕荣赫皱了皱眉头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了?不会是被冻着了吧?哎,都让你这种天气别出来放风筝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这小脑袋都被冻坏了。来,我帮你暖暖。”说着慕荣赫便一把将发愣的仇笑拥入怀中。
“……”仇笑惊讶的瞪大眼,抬手她本想推开慕荣赫可下一秒却被他温暖宽厚的胸怀给征服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一个小小的怀抱就能打破我枷锁千千的心墙,为什么?为什么他的一句温柔的话语就能让我不能自己……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爱我么?”从慕荣赫怀里微微抬起头仇笑眼神空洞的问。
“当然。”慕荣赫毫不犹豫的答。
“你真的爱我么?”仇笑继续问。
“……晨夕,你怎么了?”慕荣赫困惑不已的看着眼眶微红的仇笑。
“你回答我,你真的爱我么?你真的真的爱过我么?”仇笑突然推开慕容赫,情绪激动的喊问,那歇斯底里的模样有着令人心疼的凄凉。
“……”仇笑的举动令慕荣赫有那么一秒凌乱,“晨夕!”半响平复下内心的惊讶后慕容赫才缓缓俯下身,双手轻轻扣住仇笑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坚定的说:“你听好了,我慕荣赫这辈子最爱唯一爱的女人只有你,安晨夕!”
“……”望着慢慢向她靠近的俊美容颜,仇笑会心的扯了扯唇角。最爱?唯一? 呵!我多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可惜这只是你为了利益精心为我设下的温柔陷阱罢了。我知道你不会爱我,就像你永远不会懂得因爱生恨的那种痛苦与无助。
吸取着鼻翼间男人阳刚独特的气息,感受着薄唇上柔软微凉的温度,仇笑微笑着闭上了双眼晶莹的泪珠缓缓从眼角滑落。即使恨之入骨,可却还是输给了那该死的真心……呵呵,多么可笑的事实啊!
……
魔幻的幻境随着人们确认了自己的真心后慢慢淡去,同时阴森的绿林也随着松树上一圈圈亮起的彩灯变得浪漫温馨——
茂密的圣诞树下,人们慢慢从幻境中醒来,而变化也从他们清醒的瞬间开始产生,本一起进去的恋人此刻相泣而望,而各自祝福彼此的朋友却相拥而吻,一时间每个人仿佛都变了,他们变得沉默变得疯狂变得无奈同时也有人变得痛苦,要知道亲眼目睹自己心爱的人与他人相拥吻那是多么残忍的事。
耳畔混乱的嘈杂声与不停闪耀的灯光,令静静沉沦在男人亲吻中的仇笑不明所以的睁开了眼,而当她睁眼的瞬间落入眸中的却是一张与幻境里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俊脸。怎么,怎么会这样?!仇笑呆若木鸡的瞪着眼前的韩硕,久久反应不过来。
另一边——
扶着太阳穴的慕容赫刚从魔幻空间里走了出来,一脸倦意的他仿佛一时间还没从安晨夕和仇笑这两个不断变换的女人中清醒。该死……为什么这两个女人会让我如此凌乱?用力的摇了摇头慕容赫试图挥去脑海里那些令他茫然失措的画面;可没想他却无意中看到了仇笑与别的男人浪漫亲吻的一幕。
蹙眉慕容赫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但下一秒难以置信还是被心中的怒火烧得失去理智。
大步一迈慕容赫帅气的来到仇笑身边,然后一把拉过毫无防备的她扭头就往外走。
“啊!慕容赫你干嘛?快放开我!”仇笑边吃疼的喊道边被动的随着慕容赫往外走。
“姓韩的……”就在韩硕刚想上前阻止慕容赫时,却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陈露露气愤的挡住了去路,“你为什么跟那个女人接吻?”
“露露等会我在跟你解释。”韩硕见慕容赫怒气冲冲怕他一气之下会伤到仇笑,所以便焦急的想要打发走陈露露。
“不!你现在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休想离开……”陈露露红着眼眶坚定的喊道。
她激动的情绪与比较高的分贝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看向了韩硕,那些看戏的目光与议论纷纷的话语令韩硕不得不停下脚步应付眼前较真的女人,“好,我们出去谈。”
……
对于一向霸道的慕容赫来说,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稍稍触碰一下都已是不可原谅的事情了,可没想到仇笑竟还踮起脚尖去吻别的男人,这简直是罪不可赦。一想到这慕容赫扣着仇笑的手不由更用力了些。
“啊……慕容赫你弄疼我了拉,快放手啊!”仇笑用力的抽动着快被慕容赫捏碎的手臂气愤道。
停下脚步慕容赫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看着握着左手手臂紧咬银牙忍疼的女人,他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突然一个俯身强势的将仇笑抵到了走廊的墙壁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血喷∶“我说你这女人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主动去吻别的男人你是有多廉价?虽说像你这种舞女也不值几个钱,但你最起码也要一下脸吧?那么不知羞耻的事身为一个女人你怎么做得出来啊?!”
“……”仇笑呆萌的眨了眨眼睛,半响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么?廉价?不知羞耻?我说慕总您这是第一天认识我么?这些是我的代名词难道您到现在才发现么?对,我是廉价不要脸但我对得起我的职位啊,身为舞女的我本就该这样不是么?反倒是您好像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身为堂堂慕氏集团总裁不好好在办公室里管理好企业跑来这秀什么恩爱啊?”仇笑话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你爱怎么秀那是你的事,同时我爱跟谁亲或者跟谁上床那都是我的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慕容赫脸色铁青,几乎将银牙咬碎才吐出了这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