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恨,但那不应该是我自己,不是么?!湿润的黑眸冷光涌动。
林姨一脸忧色的望了望远远漂来的乌云道∶“这天虽看似阳光明媚,不过依我多年的经验,想必今晚肯定又要下雨呢!”
“嗯!”抬头仇笑淡淡看了眼有些灰蒙蒙的空色∶“看样子应该不会小。”
“哎!”林姨沉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林姨?”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一个人。”
“……谁啊?”
“没谁。起风了,我们赶紧回屋吧,待会可别把您给弄着凉呢!”林姨轻轻拍了拍仇笑的手背道。
“嗯,好吧。”挽过林姨的臂弯,仇笑跟着她慢慢走回别墅,在路过一栋孤立花丛旁到处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小木屋时,她似无意般深深地扫了眼它大致的轮廓。
……
夜幕降临。
一阵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倾泻而下,啸啸的为漆黑的夜添了一份秘色。
别墅内,仇笑端站在落地大窗前,静静的凝视着紧闭的大铁门,冷风透过缝隙钻入房间,拂动白纱同时也带来凉意,令她不由紧了紧环抱的双臂。
“仇小姐,您怎么还没睡啊?”林姨疑问的走了过来。
“哦,我还不困。”侧过脸仇笑微笑着说。
“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熬夜对身体不好。”林姨关切的说。
“您都还没睡,我一年轻力壮急什么哈!”仇笑打趣的说。
“呵呵!你这孩子。”温柔的拉过仇笑的手,林姨语重心长说∶“林姨今晚,恐怕无法入眠喽!”
“……林姨,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您一副愁颜,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了么?”仇笑关切的问。
“家?”林姨说到这字,不由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如果能有一个家让我操劳,那该多好!”
“……难道,您没有家人?”蹙眉,仇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嗯,我是孤儿,因为有残缺!”林姨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右腿∶“所以没人愿意领养我,便在孤儿院整整生活了三十年,直到有一天那个一直帮助孤儿院的慕太太发现了我,她觉得我可怜就把我领回了慕林,到这里她给我按最好的假肢,基本上不让我干活,对我来说他们就像是我的家人。”
“……”
仇笑心酸的看向林姨的右腿。难怪感觉她走起路来会有些不自然。
“……所,所以说啊!这么大个慕林还不够您操劳的么?”仇笑试图安慰的说。
“嗯,十六年前我的确整日为慕林操劳,那时虽繁忙劳累但过的简单充实;不过,十六年后……”
“咚咚咚”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姨的诉说。
听到敲门声,林姨毫不犹豫的跑去开门。
……
拉开宏伟的铜门,一个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走出的男人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一进房间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便扑鼻而来。
“哎!您咋又喝那么多啊!”林姨一脸无奈的走上前扶住他有些飘忽的身体。
“……”
慕荣赫没作声,抬起头他眯着迷离飘渺的眸子,淡淡的看向静站一旁的仇笑,不知是不是酒后的幻觉,在她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一直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心下不由一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