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法深走后,几人还在望着他已消失的背影发怔,张椒忽喃喃道:“想不到这位白马寺寺主还是个高僧大德。”
尤流苏道:“你若是被他的表面迷惑,那就真的错了。”
张椒奇道:“为何?”
尤流苏不答,嘴角浅笑,却转过身摸起他身边铁血的马耳了,奇怪的是一向性烈的铁血居然甘心让她抚摸,而且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头色马!”张椒心里暗骂。
符融没有参加他们的闹剧,而去处理死伤的十几个士兵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