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雉拉着小家伙跟在唐深深的身后来到了二楼最角落的杂物室里,唐深深跑出来的匆忙连门都没有关上,江青雉先唐深深一步进了杂物间。
杂物间很暗,灯早在之前就坏了,唐深深我没有叫人去修,而杂物间也是背着光的,整个杂物间看起来很有种鬼屋的味道。
“你说的鬼在哪儿啊?”
江青雉拉出躲在她和小家伙身后的唐深深。
“诺!”
唐深深一指阁楼的梯口,然后神经兮兮的说道,“你看,这个阁楼像不像咒怨里最开始的那一幕?由纪上了阁楼然后就……”
“唐深深!”
话还没说话就被打断,江青雉双眼冒火的看着她,她真的很想掐死这个蠢货。
而小家伙早已受不了了唐深深的神经质率先出了杂物间。
最后还是江青雉上了阁楼抱了地毯,阁楼里放的大多都是唐深深亲自放进去的东西,江青雉四处翻居然还翻到了唐深深一根小时候的红领巾,还有初中学霸君给她写的唯一一封情书。
“姐姐!”
外面的小家伙突然叫了起来,然后唐深深和江青雉慌忙退了出去,怕小家伙在她家出事,如果出了事她们两个铁定会被荆废的。
小家伙站在二楼栏杆处。
“怎么了?”
唐深深问道。
“有客人!”
小家伙的手指往楼下大厅一指,唐深深这才发现大厅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唐深深让江青雉把小家伙带到了他的房间然后自己下了楼。
“我记得我是锁好了的门的,你手里的钥匙给我!”
唐深深在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面前站定,然后伸出胖胖的手。
“唐深深你什么意思?这个房子当初是我买的。”
“可你已经把房子的继承权过到了我的名下,把钥匙给我。”
唐深深依旧把手伸到女人面前,执拗的说道。
“你……”
女人气急,只好从一旁男人的拿着的包里找出钥匙然后给了唐深深。
唐深深拿着钥匙,然后对着面前的四个人说,“坐吧。”
女人是陈瑜,她抱着的是她得弟弟严琚,旁边的男人令唐深深的意外的是居然是那个眼睛很漂亮的严胥亥,其他两个则是黑衣的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陈瑜的身后。
“来这儿干嘛?”
唐深深毫不客气的问道,陈瑜貌似也习惯了唐深深的不礼貌,或许是她也无可奈何,在她心里,对这个女儿她始终是有些愧疚的。
“跟我们回花旗过年吧。”
陈瑜没答话倒是严胥亥抢先开了口,他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唐深深。
唐深深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目光,她对漂亮的事物一向没有抵抗力。
唐深深水润的嘴唇一开,“有病吧你?”
严胥亥一愣,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无声的笑了起来。
“唐深深!”
一旁的陈瑜却是看不下去了,把孩子往严胥亥的怀里一放,对着看起来的吊儿郎当的唐深深猛的举起了手。
举到一半突然又放下,只是气愤的看着唐深深。
唐深深不闪不躲,只是嘴角含着一抹冷笑的看着陈瑜,也不说话,可这样的唐深深没来由的让陈瑜心慌。
“婶婶别生气,我来跟深深说。”
严胥亥安抚了一下陈瑜,然后对着唐深深笑了笑,严胥亥笑起来有笑纹,更加显得他眼睛格外明亮就好像藏着一整片璀璨的星空。
“深深我们只……”
“你不要和我说话,我不想听你们任何一个人说话,麻溜的给我滚出我的家,我不想你们脏了我的地板。”
唐深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严胥亥的话,然后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指着门外。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在下雪,纷纷扬扬的下的很大。
陈瑜现在真是快气爆了,她从小衣食无忧的长大,长大后也是商场上的女强人,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气,而给她这气受的却还是她女儿,她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陈瑜接过严胥亥怀里的儿子,然后从包里甩出一大叠钱在茶几上,就带着他们走了。
走的时候也未曾望唐深深一眼。
等他们前脚一迈出门口唐深深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住了,还差点把一个保镖的脚夹住。
唐深深望着茶几上那一大叠的钱嘴角是止不住的冷笑,然后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冲到茶几边,拿死一叠钱就开始扔,空中扔的到处都是红红的毛爷爷。
“好多钱。”
清脆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唐深深抬头一看,小家伙倚着栏杆指着满地的毛爷爷乐呵呵的笑。
唐深深停止了扔钱,蹲下身把地下的钱又捡了起来,然后对着楼上的江青雉和小家伙一招手,豪气干云的说,“走,姐姐带你们去挥霍!”