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杏园醒来吃完东西,便出发去了奢忆。杏园需要知道欧阳琛的情况,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去奢忆找奢承问个明白。
杏园坐在车中看了看手中的报纸,没有任何关于昨日欧阳琛未婚妻以及自己的新闻,有的只是时装秀的圆满结束。杏园知道消息的这一切都是欧阳琛动的手脚,而且这也可以证明欧阳琛现在很可能还在A市。
坐在奢忆里面,管理员很礼貌的告诉了杏园奢承已经离开了,是临时决定的。
抬起面前的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这正是当初第一次跟欧阳琛来这里喝的咖啡,欧阳琛最后给它命名为“忆昔。”
出了奢忆的时候已经是午后,阳光淡淡的洒在这座繁华的城市。太阳一旦到了下午,虽然颜色越发深沉和有劲,可是原本的炙热已经没有了,而是温和的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遍布每一个角落。
列夫托尔斯泰说说过:
“太阳的伟大是因为它不吝啬的将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里面,无论这个地方是贫穷,肮脏。”
杏园伸手抓了抓阳光,然后看到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说道:
“从今天起,我们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车的喇叭传到杏园的耳朵里面,杏园朝着声音的来处看了看,那是秋冉的车,杏园认出来了。
上车之后的杏园依然没有说话,任由秋冉带着她驶去前方。
也许是秋冉开得稳,秋冉开车的技术是有目共睹的,但也许是因为一夜未眠的杏园太累,上车没多久杏园便在秋冉的车里面睡着了。
秋冉改变了很多,变得更加美丽性感,火红色的红唇彰显着她知性的一面。
醒来的时候秋冉已经不再车里面了,杏园打开了车看了看站在路边的秋冉。
看了看四周杏园已经确定这里已经出了市区到了郊区,四周很安静,偶尔有辆车疾驰而过。
秋冉看到杏园醒了,看了看前方将要落下去太阳说道:
“你一直都在A市对吗?”
杏园轻轻的点了点头。
秋冉又问道:
“学校毕业那天你去了学校对不对?”
也得到了杏园的肯定。
秋冉突然笑出了声音,眼角滑下泪滴看着杏园说道:
“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你知道我们大家都在不停的找你,都在不停的牵挂你吗?”
杏园愧疚的点了点头,突然打在脸上的巴掌声音在山间回荡,杏园捂着被打的脸眼泪掉了下来。
秋冉看了看打杏园的手继续说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那么你知道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有多愤怒吗?这一巴掌是因为你的不告而别,明明就在A市却不出来见我们而打的。”
看着秋冉愤怒的脸,杏园失去了所有的底气,不停的掉着眼泪。
说完,秋冉一把跟杏园抱在了一起说道:
“对不起,杏园,我太生气了,对不起…………”
秋冉不停的道歉,杏园则紧紧的抱着秋冉痛哭了起来,这么多年,杏园的确有太多的委屈和痛苦,这一哭真的将所有都哭了起来。
太阳完全下去了,月亮也取代了太阳将这里洒上了月光。看着漫天的繁星闪着星光,杏园轻轻的说道:
“太繁华的城市不适合看星星是真的呢!”
秋冉也淡淡的笑了笑表示赞同。
两人相视而笑起身回家,一路上都是二人的欢笑声。杏园大约的说了说这几年的情况,至于离开的真正原因杏园自然不会说,但不说并不代表秋冉没有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