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是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叫命运。任何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被感动了,或许他的心意跟四年前的自己太相似了,季瑾沉寂的心湖终于起了涟漪。
季瑾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夜,再次沉默。温子言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季瑾,眼里的光芒闪烁着如夜空中的星。
“我所爱的,爱我的,我都做好准备跟他过一辈子,你,想好了吗?”这是一辈子的责任,不是儿戏,温子言你懂吗,我的爱容不得沙子。
“如果现在给我答复,肯定是不成熟的,24小时为限,给你考虑,我不接受无所畏惧的幼稚答案。”
“好。”果断不犹豫,甚至还有得逞的喜悦。很久之后季瑾想起这段,总觉得自己天真,以为自己说的在理,可很多事情无法用道理说明。
季瑾把当晚的事告诉沈露时,沈露沉默了,感情总是真真假假,让人看不透,记得上高中时有个男生给季瑾写情书,季瑾相当有礼貌的回了信,信里有句话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我们所谓的爱,企图相互交换的爱,都不过是欲望、嫉妒、妄念、自私,成功吓退了高中所有朦胧的好感,季瑾总是这样,执着所有的感情,但看透了爱情,这种人怀疑爱又渴望爱,最易受伤,只希望她能找到能护她一生的人,或许季瑾自己都没发现当说起温子言时,她那从四年前就不再丰富的表情又有了光彩,爱情,又不知不觉的来了吗?
看到温子言举着向日葵站在楼下,季瑾没表现出什么反应,倒是那抹靓丽的黄色暖暖的如阳光般扎眼。
“饿坏了吧,先吃饭。”递过花流畅的开开车门,绅士的邀请如日常生活里的习惯。
“如果我拒绝呢。”不知道怎么的季瑾对这种默契产生了排斥感,像逆反期的少女。
“哦,你会拒绝吗?”
“上车,去哪吃 。”还是有种挫败感,抚摸着向日葵黄嫩嫩的花瓣,季瑾低眉在心里叹口气。
“去小吃街吧,现在已经夜市开了。”
季瑾讶然,一高富帅去小吃街,小说里男主喜欢迁就女主去小吃街是因为女主喜欢,她季瑾一不是女主,二最烦乱糟糟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有心理阴影的好伐。
“不喜欢?那换一个?”温子言问道,靠,难道被那女人坑了,不是说季瑾挺喜欢吃那的烧烤的吗?
“不必了,走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她也不好说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随他吧。
车上静静流淌着温和优雅的钢琴曲,气氛很是柔和。季瑾突然出声:“我要的可是一辈子,温子言,你想好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散伙饭或道歉宴。”
季瑾蹙眉,温子言呵呵一笑继续道:“接你,吃饭,送你回家,这今后可是常态。”
“温子言,你。。。”
“当丢出一个问题时,问题人心里普遍都有一个答案,我不是你,回不回答都不符你心意,这样有意思吗季瑾。”温子言猛一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不是我想没想好,而是你季瑾有没有想好接受这段感情,以为我退缩了你就可以对自己说‘看,是他的问题,与我无关’对吗,你真是自欺欺人。”
季瑾低头,有些难看,他以为自己是谁,他怎么会懂自己,可是她难受,就像谎言被戳破的尴尬,她一直等他放弃,一辈子,不是谁都给的起的,他不行,自己也不行,就这样想就这样等他放弃,等他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