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慕先生,打扰一下您可以接受下我们简单的采访么?”身着某某杂志社工作服的中年男记者礼貌的问。
慕容赫缓缓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淡淡道∶“我不想你们打扰到我女朋友用餐。”而眼神却紧紧的盯着对面一直低着脑袋的仇笑。
“哦,您放心我们只是简单的问几个问题,绝对不会打扰到二位用餐。”中年男子机智的说。
“你觉得呢?”慕容赫绅士的问乐得笑开了花的狄娜。
“咳……”狄娜强忍住兴奋的心情,善解人意道∶“我没关系。”
“那好,你们问吧。”慕容赫双手交叉姿态优雅的看向记者们。
“嗯,有人私下说宣布狄小姐与您的情侣关系并非是您本人,请问这一事属实么?”男子拿着笔记本一本正经的问。
“这件事是我本人宣布,绝对属实无需质疑。”慕容赫表情淡然,让人无法看出他深藏眸底的那一丝不屑。
“那请问慕先生,很多粉丝说自从三年前安晨夕小姐离世后您就只以〔性〕与那些女性朋友接触,完全没有动过真心,请问这次公布与狄小姐的关系是否是“动真心”了呢?”其中一位年纪比较轻的女记者不知好歹的问,她这问题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狄娜都紧张的摒住呼吸凝重的看着她。
女记者被他们惊悚的眼神看得背脊一凉,她刚初来乍到还不懂慕容赫最忌讳别人在他面前提到“安晨夕”这个名字,所以犯了错也只能不明所以的承受了。
“请,请问是动真心了么?”女记者提心吊胆的咽了口口水继续问,她虽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很大的错误,但话已出她只能选择将错就错了。
“……”眯眸慕容赫冷冷的看了眼站在中间冷汗直冒的女记者,然后淡淡的将目光移向对面的仇笑,而正好此刻仇笑也因好奇抬起了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时慕容赫微笑着轻启薄唇,而仇笑却愣愣的盯着用眼神牢牢锁住她的男人。
“曾经我以为,在我的生命中如果没有安晨夕那么便再没有心跳的理由,而直到有一天她的出现,竟轻而易举让我生锈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淡淡收回注视仇笑的目光,慕容赫扭过头看向记者笑问∶“你们说,这算不算是动真心呢?”
“当,当然算当然算!”提心吊胆了半天的记者们见慕容赫不但没发飙还认真的回答女记者的问题,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也意外的收益了件不小的要闻。
……
慕容赫的回答虽兴奋了狄娜开心了记者却深深地伤害了仇笑。
望着与记者有说有笑并绅士的关心着狄娜的男人,仇笑心如刀割。呵!再次跳动?这代表你已经把我忘了是么?把那个傻乎乎只知道一心一意爱着你的女孩忘了是么?把那个被你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安晨夕了忘了是么?!
“笑儿!你怎么了?”看着双眼通红的仇笑韩硕担心的问∶“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没有。”仇笑木然的摇了摇头,然后拿起包包淡淡的扔了句∶“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便起身仓惶离开。没人看见她在转身时流下的泪水,更没有人注意到她因心痛而凌乱的步伐。
看到她仓惶离开的背影慕容赫突然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仿佛他故意给仇笑的那一击没能让他感到愉悦,不知为何反而让他莫名心痛。
另一边。
韩硕没有及时随着仇笑离开,而是斜眸用余光不屑的瞟了眼表情复杂的慕容赫,然后优雅的品了口红酒。哼!再次跳动?我真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
傍晚,夕阳渐渐收敛起它最后的光芒,整齐有序的路灯慢慢为黑夜点燃明亮的灯光,清风柔柔地拨动着湖面,鸟儿自由的在天空敖翔——
独自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仇笑目光飘渺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那空洞的眼神仿佛穿透万物呆然且落寞。
“少爷,需要我去喊一下晨夕小姐么?”司机老黄看了眼后视镜中静静望着窗外的韩硕问。
“不用,”望着在风中发呆的单薄身影,韩硕淡淡道∶“让她好好静静。”
“是。哦对了少爷,方助理刚打来电话,问您对此次安排的记者是否满意?如果满意他便付酬劳给他们了。”
“嗯,让他付酬劳吧。”韩硕头也不回的说。
“是。”
“时候不早了,回公司吧。”
“是少爷。”
车子启动的瞬间,韩硕淡淡的收回了视线。我希望,你能理清你对他的情与恨,认准目标继续做你该做的事。
……
“如果没有你,我的心不会跳汗水不会有热情,再华丽的外表也只是没用的躯壳,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变成那种没有灵魂的人,我请求你嫁给我好吗?”华丽的欧式教堂中,身着精致黑色西装英俊潇洒的男人,正单膝跪地手持宝蓝色戒指盒深情的对双手捂着嘴巴难以置信的女人求婚。
“怎么?你不愿意么?”见女人半天没有反应,慕容赫微皱起俊脸一副很可怜的模样,“难道,你想我变成那种没有灵魂的人么?”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让你变成没有灵魂的人。”安晨夕焦急的摆了摆双手,生怕自己真夺了他的灵魂一样。
“那……这是不是代表,你愿意嫁给我呢?”慕容赫轻挑眉梢意有所指的问。
“嗯……”轻咬下唇,安晨夕故意看向别处,拖长着音调羞涩的将葱指慢慢伸向男人,“为了不让你变成没有灵魂的人,本小姐就委屈一下吧。”
“哈哈~谢夫人大恩。”慕容赫会心一笑,温柔的将紧扣的双心戒指戴到安晨夕葱白的指上。
暖暖的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柔柔地洒在相视而笑的两人身上,圣洁的旋律优雅的盘旋,美美的将浪漫的画面衬托的更加美轮美奂——
“什么如果没有我你的心就不会跳汗水就不会有热情?什么如果没有我你将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这全都是特么折磨我的屁话罢了!”仇笑突然冲到湖边的栏杆旁歇斯底里的对着宽广的湖水呐喊∶“她的出现就让你轻而易举的忘了我?忘了那些对天发誓的承诺,忘了那还没死的安晨夕!!!”泪水如雨丝般不断的划过她惨白的脸颊,转过身仇笑扬着一抹疯笑跄跄踉踉的迈步离开,“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会让你再次失去灵魂,再次记起那个被你伤得千疮百孔的安晨夕!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