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现在来表姜惜沅这一枝!
姜惜沅挨了姜惜月调动全身玄力的一巴掌后,左脸肿的越发厉害,开口说话和吃饭都会很痛。
虽然姜惜月当时对玄力的掌控还不熟悉,姜惜沅也一样不好受。
姜惜月的二婶梁芳华正端着一碗补汤,吹凉了,喂给姜惜沅一小勺,姜惜沅喝一口,牵动高肿的半边脸,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心里恨透了趾高气昂的姜惜月,今天本来是故意打翻思雪的盘子,故意扇她巴掌,就是想指桑骂槐,给姜惜月好看。
没想到,竟失算了!
要知道,在洛水国,一个丫鬟命贱如草芥,即使被人打死,也只是丢了几个铜子。但没想到的是,姜惜月竟然为了一个丫鬟打了姜惜沅。这本就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
“爷爷太偏心了!姜惜月打了我们惜沅,竟然就这么不了了之!”本该面壁的姜辰风站在一边,捏着拳,愤愤地说道。
姜惜沅一听姜辰风的话,斜了他一眼,心理不屑道:自己怎么有这么个哥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梁芳华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今天的事她也很不服气,家主姜战年已经定了姜万青为下一任家主,只怕再过十几年,姜万青坐上家主之位,自己这一脉就得发配去分家,只能掌管姜家为数不多的产业,哪还有现在的舒心。
梁芳华不甘心啊!
思来想去,终于下定了决心,梁芳华朝着姜辰风说道:“辰风,还有三个月,就是澜月学院招学员的时间了。娘问你,如果凭你自己的本事,今年能考上么?”
姜辰风立即垂下头,轻轻地摇了摇,也不说话。
姜辰风自小是被药水泡大的,丹药也吃了不少,但生性散漫、顽劣,年纪虽小,时间都用在了公子哥之间的攀比和山下的醉花阁的姑娘身上,可惜梁芳华的银子都喂了狗。
去年澜月学院招生,姜辰风苦逼的落榜了。虽然一年来他也很努力的修炼,但毕竟底子太薄,一年的时间真的无法填补严重亏空的根基。
他当然是没信心。
梁芳华见姜辰风这幅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气,也得为他谋后路!
梁芳华寻思着,事到如今,只能求自己的师兄出马了。
“娘给你块玦玉,和一封信。你去洛河旁的归墟山,找我师兄戊虚子大师,请他帮你走动走动。就说,需要多少银两,娘都出。”梁芳华心里计较着一定要让儿子考上澜月学院,想让自己娘三个将来过得更好,那么,今年无论如何,都要让辰风进澜月学院!
姜辰风听了母亲梁芳华说的话,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甚至已经想到,三个月后自己考上澜月学院时,姜家人羡慕的样子。头也抬了起来,胸也挺了起来,中午受了欺负什么的,都是浮云。有了戊虚子大师帮忙周旋,还用愁考不上澜月学院么?
姜惜沅鄙视地瞥了一眼自家没本事的哥哥,连自己的妹妹都护不了,为什么姜惜月的哥哥,就能十二岁就一次考上澜月学院!为何自己的哥哥,考一次不过,考二次还要娘亲花银子走动关系!
笼月大陆只要年满十二岁便可参加澜月学院的入学考试,姜惜月今年也十二了,万一今年她考上了,自己的草包哥哥怎么斗得过她?
想到这,姜惜沅就头痛,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哥哥!
“娘,不仅要哥哥考上,更要姜惜月考不上 !”
短短十几个字,却生生扯得姜惜沅眼泪直流,在心里不停咒骂姜惜月赐她半边脸肿如猪头!
姜惜沅含糊不清的话,立刻引来梁芳华和姜辰风的赞同。
姜辰风见姜惜沅捂着脸落泪,还以为她是为今天天罡斋里受委屈而哭,便安慰道:“妹妹,你放心,这次哥哥一定不让你失望,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其实姜辰风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妹妹,从小都护着她,偏着她。虽然,姜惜沅总是瞧不上他整天不务正业、嫌弃他修为太低,甚至常常不想同他说话,但姜辰风还是疼爱她。
只是,姜惜沅打从心底瞧不起自己的亲哥哥。
姜惜沅瞪他一眼,眼神里是惯有的不屑。
梁芳华早已见怪不怪,而是向姜惜沅问道:“惜沅,你有什么办法?”
姜惜沅害怕再说话,又会扯到自己的半边脸。于是用手沾着茶水,在床头写下 ‘纸’、‘笔’ 两个字,又指了指自己髙肿的半边脸颊。
梁芳华这才反应过来,换来贴身丫鬟碧霜,吩咐其去取来文房四宝。
片刻,碧霜将纸笔呈上来,便退去。
姜惜沅冥想了片刻,眼里闪过一瞬狠辣。
提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