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谷外,兰渚山下,竹林中。
尤流苏还紧抱着张椒。
一旁的拓跋珪早看明白,劝道:“圣女姐姐你别伤心了,玉笛仙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好过来的。”
她却充耳不闻,眼睛里除了张椒再无他物,痴痴道:“现在我们就回去,不回长安,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希望你每天早上一觉醒来,就能看到我给你煮的茶在桌子上放着。”
一条白练骤地闪至,惊起周围花瓣四乱,尘烟四起。
尘烟消散过后,露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