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六。
张椒已醒来。
一般醉的人,都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他却记得,记得很清楚。
他现在终于明白去年在监斩台上面具人问尤流苏的话了,他的意思是问尤流苏的容颜是否被自己看过,那时自己并没有,尤流苏却点头了,这份情埋藏的该有多么深?
只是符宏问他的时候,他却依然拒绝。
于是符宏就劝,冉桐雨也跟着劝。
一直劝到黄昏,张椒还是没有松口。
他这一天甚至没有吃饭,只喝酒,一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