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伤心的从地上爬起,向阮落莘施了礼,奔跑着出了房门。
阮落莘颓废的坐在床边的地上,冰凉的地板也缓解不了她此刻心中的痛。
“怎么了坐在地上,天那么冷,怎么也不好好爱惜自己?”
一个关切的声音传来,阮落莘望了望,看是葉辰慕,胡乱的擦了擦眼泪起身说:“没什么。”
“没什么?”葉辰慕笑着走过来,眼中是明显的不相信,“没什么你会坐在地上哭?我刚刚看到安茜那丫头哭着跑了出去,可是因为她?”
“我说了没什么!”阮落莘心情有些浮躁的出声。
“其实你也怪不得她,她也是身不由己罢了。你只是因为煜的婚事心中烦闷才会如此。”
阮落莘好笑的望向葉辰慕:“不要觉得你很了解我!”
葉辰慕微微一笑:“好吧,当我没说。只是想着不知道你怎样了,来看看你。既然没事,我走了。我想你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去救无影和莫寻了。”
葉辰慕说着便作势要出去。
阮落莘听到无影和莫寻,心中一急,慌忙拉住他::“你刚刚说无影和莫寻怎么了?”
葉辰慕看她着急,也不逗她,认真的说:“你应该知道弈阁的规矩,他们在二弟的书房。”
阮落莘听罢,不顾一切的向葉辰煜的书房跑去。
刚到门口,阮落莘便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主子,是属下执意带姑娘回来的,与无影无关。”
“莫寻,你说什么呢,明明是我,你不用替我承担罪责的!”
“好了,既然你们二者都有责任,便都去接受惩罚!”
阮落莘一听,慌忙推开房门,急切的说:“是我自己跑回来的,跟她们无干!”
葉辰煜看到从外面直接跑来的阮落莘,衣衫单薄,而且是赤着双脚,心中顿时又有了怒火。
“怎么这个样子就跑了过来,鞋子也没穿!”
阮落莘这才低头看到暴露外在,早已冻的发青的双脚,她刚从床上起来,根本没来的及穿鞋子呢。
可是,如今她已顾不得自己,又继续说:“你放过他们两个,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遵守弈阁的规矩是他们的职责,谁都不能徇私!”
“我已经说了,跟他们无关!”
葉辰煜看阮落莘好似有了怒火,温声说:“莘儿,不准胡闹。”
“我回来他们没有拦住我就错了,那是不是我待在山上,等着你带着你的新娘子去见我才算对!”
葉辰煜看她情绪激动,一时不敢再多说,摆摆手让无影她们二人退了下去,才走过去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披在她的身上:“你才刚醒,身子弱,不能太激动。”
“那你放过她们,我都说了我一定要护她们周全的。”阮落莘说着哭出声来。
葉辰煜将阮落莘抱在怀里,温柔的说:“好,我放了她们,你好好的,自己的身子要紧。”
阮落莘看他终于松了口,这才放下心来,安静的依在他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