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天气转暖,红日照射在庞大的战船上,河岸上甚至传来黄鹂清脆的鸣叫声。
船舱内,尤流苏盯着张椒背上最后一个黑印,手里举的银针却立在了半空,发起了怔。
至于受针的张椒,热汗已从额头上渗出,从两颊留下,就像刚生完一场大病似的。
原来银针戳背本已极痛,尤其从黑印里抽出毒液更是痛苦,可张椒便如百年前关公刮骨疗毒一般面不改色。
他甚至察觉到尤流苏出起了神,便道:“我还能挨,不必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