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二日,夜。
“就是这里了吗?”
李晓涛手上拿着一张纸条,仰视着眼前的楼房。夜晚寒风阵阵,让两人感到一丝寒意,也不懂是天气的原因,还或是其他。
“应该是了,七栋楼。”廖文军不安地扫视周围,不知为什么,他感觉有谁在盯着自己,让自己很是不舒服。
两人拿着一张写着秦嘉琪家地址的纸条,踏着一层层阶梯。为了找到秦嘉琪家的地址他们花了足足一天的时间,原因无非是三班的班主任谭老师今日无故旷工,加上秦嘉琪的父母联络不上,浪费了许多时间,最后只能动用局里的情报网来找出秦嘉琪家的地址。
——比较欣慰地是,在他们找出地址后,还被奖励了三点分数,稍微弥补了他们的损失,廖文军也脱离了负分的成绩。
呼~
寒风从三楼楼道的窗口刮来,但两人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仍旧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向前走上去。秦嘉琪的家住在七楼,距离目的地还有段距离。
踏踏踏。
四楼……
五楼……
六楼……
滋!
就在李晓涛的脚刚踏上第六层楼的台阶时,六楼的灯泡开始忽明忽暗起来,连跟着下面的楼层的电灯泡也是如此,形成一个诡异的画面。
廖文军邹下眉头,整个人严肃起来,“看来考试‘题目’来了,这栋楼……很明显不正常。”他警惕地看着上方的台阶,廖文军知道他和李晓涛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往上探索,要么放弃,并且马上离开!
“为了分数,我们别无选择。”李晓涛握紧自己的拳头,踩上了通往第七层楼的台阶。他知道,当他继续走上去时,接下来的每一个行动,都必须经过认真地思考!否则,等待自己的,唯有死亡一条道路!
李晓涛一步又一步向前走去,每当他踏上一层阶梯,周围就会结起白色的冰霜,甚至还能感受到一只怨毒地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可这仍旧不能让李晓涛和廖文军停下自己的脚步。
恐惧,比鬼魂更加可怕!他们两个人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
乓!乓!乓!
一个个灯泡从一楼至六楼,在一瞬间内全部炸开!
李晓涛和廖文军在听见声音后,迅速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炸裂开来的碎片溅射到他们的衣服上,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是警告?”李晓涛抬抬眉头,用手将衣服上的玻璃渣拍掉。
“继续?”廖文军问。
“废话,”说着李晓涛继续向前走去,“都到这了怎么可能退缩。”
走上第七层,李晓涛的脚下再无冰霜出现,灯泡也在发光发亮。可对于两人来说第七层楼虽然亮着灯,但给人的感觉上比之前的任何一层楼都要阴森黑暗。
701,看了看手上的纸条,李晓涛敲了下门。
咚咚咚。
“有人吗?”李晓涛在外面喊道。
咚咚咚。
没人应。
等了会,李晓涛再敲,但还是没人应。
“家里没人?”李晓涛露出疑惑的神色。
“应该不会。”
如果没人的话,这栋楼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了。廖文军在心里补充道。
等等?!如果有人的话……
想着,廖文军向自己的后方的阶梯看去,六楼的台阶满是玻璃渣碎片,看上去只是这栋楼里的鬼魂或是其他什么生物,用来警告他们做的手脚而已。
——那么如果有人的话,楼里发出那么大的声响,为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从家里出来看看呢……廖文军一时间细思甚恐。
嘎吱~
门仿佛被风从里面推动似的,被缓缓打开。李晓涛咽了口唾沫,给廖文军使了个眼神,拉动门把手,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漆黑,李晓涛感觉眼前除了黑暗外,再无别的东西,而随着廖文军的进入后,秦嘉琪家的门又如风吹动似的死死关闭,奈何廖文军怎么打都打不开。
“不好,我们出不去了!”廖文军脸皮一阵抽动,他试着打开灯,可按了好几次开关,整个房子还是一片漆黑,显然藏在楼里的鬼早就把电源给切断了。
于是,两人只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利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模式,才避免两人摸瞎调查。“总之先看看吧。”李晓涛走在廖文军的前面,用手机照着秦嘉琪家中的家具布置。
廖文军照着鞋柜,然后用手摸了摸鞋柜上的灰尘,“看来这房子已经有些时候没打扫了。”
“家里没大人,如果是个男孩子倒是情有可原,但秦嘉琪是个女孩子,看其照片应该不会是一个不爱干净的女孩子。”李晓涛巡视着周围,但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那她为什么要在女厕所里自杀?”廖文军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在他看来,女厕所可不是个干净地地方,里面有的不仅仅是女性的粪便和尿液……
李晓涛瞥了廖文军一眼,“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心理专家。”
嗯?
巡视着,李晓涛把手电筒移到了挂在墙上的一张日历表上,上面的日期被红笔画着一把把的红叉,直至四月二十日,也就是秦嘉琪自杀的那一日才停下来。
“这个日历有什么意思吗?”李晓涛摸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日历。见李晓涛如此的专注,后边的廖文军走上前来,观察一番后,说:“会不会秦嘉琪是专门等到这一天来自杀的?”
“也不排除只是单纯的记录时间。”李晓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在李晓涛还在研究日历的时候,转过身来的廖文军将手机朝卫生间照去,一个已经干涸的喷溅性血迹显露在他眼前,他愣了愣神,反手重重地拍在李晓涛的手臂上,痛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喂!”他用手指向那干涸的血迹,“包子你看那!”
李晓涛忍住自己的怒火,歪头朝廖文军所指的方向看去,当看见那血迹时,怒火完全消失,并且赶紧走了过去。
尸体。
摆在李晓涛面前的是一具尸体,从死者穿着的睡衣来看,应该是一个女性,散乱地头发盖住了她的脸,血液染红了她的衣服。从血迹的喷溅方向来观察,凶手是在卫生间里面杀死对方的。
而连着卫生间的厨房同样躺着一具尸体,只不过是男性。廖文军手机照去,和卫生间里的女死者一样,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仔细观察的话,应该是被什么锋利刀具贯穿胸膛致死。
就在廖文军想仔细观察的时候,死者的指尖轻微地一动,头微微抬起,幽蓝色的火焰在他的眼中燃烧。不,应该说是‘他’或者它了。
下一秒,还未反应过来的廖文军发出了惨不忍睹地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